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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第048章 翠柳橋殘軀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第048章翠柳橋殘軀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48章翠柳橋殘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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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騎馬一路向西,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在天黑前找到一處驛站,臨時歇了一晚上。次日早起,她再次趕路,日至中天,已經到了懷陽縣。

在驛站時她打聽過,懷陽縣雖是個小縣城,不過臨近京都,所以也很繁華。來往的商人比比皆是,貨物品種豐富,物價卻相對低廉,生活安逸閑適,不少有錢人都選擇在這邊定居。步入縣城,烈日炎炎的街頭并沒有多少行人,商家也紛紛關門謝客。寧姝牽著驚雷走了好一陣才找到一家客棧,只是驚雷認生,一脫離寧姝的手就開始鬧騰。御馬發起脾氣來不是一般人能治得住的,寧姝無奈,只能端著茶水陪它在外面搭的小棚暫歇。

除寧姝之外,一旁歇息的還有三個男人,看他們的模樣裝扮,應該是附近村落里剛賣完柴的農戶。寧姝喝著茶,見驚雷盯著自己不停打響鼻,忍不住用手去揉它的耳朵,小聲道:“你啊,別的沒學會,這點倒跟你主人一樣一樣的,挑剔不說,脾氣還不好。”

驚雷像聽懂了她的話似的,又打一個響鼻,直接把鼻涕噴到了寧姝茶杯中。她心口一堵,瞬間把杯子放下,從懷中抽出手絹擦手,嘀咕:“說你一句你倒還真有脾氣了,哼,你忠心你護主,跟你那主人一起來欺負我!”說到這里,一股酸意驀然涌上心頭。她悶悶不樂,一時間眉眼全部耷拉下來,索性趴去桌上。

昨天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原本她只是路過,看到張媽慌里慌張,好心上前關心。哪曉得還沒開口問,張媽一見到她頓時喜不自勝,直接道:“哎呀柔柔小姐,老奴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同你說最穩妥啦!方才蓮妃差人來請少爺過府一敘,當年咱們家和曲家結下了梁子,可是少爺心善,大概還惦記著以前那些事,如今這一去,萬一被曲家坑害了可咋辦?你要是有空,不如去看看?”

她聽得出張媽話語里的陰陽怪氣,也知道張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慫恿,可對方是曲風荷,她委實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鎮定去分析這件事情。當下便問了張媽路線,急急忙忙追出去。

后來,自然看到司燁和曲風荷獨待一處,更看到曲風荷伸手抱住了司燁……

呸!狐貍精!寧姝心里暗罵,都已經嫁給皇上了,還心術不正,想勾引男人。那木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知道老相好相邀,還避開家里人要張媽瞞下來,搞不好心里頭也想著舊情復熾。五姐說得對,有老相好的男人要不得,只要相見,哪怕曾經隔山隔水隔大海,也會立馬黏到一塊去。既然如此,她就不在林府礙他們的眼了,遙祝他們花好月圓人長久,天涯海角共嬋娟!

寧姝越想越氣,忍不住用手指戳驚雷:“你呀,以后就跟著我了!你那主人不是好東西,跟著他你遲早也得學壞。你記住,喜歡哪匹母馬就只能跟那匹母馬好,不準喜新厭舊,更不準喜舊厭新!”

“噗……”

許是聲音大了些,隔壁桌三個男人竟然笑了起來。寧姝毫不客氣地朝他們瞪去,眼風凌冽,嚇得他們瞬間噤聲,各自低頭又開始喝酒。

過了一陣,不知是誰突然開口:“嘿,你聽說了嗎,翠柳橋那里發現了尸體……”

立馬有人糾正:“不是尸體,是尸塊!”

“尸塊嗎?那我不清楚了,只曉得現在擺在縣衙,等著失蹤人家去認領呢。”

“……嘖嘖,都尸塊了咋認領?不知道是誰家的娃,怪可憐哩,死就死吧,還被碎了。”

“誰說不是啊!”

