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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色-第077章 撿到寶了
更新時間:2025-10-28  作者: 步鈴吟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步鈴吟 | 姝色 | 步鈴吟 | 姝色 
正文如下:
第077章撿到寶了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77章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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葦絮走后,寧姝卸去強撐的精神,顯出一臉疲憊。

勉強穿好鞋子,她慢慢走出房間,行到星月湖旁。

夜未深,星月不見。湖面上只有花瓣浮浮沉沉,漾著紫藍色的波紋。

寧姝扶著巨石坐下了,出神片刻,脫去鞋襪,將腳浸入水中。此刻,只有這寒意森森的湖水能讓她清醒。

溫吟與……她都不知要怎么說才好了。

雖然寧姝后知后覺,但之前發生的事,加之葦絮所說,她頓時把之前的一些事情給串了起來。自從司燁出現,溫吟與為了劃分她和司燁的界限,已經算計了她好幾次。驛館里刻意暴露他們身份;絳珠鎮借蕭影的名頭故意要她在司燁面前竊珠,展現她最不堪的一面;天劍山莊借藥發作的出格舉動;近來以密影暗樞的為幌子,叫她相信司燁娶了林笑笑……

幾次三番,他從沒停止過手段。

一想到她萬分信賴的人在這一年中,竟然算計哄騙了她好幾次,她就忍不住失望難過。她原以為七歲那年的事過后,他會像承諾過的那樣,永遠永遠不再欺騙利用她的。

他是覺著,她仍舊傻乎乎的好騙,一輩子蒙在鼓里,琢磨不透他做過的這些“好事”么?

之前葦絮所說的他為自己的付出,心里所積壓的愧疚,瞬間煙消云散。

一切都抵消了吧,誰也不欠誰了。寧姝痛苦地閉眼,緊緊攥起拳頭。

背后忽然響起腳步聲,漸漸向她走近。寧姝不自抑地冷笑,口中喃喃:“溫小八,你不要再算計我了。”

對方沉默一瞬,繼而開口。

“柔柔,是我。”

寧姝猛地睜眼,身子一顫,險些摔到湖里去。呆愣過后,她驟然起身,轉看身后。

司燁一身墨藍,馬尾高束,就站在那里,靜靜看著她。

“柔柔……”他向她伸手。

她看得出臉色憔悴,目中盡是哀傷。但不知為何,她實在沒有勇氣伸手,更不敢邁步朝他走去。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眸中驚恐愈演愈烈,到最后,她突然驚叫一聲,拔腿就往自己房間里跑。

司燁驚呆了,他沒料到寧姝會是這般反應,趕緊去追她。路過她待過的地方,見地上還放著鞋襪,想也不想,順手撿了起來。

寧姝一回房間就把門從里鎖上了,司燁敲了敲,見她沒有絲毫回應,只能就此作罷。四下靜謐,他無可奈何,長嘆一聲后,靠著門坐下了。

五日前,寧姝跟那兩個女子離開后,他一路尾隨,進入往生門。他不知道往生門的地勢如此復雜,還分劃區域。轉來轉去,倒是把其他幾處地方逛了一遍。最后好在他誤打誤撞尋到落英坪,聽有人在喚“小嶠”,想起寧姝說過她才收的徒兒正是這個名字,待靳云嶠練完功返回飛花瀑,他一路跟隨,這才終于尋了過來。

想起自己這幾日的遭遇,司燁哭笑不得。

他本以為自己會永遠活在光明之中,用手中利劍,刺穿那些隱在黑暗的罪惡。直到深入此地,他真切見到了寧姝生活十九年的地方,心中迷茫竟忽然蔓延開來。

若是他從小生長在這里,他會如何?他不知道。

只是不自覺地就會想起,方才見到寧姝的瞬間。飛花瀑的景色如此絕美,落英繽紛,花香四溢,螢火星星點點,湖水白霧蒙蒙。長垂直落的瀑布宛若銀練,和細碎的花瓣融在一起,令人止不住驚嘆。而坐在巨石畔發呆的女子,身影裊娜,背上數道長長黑痂卻萬分丑惡,曾經皮開肉綻的痕跡有跡可循,他根本不敢細細琢磨。

