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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田居札記-56 V章
更新時間:2025-11-21  作者: 魚丸和粗面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都市言情 | 魚丸和粗面 | 悠然田居札記 | 魚丸和粗面 | 悠然田居札記 
正文如下:
悠然田居札記56V章_wbshuku

56V章

56V章

沈家兄妹被押解上京當日,宜悠前去正好前去縣衙。大門緩緩打開,她踏上石塊駐足仰望,思緒卻萬分斑駁。

這段時日事情很多,首當其沖的是沈程二家近世代聯姻的交情徹底鬧掰。緊接著,白石堆對面挖出先前的棺材和墓碑,由此事情無可抵賴。以二叔公為首,沈家收回云山腳下五百畝地,憑人頭均分于沈家各人。

至于那些年程家貪墨之物,概因沈家主動贈予,自是無法再討要回。反倒因著鬧崩,沈福愛的嫁妝和英姐兒的撫養之責很容易要回來。

族人得了如此大的甜頭,自是更敬服二叔公。僅此一舉,二叔公德高望重的地位更近一層。下一次宗族大會,他被委任為代族長。

老太太自是不服,可她雖免于一死,名譽卻徹底掃地。尤其當沈福海以那般不光彩的原因被判秋決,且被除族后,祖宅更是無她的立足之地。

而后云州知府終于下發文書,雙族長之事不和大越律,且于本朝并無先例,予以駁回。然國法不外乎人情,此等情況科宇族中設長老數人,輔佐族長。

二叔公主動讓賢,將族長印信交予沈福江手中。沈家老大也投桃報李,順應大勢請二叔公不辭辛勞,做首席長老,地位與族長等同。至于另外“數名”長老,大家則是聰明的提都沒提。

這些事全是趕集時得知,聽到這般結果,宜悠著實松了一口氣。

大伯和二叔公那些人,不論是否向著她,最起碼心中存著一份公義。這樣的人,最為適合做掌事之人。且有這樣的人在,當不會再發生人在家中坐,被上來的族人扔破鞋的倒霉境況。

其實宜悠不知,因著那五百畝地,如今沈氏族人都欠她一個人情。仇怨盡數消散不說,他們多多少少也心存感激。

“要殺頭的人出來了。”

孩子興奮的驚醒了宜悠,她踮起腳,看那馬車拉著囚車,自衙門中緩緩駛出。

“兒啊!”

人群中傳來撕心裂肺的呼喊聲,沈福祥扶著老太太,一邊站著面色木然的程氏。比起往日的飛揚跋扈,短短不過十日,程家兩個女人臉迅速塌陷下去。

宜悠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二人處境。沈家自不會給這吃里扒外的二人好臉色,而程家那邊,雖然往日占過不少便宜,但如今吃到嘴里十幾年的肥肉生生吐出來,那邊也容不得這未能保住程家家產的出嫁女。

夾板氣受著,還得習慣從高處跌下的痛苦,這日子一般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說早已習慣高高在上的兩人。

“福海,我給你做了些餅,路上帶著吃。”

囚車上的人睜開眼,露出虛弱的聲音:“賤人,滾!”

宜悠朝后邊看去,只見一穿著囚服的豬頭。聯想起兄妹二人面相上的相似之處,她頓時明白過來。沈福海平日做慣了大爺,在牢獄中怕是也被欺負不輕。短短時日,他被揍的連親娘和媳婦都不認識了!

“春生,快來看看你爹。”

老太太朝人群中喊著,宜悠看去,只見沈春生平日整齊的綢衫,如今上面滿是臟污,他木然的站在那,朝后瞥一眼,拔腿朝后面跑去。

“春生你回來!”

程氏捉住他,眼中全是暗恨。不論如何,春生都不能背上不孝的名聲。

沈福海雖成親早,但程氏直到第七個年頭才有了這寶貝兒子。那時兩人已握緊族中大權,端得是好享受。是以,春生雖生在農家,但過得一點都不比云州城里那些少爺們差。

一朝鳳凰變,他哪能承受。紅著眼,他抓住老太太袖子:

“都是你,殺人的明明是你,為何要爹爹頂罪!”