寧姝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嗨,我今早賣柴的時候路過縣衙,看到幾位差大哥正忙著張貼認尸告示呢,他們邊貼邊說這碎尸跟最近那幾起失蹤案脫不了干系。咱們家里都是有女眷的,回家可得好生給婆娘娃兒說。”

有個粗獷的聲音哈哈大笑:“整得這么神叨叨,咱們婆娘娃兒有啥好擔心的!幾起失蹤案丟的都是富貴人家的小女子,賊人哪里看得上咱們這些村貨?”

“嘿嘿,好像也對……”

寧姝蛾眉蹙起,聽他們的意思,最近這懷陽縣并不安平,不但發生了幾起好人家女子失蹤的案子,今早又出現了尸塊。女子失蹤可以說被拐子拐了,尸塊這事,還真不是尋常人能做得出來的,十有八九是惡貫滿盈的流竄逃犯所為。若懷陽縣里藏匿著這樣的貨色,縣衙肯定是拿他沒辦法的。

想到這里,寧姝起身朝他們走去。

三個男人原本還在低聲嬉笑,看到寧姝來了,頓時收斂臉上的促狹,滿是疑惑地望著她。

“請問縣衙怎么走?”

此話一出,有個男人瞇了眼睛,小聲問:“姑娘找縣衙干啥?”

“認尸。”

在三個男人同情的目光中,寧姝翻身上馬,扯轡離去。

照那男人提供的路線,沒過多久寧姝便找到了懷陽縣衙。她走上臺階,仔細看完告示,對門口站著的小哥道:“我來認尸,勞煩引路。”

那小哥一聽,登時高興不已,連連道:“可算有人來了,你不知道,那尸塊血肉模糊的……呃,對不起!”

寧姝知道他是無心之失,淡淡一笑道:“沒事,你也是好心,想盡快找到尸體的家人。”

“是啊是啊,姑娘這邊請。”小哥說著,忙上前引路。走了兩步看到寧姝牽著一匹極為俊美的馬,又有些不知所措。

寧姝會意,走到驚雷身邊小聲安撫幾句,而后將它牽到衙門內系了,才繼續跟那小哥前行。一路上小哥都沉默不言,寧姝猜他還惦記著方才失言,便主動找了話題問詢:“今早翠柳橋那里的尸體是什么情況?”

“……我也就遠遠瞧了一眼,模模糊糊的沒看太清楚。”

“仵作怎么說?”

“仵作說死的是個姑娘,沒生育過,大概二十歲上下。”

寧姝蛾眉緊蹙:“身上可有什么異常痕跡?比如胎記,亦或者傷疤?”

“沒有吧……仵作說尸塊細皮嫩肉的,十有八九是哪家小姐。”說到這里,小哥隱約覺得奇怪。他怎么感覺面前這姑娘說話口吻不是認尸,而是了解情況?他驀地站定,滿是狐疑地打量寧姝。

寧姝見他突然停下,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姑娘你真是來認尸?”他語氣飄忽。

寧姝挑唇一笑,坦然承認:“不是。”

“那你?”

“我來查案,幫你們緝拿真兇。”

話音剛落,那小哥一臉懵懂地盯著她看,好久都沒有吱聲。寧姝被他看得心里不舒坦,晃晃手道:“你是不信我查案,還是不信我緝拿真兇?”

小哥訕訕道:“我說實話姑娘莫生氣,我都不信。你一看就是家里養得好的大小姐,哪有接觸尸體的樣子。”

寧姝翻了個白眼:“我若是家里養得好的大小姐,又怎會一人一馬大大方方四處走動?”

“那,萬一你是跟家里人吵了架,鬧不愉快呢……”小哥輕聲嘀咕,“之前薛大人家的千金不就是,跟薛夫人吵了架扎來我們縣衙里,我們許縣官不知情,稀里糊涂的,差點捅出大簍子來。”說完又上下打量寧姝,像要看出她究竟是哪家千金一般。

寧姝啞然失笑,連連擺手:“不跟你廢話了,我真不是什么大小姐。前來縣衙也是因為自小行走江湖,想管那些不平之事。方才我聽你說死者細皮嫩肉的,又年紀輕,加之你們縣中最近還有幾起失蹤案,基本上可以斷定死者便是失蹤者中的一位。且失蹤的都是年輕姑娘,那拐走她們的拐子,背后肯定不止一人。你們這地方雖然富庶,可縣衙就這么一丁點地方,遇到大的組織,你們又能如何?依我看,還是讓我先見見你們縣官,一同商討此案吧!”