“柔柔……”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

寧姝站在屋里,手捂著狂跳不止的心口,仍舊有些緩不過神來。

司燁怎會出現在飛花瀑?是有人故意為之引他而來?還是他中了迷魂蠱來試探她?……種種疑惑在心頭繚繞,寧姝害怕得全身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漸漸鎮定。

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關心則亂,倒叫她忽略了最要緊的一件事。

飛花瀑有毒障。

那他……

寧姝瞬間緊張,拋卻之前所有的顧慮,立刻將門打開。正靠在門畔垂頭沉默的司燁聞聲,當即站起。見寧姝滿臉擔憂地看著自己,想要說什么,他淡淡一笑:“我沒事。”又低頭:“來,我幫你把鞋襪穿上。”

寧姝像個木偶般的,扶著他的肩抬腳,任由他擺弄自己,目光卻緊緊追隨著他的臉,想從他臉上瞧出一絲一毫的變化來。可直到司燁替她穿好鞋襪,重新站好,她也沒發現哪里不對勁。礙著飛花瀑可能有其他幾剎造訪,寧姝也不敢讓他繼續站在外面,側身讓過。

一進門,寧姝又把它鎖上了。

回頭見司燁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秋水目中盡是溫柔,她終于長舒一口氣,徹底恢復過來。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她問。

司燁略是頷首。

寧姝故意不提背上的傷,牽過他的手,笑道:“別怪我嚇到你,你反而嚇到我了。我記得我同你說過,飛花瀑外人是進不來的。我以為你就在瓊玉樓等我呢,哪里想過你會進來?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夢。而且,往生門弟子眾多,你竟能悉數躲避……嘖,看來我得命他們勤練功夫,巡邏更仔細些了。”

司燁見她還能開玩笑,一時苦笑起來,低聲:“往生門確實不好進,這五日我尋覓許久,才找到這里。”

“五……五日?”寧姝瞠目結舌,“相公你,我走那天你就進來了?我不是叫你走?”

司燁笑著搖頭:“還說這個,你若不是叫我走,我怎會猜你出了事?明知你有事要發生,我又怎能不管不顧?就算不能插手,好歹看看你,也能讓我安心。”說到此處,他驟然斂目,手指順著她的肩頭滑下,直至背后。

寧姝知道他想問什么,笑著拂下他的手,牽過握緊了,道:“過去的事,無關緊要。反正我現在也活蹦亂跳的不是么?話又說回來,你……你真的沒事?”

“嗯?”

“有沒有覺得渾身難受?頭暈想吐?或者,身上紅腫生瘡?”

司燁挽起一截衣袖,又放下,道:“我并無哪里不適,頂多有些餓罷了。”

餓?寧姝眨眨眼睛。繼而反應過來,輕輕打了他一下:“你真的瓜!就算跟著進來,也不帶干糧的?”著急起身:“你等等,我給你做。”

司燁看她受了傷還要忙碌,頓時不忍,拉過她道:“其實還好,我……”

寧姝下巴一揚,露出他最熟悉不過的小表情,語氣嚴肅地命令:“好什么好?這兒是我的地盤,你得聽我的!”一指前面房間:“你先去沐浴,里面有我備好的熱水。然后去床上乖乖睡覺!衣服放在旁邊就是了,我會給你洗的。”

“不用麻煩。”

寧姝瞪他一眼。

“……”司燁欲言又止。

“干嘛?”

