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姝色小說>姝色最新章節列表 >姝色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姝色-第076章 受罰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第076章受罰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76章受罰

第076章受罰←→:

“小九,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說了是任務,你還對任務心軟?”七剎燕菲菲蔑笑著跳下樹來。

寧姝不忍再看那男孩一眼,收回目光,轉向燕菲菲。

“七姐好興致,竟在樹上看了半晌。”

燕菲菲眼尾一挑:“這興致嘛,自然是好的。不過你要搞清楚,可不是我要來的,門主吩咐,說你要是心軟,我便代勞。呵,還真叫門主說中了呢,叫我瞧見……”

“瞧見什么?瞧見一個奶娃娃抱我的腿?”

燕菲菲眸中寒意森森:“小九,我勸你還是老實些。門主既然叫我來看著你,那就說明他對你不放心。而我,素來是個實誠的,今時之事,我會一五一十告訴門主,你就等著‘領賞’吧!哈哈哈!”

對于懲罰,寧姝坦然接受。這次手上落的人命讓她心中格外難受,能用自己的血肉來贖罪,她求之不得。只是燕菲菲那句話委實令人不爽,若蕭影對她不放心,又怎會允許她一個人獨自行事?燕菲菲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出現,十之八九又是她打著關心小妹的旗號,不要臉求來的“幫忙”。

無非是看戲罷了,寧姝心知肚明。

從小到大燕菲菲都是這般,只要有機會,就處處針對她。燕菲菲還有個孿生哥哥燕錦,兄妹二人可謂是往生九剎中的“奇葩”,跟其他兄弟姐妹談不到一塊去,只顧著彼此。也因他們兄妹有真本事在身,蕭影才對他們孤僻行事不曾多管。寧姝素來能忍就忍了,這次燕菲菲先要奪她的乖徒兒,再要去蕭影面前告狀,沖動之下,寧姝頓時出手,扼住燕菲菲的咽喉。

“‘賞’,我自會去領。至于七姐你,要是再聒噪兩聲,我不介意拿新研出來的啞藥給你試試!”

燕菲菲立即朝她瞪去,待見她一臉煞意,知她不是在說笑,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蔑她一眼,不說話了。

次日一早,寧姝前去瓊玉樓。

瓊玉樓外面做酒菜生意,里間卻是往生門內線。往生門歷來規矩,無論賞罰,只要跟任務相關,便要去瓊玉樓登記,詳記經過,再簽下大名。昨夜那般,無論是賞還是罰,寧姝都得去一趟。想著指不定司燁也在那,她心里緊張得很。此次非比尋常,身后還跟著兩個累贅,希望司燁不要貿然行事。

殊不知司燁這幾天都在瓊玉樓等候,前廳老板見他氣質非凡,英俊無比,且身中高級蠱術,猜他身份斐然,便破例允他去了里間。踏過長折木梯,旋轉至里,里面的景象與外面截然不同。不見吆五喝六的粗鄙之聲,亦未有酒菜氣息,里面甚是冷清,沒有幾個人在。但四周裝潢卻是鑲金嵌玉,富麗堂皇,宛若皇宮。

長廊盡頭,木梯蜿蜒直下,司燁遲疑是否下去。正欲邁步,一只白手卻拉住他的胳膊,輕笑道:“客官可別亂走,這行差踏錯的,皎皎可承不起責任。”說罷,又松開了手。

司燁側目,見這自稱皎皎的女人裝扮華麗,與里間相襯,猜她是這里主事,便道:“在下可坐何處,還請指路。”

皎皎見他識趣,再看他生得俊朗,不禁添了兩分心思。柔聲道:“以公子目前的名氣,還是在這兒歇息的好。”小手一指,落在長廊上。

之前司燁倒也注意到了,此處長廊甚寬,設有三處坐席。如今聽皎皎這般說,便知下面的人別有身份。略一點頭后,尋最近的一席坐下。

“客官可要什么酒水?”皎皎笑問。

“清茶即可,有勞。”司燁簡答道。

皎皎應聲而去,不多時,端了托盤上來給司燁奉茶,同時又捏下只杯子。自顧自地斂裙坐下了。

司燁眉頭微皺,錯過目光,不去看她。

那皎皎卻故意生事,一雙媚眼似無意又有意地在司燁身上逡巡,末了嬌嬌笑起,道:“客官生得儀表堂堂,當真少見。不過看您這裝束打扮,是東淮人吧?千里迢迢過來,不知是為了何事?皎皎在瓊玉樓多年,手底下有些個能耐人,不知能否幫得上客官?”