一來二去,寧姝故作深沉的口吻已經成功唬住那小哥。小哥見她分析得頭頭是道,跟前兩天許縣官分析得差不離,一時間心中生出動搖。再一想即使她沒有本事,都是虛的,他也沒有什么損失,倒不如真把她引薦給許縣官。萬一她真有法子,他自然也有功勞。念及此,小哥點點頭道:“那姑娘隨我這邊來吧。”

走到大廳坐下,立馬有來事的人奉上茶來。寧姝端起茶杯卻沒喝,眼前忽然就出現望陽城和司燁再遇時的景象。那時她看到官府還惴惴不安,巴不得有多遠逃多遠,此刻她倒是變了,不僅不逃,還要主動摻和。或許和他這一場相識,感情都是虛妄,找回她想要的,才是心之所向吧。

許吟秋換上官服從后面走來,他已經聽小官差說了寧姝的“神奇”之處。近來他被這幾宗失蹤案弄得焦頭爛額,失蹤的幾個姑娘家世頗好,不是有錢就是有權,沒少給他壓力。雖然寫信去了上頭,但不曉得是何原因,京都一直遲遲沒有派人來。如今有個人毛遂自薦要來趟這趟渾水,他自然高興不已,只管死馬當活馬醫了。只是一看到寧姝是個生得美貌的女人,手上還沒有兵器,他瞬間又泄了氣,打好的如意算盤統統推翻,走到木椅前坐下,不冷不熱道:“姑娘,你的好意本官心領了,不過查案不是過家家,不能隨便讓外人染指,抱歉。”

寧姝料到自己會吃閉門羹,她淡淡一笑,也不管身邊小哥已經做出請的姿勢,兀自道:“之前在客棧外茶攤聽說今早發現尸塊,尸塊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所以我猜測跟江湖四處流竄的惡徒脫不了干系。可后面又聽說近來有不少起年輕女子失蹤案件,這年輕女子但凡失蹤,少不得是拐子犯的事。方才再聽這小哥說仵作斷定那尸塊主人是個年輕女子,若把江湖四處流竄的惡徒和拐子聯系起來,恕我直言,這宗案子,你這小地方,憑你一人之力管不了。”

許吟秋自是知道寧姝所言在理,可他畢竟是一方父母官,被個小女子牽著走傳出去委實沒面子,便回道:“就算憑本官一人管不了,添上一個你就能管得了了?”

寧姝屈指叩上椅扶:“管不管得了,不試試又怎知?若我所猜不錯,大人你應該早已將案情上報了吧。現在上面遲遲未有動靜,今早又發現尸塊,那些失蹤人家的親戚怕是會按捺不住,找你討要說法啊。等事情再次鬧大,亦或是再出案子,大人你的烏紗帽還能保得住么?扣上不作為的名聲,你家人以后日子也定然不好過。”

看她氣定神閑說得頭頭是道,許吟秋已被嚇出滿身冷汗。他本就有此顧慮,如今不過是能拖則拖,等到上面支援罷了。可上面何時來人,他確實毫無頭緒,被動得很。心思松動間,猛地聽到外面人聲嘈雜,他回頭對衙差使了個眼色,衙差忙不迭出去了。

不一會兒衙差大步跑進來,急促道:“大人,是那幾家人來鬧事兒了!”

寧姝唇角微撇,瞥了許吟秋一眼,起身:“我去看看。”

還未走到門口,寧姝已經聽到那些罵罵咧咧的聲音。她站去一旁,仔細打量著他們。

“讓你們老爺出來!我家女兒都失蹤五天了,還老叫我們等,等啥啊等!失蹤的不是他家人他不著急啊!”

“嗚嗚,我家女兒都失蹤一個月了,現在也沒有分毫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平時催稅催糧積極,等真有事兒了就沒影兒了!拖拖拖,要是沒那本事,就不要占著官位!”