他低咳一聲,有些尷尬:“……跟來得急,我并未帶替換的衣服。”

寧姝促狹接話:“你不穿也沒事,我不介意,睡覺抱著更暖和。”

眼風掃到他如玉的臉頰分外緋紅,寧姝不禁開心笑起,繼續捉弄他:“或者,我有些寬大的袍子,你隨便先裹一裹也行。反正你要睡我的床,必須得換衣服!穿還是不穿,你自己定吧!”說罷,她就哼著小曲兒往小廚房里去了。

心中躊躇許久,司燁最終還是照她所說的辦了。

熱水解乏,沐浴一番后,洗去周身疲憊。躺在她的軟床上,翻來覆去都是她淡淡香息,盡管很困,到這刻卻怎么也睡不著。很快寧姝就端了面上來,見他裹著自己絳色的長袍,頓時忍不住笑開,打趣道:“相公,你一臉嬌弱,還穿這顏色,當真像個才被寵幸過的美嬌娘啊!”

“仔細說話。”司燁略是斂目,帶了幾分深邃。

寧姝立即想起那日在驛館,他突然翻身過來時也是這樣的眼神,瞬間不敢造次,將托盤遞過去道:“快嘗嘗吧!”待他端過面碗,眼風掃到他胸口的衣襟散著,又趕緊替他把衣服攏上了。

沉默片刻,寧姝硬著頭皮開口:“你倒是吃啊!”坐去一旁不說話了。

等到司燁已經吃了大半,面色漸漸恢復,心中躊躇良久的她才輕輕開口:“相公,我想過了,你進來沒被發現是萬分僥幸的,若要出去,反而可能生事。你若不介意,便先在我這飛花瀑住下。不過住在這里,成天無趣,只能趁著無人賞賞花,就跟失去自由的囚犯沒差。當然,你要是身體不適,要立刻告知我。出去雖難,但我會找到機會的。”

司燁用帕子擦去嘴角湯漬,將碗放去一旁,道:“我覺得我撿到寶了。”

“啊?”

司燁看著她,溫柔笑起:“夫人聰慧,美貌無雙,有一身好功夫,還能烹調美食,除此之外,馭人有方,手下打理井井有條。如此,我自是撿到寶了。”

被他突然這么一夸,寧姝倒忸怩起來,幾分害羞:“我跟你說正事呢!”

“我說的也是正事,”司燁斂去三分笑容,“柔柔,我從不覺得和你在一起是件無趣的事,有此機會能和你廝守,怎樣都是好的。既然我們之間未知變數太多,不若拋棄些東西,好好珍惜當下。”頓了頓:“我知道你又想說查案,于我來說查案是很重要,可是柔柔,我最想的還是同你并肩,一起為他們沉冤昭雪,而不是我一人,孤身奮戰。你之前在暗洞說我都可以,那這便是我都可以的最好解釋。”

寧姝粉唇微抿,看著他柔柔一笑。

“我明白了。”

既然司燁在飛花瀑,寧姝比以往更謹慎了幾分,去洞口親手掛了幾個鈴鐺,有人進來時,好提醒他們。

不過近來其余幾剎都有事在身,蕭影更是無暇過來,唯一每日造訪的,還是固定時辰來上藥的葦絮。如此計較,寧姝倒也沒有太過緊張。

和司燁簡單吃了晚飯過后,她突然生出些想法,牽著他的手,帶他走到供奉著父母靈位的房間。

司燁一見靈位,頓時有些躊躇,斂起勉強合上的衣襟道:“我這樣的穿著……不太妥當。”

寧姝笑道:“怕什么?”看向靈位:“爹、娘,這是你們女婿啊,快認認。”側目見司燁頓時站直,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得更是開心,繼續道:“你們女婿什么都好,所以你們要是在天有靈呢,就保佑我們兩個多活幾日吧!這樣,日后也有兩個人給你們上香了不是?熱熱鬧鬧的,多好啊。”

司燁目中一沉,心中悵然。

盯著靈位上寧越天和羽茜的名字,司燁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仔細一想,忽而又回憶起來。手摸到腰間的玉佩,將它取下,遞到寧姝面前。

“柔柔,還記得它嗎?”