司燁秋水目中一片冷淡,不愿搭理。

皎皎又笑:“客官如此不待見皎皎,那皎皎便知了,十有八九是為了女人!卻不知客官是看上了咱們南地的哪位小阿妹?皎皎有機會得去會會她,向她討些能尋到如此優秀男人的法子。”見司燁仍舊無動于衷,皎皎也覺無趣,做作一嘆后,柔弱無骨的手按在案幾上,借力起身。眼風掃到司燁坐得端正,忽而玩心大起,有心作弄他。將起未起時,“哎喲”一聲,直徑往司燁懷中倒去。

司燁早年習武,躲暗器都是萬無一失,何況是躲人。眼看她就要挨到自己,他驟然收身,空出身側一大片。皎皎始料未及,想收已來不及,只能生生往地上撲去。

“嘶……你,你這人,真不識趣!竟不懂得憐香惜玉!”皎皎疼得齜牙咧嘴,朝他狠狠瞪去。

司燁不屑一笑:“香玉?”見外面天色尚早,念著已好幾日未見寧姝,心里一嘆還不能走,同時又暗道改日還是得坐外面。雖然煙火氣重,但好歹不會多生是非。

正胡思亂想著,眼風卻掃到原本倒地的皎皎頓時一骨碌爬了起來,神色慌張,恭恭敬敬跪去一旁。

隨即,他聽到銀鈴聲,清脆動人,步步遙響。

“皎奴見過九奶奶!”皎皎磕頭大喊。

司燁心中咯噔一聲,剛想去看,一襲紫衣伴著他熟悉的香息掠過身旁。他看到她背影蕭蕭,盡管冬日寒冷,依舊雪膚外露。曳地的紗裙下,包裹著一雙白直的長腿,記憶中的紋身,依舊在她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纖長的手臂上纏繞著幾段紫紗,一條銀蛇攀附在小臂上,齜牙咧嘴。她那如云般的青絲高高綰起,用南地特有的銀冠束著。細碎的銀片旁,兩縷鬢發輕輕搭在肩上,青絲的黑與肌膚的白,愈發分明刺眼。

許是目光太過熾熱,她略側過半張臉來。眼波流轉,紅唇嬌艷,清媚卻陌生。身后緊跟著的兩個女子亦察覺他的舉動,朝他瞪來。兩人互換眼神,正要動手,卻聽寧姝聲音懶懶:“皎奴好興致,該不會怨我打斷了你吧?”

皎皎汗如雨下,立即搖頭:“不、不,九奶奶您誤會了!皎奴只是給這位公子上茶,見他穿著怪異,所以才多問了兩句……”

寧姝輕輕一笑:“你們這些奴才行事,我素來不管。不過如今你當值,里間之事,非同小可,還是留神些的好。”說罷,纖指微挑,示意那兩個女子跟上,自己則邁步先朝那樓梯盡頭而去。

見到三人走遠,皎皎劫后余生般地長舒一口氣,再看司燁時,眼神也干凈了不少。湊過去小聲道:“你這東淮人當真不怕死!九奶奶的容貌身段,豈是你能瞧的?”頓了頓又道:“不過想來你也不知九奶奶是誰,我更懶得同你說。總之等會兒九奶奶還得上來,你不行禮就罷了,斷不能再盯著她看!要是死在我這兒,我還得打掃呢!”說完,她款款起身,掃了掃裙擺褶皺,也往樓梯下走去。

寧姝面色平靜,徐徐走到長廊下的柜臺前,接過里間管事遞來的紙筆,在冊子上寫下黑字。管事當差二十多年,也是看著寧姝長大的,瞥見她在“罰”下寫的字,不免一嘆。

“九奶奶這回可惜了,那家人不是什么好人,是非輪回,老天爺不過是用你的手報應了他們,你又何必心軟,把自己給賠進去?”