“我可憐的女兒……”

幾個衙差累得滿頭大汗,又是攔他們,又苦口婆心地勸。只是幾家人徹底沒了耐心聽他們那些講過無數遍的說辭,有個滿臉淚水的女人趁人不備,直接拔了發簪往一個衙差脖間刺去。

寧姝心里一驚,這是要殺人啊!她翻手摸出塊碎銀,朝前一擲,直接打上女人手腕。女人吃痛松手,發簪瞬間跌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誰!誰打我媳婦!”錦衣男人大聲咆哮。

寧姝款款上前,行了一禮,又直起腰身站好了:“我打的。”

“你!”錦衣男人眼睛一瞪,頓時伸手朝寧姝揮去。寧姝眼疾手快扣住他的脈門,他立即身體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姑娘你別欺負我官人……”要行兇的女人哭著去扶他。

寧姝嘆了口氣,松手道:“我沒想欺負他,只是我若不出手,便會挨他這一下,誰也不想受傷流血的,是不是?”

女人哽咽著看一眼地上發簪,再看寧姝,默默點頭。

寧姝走到發簪旁邊將它拾起,抹去上面灰塵,遞還給了女人,又看向所有人道:“你們失了女兒心里難受,我能理解,但是大家不要因此失去全部理智。若你們的女兒還在世,定然希望我們能早日救她們回家的。所以與其在縣衙折騰,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們女兒失蹤前的一些細節,興許對案子很有幫助。”

幾個人面面相覷,沒有言語。

寧姝淡淡笑道:“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寧姝,不是什么官,也不是失蹤姑娘的家人,僅僅恰巧路過。但我從小行走江湖,類似于此的案子曾遇到過,念著自己或許能幫些忙,才自作主張,想幫你們找回女兒。”

“真的?”有個男人小聲問。

其余人仍舊默不作聲,不過眼神已有所緩和。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跟病急亂投醫也沒什么兩樣,許吟秋不管事,隔壁縣不接案,他們只能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轉,找個地方發泄發泄情緒罷了。

寧姝粉唇微抿:“你們女兒年紀應該與我差不多,若是我出了事,我爹娘也會如你們一般。雖然我不能保證我一定找回她們,但我會盡力而為。你們要是相信我,我定不負所望,給你們一個交代。”

眼見她話已說到如此份上,之前要行兇的女人心思不免松動。思索一陣,她推推錦衣男人,對他點頭。錦衣男人會意,走到寧姝面前賠笑道:“寧姑娘,方才是我得罪了,希望你多多包涵。我們女兒失蹤已有半個月,不知道寧姑娘你打算怎么做?”

寧姝側目看向身邊站著的衙差:“可以借紙筆一用么?”

那衙差有些猶豫,回頭見站在門口的許吟秋頷首默許,也就去取了。

拿到紙筆,寧姝直接道:“告訴我你們女兒的名字、年紀、容貌、喜好、特點,以及你們的身份。”

“我們女兒叫白錦瑟,現年十六歲,長得跟我媳婦有幾分相似,不過臉圓一些,眼睛更大一點。她喜歡搜集樂譜,也喜歡奏琴。哦對,她右手手腕有一枚紅色的胎記,指甲蓋大小。我平時賣綢緞,經營綢莊,媳婦給我幫忙。我們兩口子平時也沒得罪什么人……”

寧姝記下一些關鍵詞,又問:“白錦瑟失蹤那天,可有什么安排?是否有異常?”

“女兒失蹤那天,她去縣口那邊買樂譜,走到半路突然大雨,跟她的丫鬟柳兒讓她在屋檐下躲雨,然后柳兒回來取傘。哪曉得柳兒再回去,女兒就……”女人抽噎著,“別說柳兒沒想到,我們也是沒想到,光天化日,躲個雨而已,怎么人就丟了?”

寧姝輕嘖一聲:“她在何處躲雨?你們有沒有去問過?”

“當然問過!”錦衣男人咬牙,“那店家是賣米的,我們去問,他說他賣米還來不及,哪里顧得上管我們女兒,指不定是,是跟誰跑了!”