寧姝接過玉佩看了看,點頭:“記得啊,當年我悄悄偷了來威脅你,你還百般不情愿呢。”

想起往事,司燁不禁笑了笑,又道:“這玉佩,其實是你娘親贈我的。”

“……哈?!”

司燁見她滿是不可思議,點頭:“確實是你娘親贈我的,師父親口告訴我的,不會有錯。”

寧姝愣愣地看向手中玉佩,摩挲一陣,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笑起。又低頭,將玉佩重新系回了司燁腰間。

“娘親啊,您倒是真有遠見,我才幾歲呢,就替我找好了相公。不過即使我們是南地人,不太講究聘禮,可萬一有聘禮,也該是他給我,不是我們給他呀?”

見司燁目瞪口呆,她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好了好了,不拿你打趣了。”走近靈位,將藏在下面的香囊取了出來。司燁看到她竟把香囊放在靈位底下,一時有些心塞。寧姝洞悉他的想法,細細解釋:“當時以為你娶了笑笑,想著留它也沒必要了,可又舍不得燒掉,也就放在了爹娘靈位下面。如今事已明了,再放著,反而不吉利。”抿抿唇:“只是我時常任務,帶在身邊,萬一掉了出來,被門中弟子看到,又會多生是非。思來想去,我想把它放進我的首飾盒子里,可以么?”

見司燁略一點頭,她又道:“我那首飾盒子可不是普通的盒子,裝的是我娘親早早準備好我出嫁用的頭面。我記得跟你說過,南地重女兒,所以什么寶貝都是傳給女兒的。”

司燁喟然長嘆,握住她的肩膀,停了片刻,手漸漸滑下,牽住她的小手,重重一握。繼而松開,面向寧越天和羽茜的靈位,深深鞠了一躬。

“晚輩司燁,因由自身疏漏,所致衣衫不整,初次見二位長輩,禮數不周,請多包涵。”又鞠一躬:“但司燁在此,所言句句肺腑,誠無半句欺瞞。司燁愿以性命起誓,今生今世,只要活著,司燁必盡全力,保護寧姝,善待她,疼愛她,不負她。還望兩位長輩在天之靈,庇佑晚輩和寧姝長久。”說罷,再鞠一躬。

寧姝靜靜看著他,眼睛微微濕潤。

嘴上說了好多次的成親,但他們都知道,哪怕只是走走過場,他們也不能。更何況寧姝心里始終還是羨慕那滿眼灼目緋緋的場景,司燁也不愿簡陋了事,虧待了她。如此,很多話便無須再提,心中有數便是。

待司燁行完最后一禮,寧姝輕輕抱住了他。

柔軟纖細的小手摟在他的腰際,他輕輕一笑,將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相公,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嗯?”

“其實我知道我爹娘死在哪里,”沉默一陣,聲音更輕,“……只是查不出兇手是誰。”

司燁認識寧姝許久,幾乎沒聽她仔細說過父母的事。加之他知道寧姝的父母是突然暴斃,死狀極慘,更不愿去舊事重提,掀她的瘡疤。只是這次聽她這樣說起,司燁大抵猜到她的意思,便道:“詳細如何?”

寧姝闔目,靠著他小聲呢喃:“當年聽說爹娘出事,是幾個長老好心將尸體運回來了。因為我年紀小,他們不讓我看,所以死活不愿告訴我爹娘的尸體放在什么地方。偶然,我聽到大哥,也就是一剎和師父交談,提到了爹娘尸體所在的位置。我知道那個地方素來都是停放往生門中,意外死亡的門人,因為死氣重,白天也陰氣森森的,沒有人樂意前往。于是我壯著膽子去了,也確實看到了……看到了皮膚黑紫,全身萎縮的爹娘。”