寧姝筆尖一滯,沒有說話。

其實回去復命時,蕭影聽完燕菲菲得意洋洋說完那些話后,單獨同她說了兩句。那時她才知死去的夫婦是北域爪牙,這些年沒少為非作歹,為竊取情報更是不擇手段,誣陷栽贓,無所不用其極。在他們手底下家破人亡的大族,不說幾十幾百,十來戶卻是有的。而大族中所牽連喪命的小兒小女,更非用雙手能數得完全。得知真相她有些懊惱,悔自己不該因一面之詞而心生惻隱,卻對于燕菲菲殺那小男孩之事,仍舊介懷。因此管事說這番話時,她找不到話語去應對。

管事見她神情淡漠,也不想言語太多。轉身拿了杯子,打算給她倒杯茶水。寧姝見他背對自己,而兩個累贅又站在十步開外,心念一動,趕緊扯過手邊用來化墨的一條白紙,急急寫下個“走”字。趁管事還沒回頭,把紙條折小,夾入指縫。

“來,喝口熱的,暖暖身子。”管事遞來瓷杯。

寧姝笑了一笑,接過,喝了幾口后放下瓷杯,又轉身往樓上走。

司燁還坐在那處,紋絲未動。

寧姝不急不緩地走過去,即將錯過時,步子一頓,倒是坐去了他對面。

身后兩個女子大驚,正要開口,寧姝已抬手示意她們閉嘴。

“近來是非多,既然公子身為東淮人,還是對南地妹子尊重些為妙。我是個脾氣好的,你如何看我,我都無所謂。萬一改日你遇到個火氣旺盛的阿妹,仔細眼珠子被剜了去。”

司燁淡淡一笑:“多謝提醒。”

寧姝亦笑:“不過公子生得如此俊朗,咱們南地妹子被多看兩眼,怕也是心甘情愿。”攬過面前的瓷杯,給自己倒了茶水,卻并不喝,只是搖了搖。

身后兩個女子見她優哉游哉的模樣,心里倒著急得很。身為往生刑律弟子,她們的任務就是確保獲罪之人在規定時辰內受罰,若耽誤了時辰,倒霉的可是她們。念及此處,她們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九奶奶,時辰不早了……”

“慌什么。”寧姝蹙眉不悅。話雖如此,她還是放下瓷杯,對著司燁莞爾一笑:“罷了,我還有事在身,公子你自求多福吧。”

司燁看到她眸中一閃而逝的難過,心瞬間被揪起,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她。寧姝察覺他的意思,先一步收手,不動聲色錯開了。

兩個女子冷笑一聲,嘲諷:“公子仔細,美色殺人呢!”隨著寧姝離去。

待她們走遠,司燁從瓷杯底下取出寧姝藏的紙條,小心展開,一見“走”字,他臉色立刻陰沉,起身便追。

潮濕的刑房四下滴水,透著一股子霉味。

寧姝走過一間又一間,直到盡頭,選無可選了,她才停下。

“哎喲,九奶奶可別為難小的了,要是錯過了時辰,小的得賠命啊!”行刑官一臉為難。

寧姝也不想拖人下水,何況此事是她錯了,于是唇角微挑:“就這吧。”朝里走去。

十字形的木架立在當中,一旁還有鐵鞭、烙鐵、辣椒水等物。寧姝甚少受刑,以往也都是最輕的,這次看到它們,知道它們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還是止不住害怕。

行刑官指使兩個刑律弟子將寧姝捆去木架上,又往她嘴里塞了碎布,以免她咬舌。背部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行刑官嘆了一聲,將鐵鞭放到火盆上燒灼。

“九奶奶,小的這碗飯不好吃,對事不對人,您多多包涵。”

寧姝“嗯”了一聲,出去之后她得養傷,才沒那閑工夫去追究是誰打的她。

寒風里的火盆燒得嗶啵作響,寧姝緩緩閉上眼睛,不自覺地想起多年前那場牢獄之災。若非司燁及時出現,只怕她當年已被打得遍體鱗傷。未曾想如今兜兜轉轉,還是逃不過一頓鐵鞭。