女人連忙補充:“我們錦瑟很乖的,不會跟誰跑的!”

寧姝蛾眉蹙起,那賣米的店家沒注意到白錦瑟其實也說得過去,畢竟白錦瑟一個大姑娘,而且那天突然下雨,指不定躲雨的人多,人來人往的,他還有生意,自然不會關心無關緊要的人了。不過即使如此,得了米店這個線索,也是有必要查一查的。

寧姝把紙疊好了收起,抬頭看向其他人:“不知你們幾位可愿提供些線索?要是能發現共同點,說不定能早日破案。”

那幾人交換了眼神,紛紛點頭:“有勞姑娘了!”

很快寧姝摸清那幾家人的情況,與她所猜相差無幾,不是家境優渥,就是女兒出眾,這樣的姑娘十有八九會被拐子拐到其他地方去。如此一來,她還是得有許吟秋的幫助。

送走那幾家人,寧姝捏著一疊寫滿字的紙,拿到許吟秋面前晃了晃,道:“多謝許大人借紙解急,如今有了些收獲,要不要一起討論?”

許吟秋自是清楚寧姝在給他臺階下,且方才那些人鬧事也是由她解圍,若現在他還拒人于千里之外,委實有些說不過去了,便點頭:“這里說話不方便,請寧姑娘移步。”

走到里間,一塊大木板引起寧姝的注意,她走近輕輕一撫,發現木板刷過一層特制的漆。許吟秋拿起旁邊的炭棒在上面寫下幾個人名,同時還有她們的一些情況。

寧姝一見他了然于胸的模樣,不免有些意外。原本她只道這人是吃干飯不辦事的,如今才知他私底下沒少下功夫,那幾家人的情況或許早就摸透了。

“失蹤案最早距今發生已有一月整,最近是五天。這段時間中,有晴天作案,有雨天作案,其中聯系尚不明確。就年紀來說,四位姑娘都是年輕女子,最小十六歲,最大二十歲,皆未出閣。他們父母平素名聲尚可,沒有什么仇家。所以目前我的懷疑跟寧姑娘所猜相差無幾,是有組織的拐子犯案。”

頓了頓他又道:“其實有條線索我未同那幾家人說,三天前我收到鄰縣傳書,錢縣令稱云江縣也出現年輕女子失蹤之事。”

“流竄作案?”

“極有可能,”許吟秋點了點木板旁懸掛的地圖,圈出一塊地方,“所以我當時修書幾封,傳去附近城縣,想知此案是否僅在我們兩縣之中發生。”

寧姝咬唇不語,若此案真如許吟秋所言那般,附近城縣皆有年輕女子遭殃,那京都沒理由毫不知情。再者現在那組織很可能已經從懷陽縣全部撤離,轉去云江縣,那些失蹤女子十有八九已經被處理了。

“懷陽縣里有嬌樓么?”寧姝抬眸。

許吟秋略是一怔,眉目間浮起幾分不自在,訥訥道:“有倒是有,不過我已經差人查了,沒有發現那幾個女子的蹤跡。”

“我不是這個意思,”寧姝拿起炭棒,在木板上寫下“云江縣”三個字,對向懷陽縣劃出一條橫線,“你看,假如在云江縣作案的正是前段時間在懷陽縣作案的那些人,那么懷陽縣的女子,很可能被賣去云江縣。再做一個假設,那些人來懷陽縣之前已經犯案,挾持的良家女子隨他們一同來到此處,那么他們正好在懷陽縣出手。”

許吟秋心里咯噔一聲,還真有這個可能!而且這事還不好查,那些被賣的女子在出手前肯定逃不脫教訓,根本就不會說實話。

寧姝見許吟秋臉色晦暗不明,也知他的難處,放下炭棒道:“這樣吧許大人,我明日便去云江縣,若在那邊尋到新線索,我會傳消息回來。”

許吟秋點點頭,對寧姝行了一禮:“實在感激寧姑娘出手相助。我這邊要是有新消息,也會立刻差人知會寧姑娘。至于其他城縣,待確定他們真有年輕女子失蹤之案,我會尋人描摹她們畫像,拿去嬌樓一一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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