說到這里,寧姝抱著司燁的手緊緊一縮。

又過了一陣,她才繼續道:“他們的臉血肉模糊,血透著白布滲了出來,我沒敢去掀。望著他們我哭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看到他們衣服亂了,就想替他們整理一下衣服。然后我在娘親后頸的衣服里,撿到一片黑竹葉。那時我并不知道黑竹葉代表什么,只是覺得,這是最后留在娘親身上的東西,有她的味道和溫度,我要好好保存,所以帶了回來。等我長到十來歲的時候,某次跟師哥師姐們聊天,聽他們說南地一些奇花異草,其中就有黑葉竹,那時我才將自己撿到的葉子和爹娘出事地點聯系起來。等我再大些后,覷著機會,我去了黑葉竹林。那邊范圍廣闊,枝繁葉茂,我……只能就此作罷。”

“你想找當年痕跡?”

寧姝哂笑著搖頭:“這方面我不如你敏感,再說當時我也只是想著找到他們出事的地點,好生拜祭。不過認識你之后,你有心在分析破案上指點我,倒讓我有了去查父母當年事的念頭。只是如今時隔已久,就算你能出去,那些痕跡早就被雨水沖刷,不可再查。而爹娘的尸體也早就焚化,我只知道他們中了毒,至于是何種毒,無從知曉。爹娘武功不俗,在毒上也頗有造詣,南地之中能害他們的,我還真說不出有誰。如此,當真懸之又懸。”

司燁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道:“凡是犯罪,兇手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不妨你再仔細想想,你父母當年臨走前可有異常?同你說了些什么?還有,如何穿著打扮?”

寧姝蹙眉,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爹娘臨走前跟以往沒有差別,娘親還承諾我,還給我帶厲害的蛐蛐回來,跟溫小八一較高低,說明她并不知道此次外出會發生什么,也沒有想過會死。他們的穿著打扮也是尋常普通的。”

“那你爹娘用何兵器?”

寧姝咬咬唇,臉色難看。幾歲的記憶于她來說太過遙遠,她幾乎記不清父母樣貌,只依稀有些輪廓罷了。再者當年她的雙親無意教她功夫,平日練功都是避著她,就連他們擅毒,還是其他人同她說的。不過那幾個長老有的與世長辭,有的不問世事,如今她也不便再去打擾。

司燁見她久久不言,再看她小臉緊皺,頓時用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安慰道:“記不得就算了,還有其他辦法。”

“其實我也沒那么執著,非要查出真相……”寧姝神色凝重,“只是方才想到了,所以才隨口一提。”

若是司燁不了解她,那么她這般解釋,他便會當了真。但如今在司燁看來,寧姝并非不想追逐真相,只是怕真相的結果無法承擔,且查出真兇后,不能報仇罷了。于是他輕輕按住她的后腦,往自己心口靠去,緩緩道:“柔柔,不要怕,不要慌,任何時候都有我在。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你身邊。”

寧姝嗚咽著緊緊抱住他,不再說話。

夜色已深,洗漱過后,更衣上床。

寧姝背上有傷,只能委屈巴巴地趴著。而司燁心事重重,根本無法安眠。過了很久,寧姝的呼吸才逐漸平緩。借著窗外透來的月色,司燁看到她連睡熟了都還蹙著眉頭,知她定然還有事瞞著自己,不禁有些難受。略是側身,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子。思忖片刻,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腰上。

其實就這般度日,也挺好。他如此想著,但又不由自主地去琢磨寧姝在靈位前所說的那番話。不管他們是寧姝的父母,還是普通的死者,既然死因有疑,他都想尋出真相。

可惜他如今不能隨便出入,黑葉竹林那邊,只能暫且擱置。

除了黑葉竹林,還有什么地方能去?

柔柔所言存放尸體的地方,如今十余年過去,定又存放過無數尸體。即使找出些東西,也無法判定與她父母相關。

那……

等等,這是柔柔父母以前的住處,他們生前的房間應當存放了不少以往用過的東西。飛花瀑鮮少有人來,或許他能從中找出些許線索。

想到此處,司燁更是無法入睡,索性披衣起身,往隔壁房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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