“九奶奶,得罪了!”行刑官突兀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難以言說的疼痛在她背上劈開。

隨后火燒的,剖開的,撕心裂肺的感覺接二連三,她聞到空氣中焦糊的肉味,令她作嘔,而劇痛聚在她腦子里,愈演愈烈,似下一秒就要爆裂,沖破頭皮,溢她滿身一般。她懸在木架上的手,捏了又捏,掐了又掐,直到十道鞭子挨完,她才終于松了手。

只是還未喘一口完整的氣,行刑官又端了辣椒水來。辛辣的氣味嗆鼻,寧姝知道這才是最難捱的,正要閉上眼睛,卻聽到背后傳來溫吟與的聲音。

“這就算了吧。”他捏著行刑官的手。

行刑官面露難色:“八爺,這……這不合規矩啊!”

溫吟與笑意深深,手中力道卻漸漸加重:“規矩是人定的。再說了,我來接小九的時候,是瞧見你潑了她辣椒水的。莫非,你自己不知道?”

行刑官一愣,轉看那兩個刑律弟子。兩個弟子自然不傻,當即轉過身去,佯裝什么都沒看見。行刑官見狀,點點頭:“是了,小的已經潑過了。”賠笑著把辣椒水倒去寧姝腳邊,又趕緊吩咐她們把寧姝手腕腳腕的鐵鏈解開。

一離開木架,她失去支撐,身子一軟,頓時朝地面倒去。溫吟與一把抱住她,小心翼翼避開她的傷口,將她扛去肩上。

臨走時,他又回頭警告:“記得跟門主復命,要實話實說。”

行刑官忙不迭應:“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轉眼三天過去,寧姝背上的傷有所好轉。如今天寒地凍,倒不用擔心傷口愈合緩慢,并發炎癥。加之顧清風在,調的藥冰涼沁骨,除了偶爾的火辣疼痛和長肉的酥麻之外,寧姝倒也沒覺得有多痛苦。

只是每日上藥比較麻煩,她不再是幾歲的小女孩,顧清風自然要避諱。溫吟與雖愿意幫忙,但寧姝又不肯。四剎五剎任務外出任務,七剎關系惡劣,愁來愁去,最后還是葦絮站了出來。

跟在溫吟與身邊愈久,葦絮性子越發溫順,待寧姝已不似最初那般仇恨。自從得知寧姝對溫吟與沒有絲毫想法過后,她更加熱情,和寧姝聊天時,除了恭敬,偶爾還會淡淡一笑。

寧姝是早就想撮合葦絮和溫吟與,如今飛花瀑就她們二人,趴在床上的她眼珠子轉了轉,狡黠道:“葦絮,你快廿三了吧!”

正在給她傷口上藥的葦絮素手微微一滯,回道:“是。”

“溫小八剛好廿歲呢,”寧姝促狹笑起,“東淮常說‘女大三,抱金磚’,或許還是有些道理的。”

葦絮的臉頓時燙如火燒,礙著藥還沒上完,她只能強忍著劇烈的心跳,繼續動作。

寧姝知道她性子隱忍,此刻不應聲大抵是有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多言。等她上完藥,合好蓋子,寧姝穿上那套露背紫紗衣,扶著床重新坐了起來。

“葦絮……”

“九奶奶。”

她們同時開口。隨即葦絮愣了一下,忙低下頭去。寧姝抿唇笑起,纖指一勾:“你先說。”

“……是,”葦絮皺了皺眉,“葦絮斗膽,還請九奶奶待師父好些罷!您不知,師父在您不在的時候,究竟為您做了多少事。他并非看上去那么閑的,多出來的時間,都是在為您考慮籌謀。當年葦絮才入門,便發現師父夜深房間仍舊光亮,有次師父不在,葦絮進他房間打掃,無意間發現他桌上厚厚一疊,都是與您的任務相關。對方多少人,什么手段,還有撤退路線,接應地方……如此種種,事無巨細,皆在紙上。至于他自己,往往沒這么仔細,都是見招拆招,好幾次身陷危險,受傷而歸。”