前面瞇著眼的沈福愛大笑起來:“春生來,姑姑告訴你為什么。”

宜悠心里一緊,英姐確定住在二叔公家后,她曾去看過沈福愛。雖然兩人間隔著些許仇恨,但已隨著她被牽連入獄而徹底消散。給她送去干凈衣裳和吃食,她也將因果悉數講給她。

雖然隱瞞了老太太送上三百兩銀子這事,可難保這些天她不會猜出來。

“你奶奶最是厲害,能將你四伯教成個拋妻棄子的提線木偶,自然也能讓你爹乖乖頂罪。你看,姑姑也是受其牽連。所以長生你記得,日后一定不能聽你奶奶的話,她一心向著程家,對沈家所有人都不懷好意。”

“姑姑,我記住了。”

宜悠轉身,正看到沈福愛投向此處的目光。輕輕頷首,她提著食盒轉身。

沈福愛還是在生命最后一段時間明白過來,知她厭惡老太太,她便如此報答。罪不及子女,英姐兒是個可憐孩子,她自會看顧一二。

至于春生,這孩子被全家人捧在掌心十來年,如今卻這般作為,實屬無可救藥。

來得次數多后,縣衙角門上的媽媽見到她便不再阻攔。

“宜悠姑娘來得正好,這時辰夫人應已用完早膳。”

“有勞媽媽。”

甜甜的笑著,守門的老媽媽笑容中多了幾分真意。這位宜悠姑娘,如今雖是夫人面前的紅人,連小姐都與她姐妹相稱,可她從不擺那些個架子,待人一如既往的隨和。

隨和而不諂媚,貌美而不妖嬈,如此剔透的人兒,怎會不讓人心生親近。

走到半路,她剛好碰到坐在涼亭中的巧姐兒。

“宜悠來了?”

盡管相識不足十天,兩人已從最初的姐妹相稱,變為如今的直呼姓名。

“巧姐兒怎會在這?”

剛問出來,巧姐便苦其一張臉:“別提了,你們沈家那人,每天都要來正院跪上一遭。哭著喊著,求我娘放過那沈福海。這事我娘哪能做主,自是命丫鬟打發她去求我爹。可她不肯,只跪在門前,一副我娘欺負她的模樣。這幾日更是厲害,天不亮她便跪在外面,讓我吃飯都得躲著。”

“真有此事?巧姐真是辛苦,竟是埋怨起了我。”

“我哪有,我對你這般漂亮的妹妹多好。”

“那你方才怎么會說勞什子的‘你們沈家’,我們這一家,連帶丫鬟嬤嬤只有五個人,天不亮時我五人都在四合院中酣睡,難不成有人夢游,一連十天跪在正院外面。”

“宜悠你嘴真厲害,明知道是誰,還與我計較做甚?”

宜悠哭起臉:“多次被沈四丫帶累,如今我不是生怕,因為此事巧姐和夫人惱了我。”

“怎么會,我娘最是寬和,這些年從來都不生我氣。”

宜悠腹誹:章氏寵女,對你這唯一的閨女自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著。對我這做喜餅的,怕是心情不好分分鐘打殺出去。

“走吧,咱們且去看看。一大早我做好了喜餅,你可得看看。”

巧姐將帕子扔給丫鬟,蹲下來開始掀盒子蓋:“讓我先瞅瞅。”

宜悠朝前走著,見她瞪大眼睛,心下卻是稍稍放松。這十日她可謂殫精竭慮,先是老太太埋棺材墓碑之事。若是真從白石堆下挖出那等不吉利的東西,白石可真是不能再用。

隨后證明虛驚一場,她便嘗試各種餡料。秋日新麥口感要好,但有一點比不得春日,花卉果蔬稀少。無奈之下,她只得拿肉餡來湊,千挑萬選,最終挑出了咸味餡料。

如今她帶來的喜餅分兩層,第一層乃是桂花、雞冠花、高麗菊、豬肉、牛肉、羊肉餡十二只喜餅。

每只呈半月形,上面印有半個“囍”字,肉餡與花餡拼于一處,暗和男女陰陽相合之意。

第二層外觀與第一層相仿,只在肉餡上,變為雞鴨魚肉。

婚嫁送禮講究雙數,取個吉利寓意,兩盒喜餅各有不同,如此細致,更是透出女兒家對這樁親事的深刻用意。

“真好聞,可惜,吃不到。”

宜悠哪能不知,初見面時那位活潑可愛,但仍不失嫻雅貞靜的巧姐,壓根就是個幻象。真實的她,實則是個嗜美食如命,又率直天真的小吃貨。

“這次的你不能吃,會把福氣吃光。”

“那可怎么辦?”