寧姝臉色有些凝重,低了聲音:“……我沒見他受過傷。”

“那是因為師父都藏起來了。我替他裹傷時,他總會告誡我不許讓第三人知。其實往生門中哪有誰是真的關心誰受不受傷?無非不愿讓您知道罷了。而且有幾次您的任務比較棘手,都是他從中攔了,替您去完成的。”

寧姝驀然想起這段時間甚少見溫吟與,而她的任務都是細碎輕松的,她還以為溫吟與真如他所言那般,練功精進去了。如今被葦絮這么一提,稍加琢磨,就發現不對勁。溫吟與不是個閑來花心思在功夫上的人,如今他和她當值期間,任務該多得密不透風,她能如此輕松,其中肯定少不得他的攔截。

一想自己一直承著他的恩情卻不自知,寧姝頓時有些愧疚,急急道:“今日你回去告訴他,落英坪以后由我撐著,叫他好好休息。”

葦絮搖頭:“沒用的九奶奶,我的話他怎會聽呢?何況您現在傷還未愈合,多的任務,也只能由師父扛著了。”沉默片刻,繼續道:“九奶奶,葦絮知道您對師父無意,可是師父為您付出那么多,您能不能看在那些事的份上,別再對師父這般虛與委蛇了?自從您從東淮回來,您和他之間,越發貌合神離。葦絮是個外人,看著都難受,更別說師父他……”

寧姝放在錦被上的手微微蜷起,其他事她倒可以應承,但和溫吟與之間的距離,卻是她刻意保持的。既然溫吟與已經把話挑明白,她也不能裝傻。心中有了司燁再對他親近,那跟些憑借著柔弱美色耍手段,玩弄男人的低俗女子有何區別?

只是她這樣的心思也不指望葦絮知道,念在葦絮一番好心,她還是稍作解釋:“葦絮,感情之事,每個人各有不同。于我來說,明明知道沒結果,我便不會多給他希望。我可以當他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亦或者血脈相承的親兄長,言談聊天,談笑如常。唯獨涉及感情,我不可能混淆的。你要記住,感動不是感情,若是因為感動而去承諾什么,便是對彼此的不負責任。”

“可是,女子報恩不都應該以身相許?”葦絮幾分著急。

寧姝掩唇笑起,將話撥轉回去:“要我說,溫小八救你的次數,比我更多吧?如此,那你不該嫁他八百回了?”

葦絮登時一愣,寧姝伶牙俐齒她是知的,只是沒料到寧姝會突然往她身上引話。一時語塞,竟不知說什么好了。

寧姝見她呆住,唇畔笑意斂去幾分,拉過她的手,輕聲道:“其實你我心知肚明,溫小八若放不下,不好的是他,受影響的是你。至于我嘛,沒心沒肺的,說不會喜歡便不會喜歡了。你長時間在他身邊,說話還是有分量的,所以你以后有事沒事要勸勸他,萬一他聽進去了呢?即使與你無夫妻緣分,也比現在好不是?”

葦絮紅唇緊抿,默默低頭。

她原本是想勸寧姝松動些的,哪知卻被寧姝的話分拆得體無完膚。寧姝雖然比她小,在功夫面前,她一直望塵莫及。如今再添為人處世,她更自慚形穢。可嘆自己虛長幾歲,卻還不如寧姝看得清。轉念一想,或許正因為這樣,師父才一直心甘情愿地為寧姝付出,從不計較后果。她一個外人來說這些,委實可笑了。

至于寧姝所說的夫妻二字,她根本不敢遐想。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承蒙恩情,習得一身本事,平安長大。有生之年,能伴在他身邊,替他分擔一二已經足矣。只可惜近來他有意避開自己,不叫她跟隨,不知能伴在他身邊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

寧姝了解溫吟與,但不知他有意隱瞞的事。見葦絮久久無話,也不愿她多留在這里,免得再舊事重提。于是她委婉道:“這飛花瀑的毒障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我給了你與毒障相克的粉末,但時效有限,切莫過了時辰中招了。”

葦絮一聽便會意,點點頭道:“那葦絮不打擾九奶奶休息了,明日此刻,我再過來給您上藥。”

“好。”: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