“怎么辦呢?”

巧姐搖著她的胳膊:“宜悠,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吧,是吧?”

隨著她一遍遍的詢問,她發髻上插著的珠釵搖啊搖,像極了前世她養過的那只小狗。

“當然,我留了一份圓的,沒有刻字,那不算喜餅。等會給夫人看完,我拿出來送你。”

“你當真最是可親。哎,為何我就不會做這些吃食。要不宜悠,今日我跟你回家,你教我吧?”

宜悠想起縣衙中那些傳說:大小姐每進一次廚房,縣衙廚房都得重新修一次。干巴巴的笑兩聲,她直接拒絕:“巧姐,我家小本買賣,廚房經不得你燒。”

“是不是吳媽媽告訴你的,我要去找她算賬。女兒家的名節,怎么能如此不顧。”

宜悠笑出來,她最喜歡巧姐這般直接的性子,從不因別人說實話而有所遷怒。

“自不會是吳媽媽,而是我親眼所見。”

“既然你都知道,日后我想吃什么,你便要來給我做。”

“那自是可以,只是如今還方便,你出嫁后,怕是不行了。”

宜悠故作感嘆,面露不舍,實則在悄悄尋覓著機會。她對姜府著實陌生,當年究竟發生何事,能讓如此活潑的巧姐,變為那般模樣。

巧姐是她兩世以來交的第一個密友,她自是得想法子,護著她渡過此劫。

“這還不簡單,你混在我陪嫁里去認認路。日后再來,也方便些。”

得來全不費功夫,宜悠眼睛亮起來:“行。”

巧姐卻是看著她的神色,見她答應的這般痛快,更是心生歡喜。自幼在縣衙長大,她并不如面上表現的那般天真無邪。尤其是章氏對她那般上心,該教的自然是一點都不少。

地位使然,她自小也不愛迂回行事。之所以對宜悠這般好,也是看中她那絲毫沒有雜心的性子。

兩人走得再慢,這會也到了正院前。

宜悠稍稍整理下食盒,正待進門,卻聽到一陣兵荒馬亂。

“見紅了!”

“夫人,四丫見紅了。”

吳媽媽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巧姐臉色也陰下來。馬上就要成親,她自知見紅是何意。

“宜悠你先回避下,小心沾上晦氣。”

“不必如此,我沒那般細致。云林村比不得縣衙,這些事我大概知曉。”

“也好,咱們先進去。”

似乎聽到宜悠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四丫睜開眼,朝她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見此她心里一咯噔,不為其它,而是比起數月前那個尖酸刻薄的四丫,如今她怨恨仍在,整個人卻多了幾分程氏的氣息。那種歷盡千帆艱辛后的狠辣,竟與程氏如出一轍。

推己及人,她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初進縣衙時,她真是個一心想求富貴的鄉下丫頭。而在其中摸爬滾打幾年,她心腸漸漸變硬,手腕也高了不知幾層。

她都能成長,那自幼見慣程氏手腕的四丫,怕是成長的更為厲害。

“巧姐,我聽大戶人家,都會為侍妾賜藥。”

疑惑的問出口,她專注觀察著巧姐神色。

“我家算什么大戶人家,不瞞宜悠,便是那姜家,也算不得什么大戶。那藥本就不易得,除了京城那些王公與世家,一般人家還真用不起。”

“原來如此。”

默默點頭,她心中疑惑越來越深。巧姐這般,不像對后宅之事一無所知。前世陳縣丞也未曾罷官,那因何她會落到那般形銷骨立、心如死灰?

“別管她,又不是娘要罰她跪,幾次三番派人出來好言相勸,趕都趕不走。如今不論落到哪般,都是她自作自受。”

宜悠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巧姐聲嗓很高,院里院外聽得一清二楚。

四丫見紅所積攢的那點同情心,九成立刻消泯于無形。剩余一成,大抵也是見她娘家突逢變故,爹爹今日上京女兒這邊便流產,連帶著起的一絲憐憫之心。

“小姐怎生這般狠毒!”

“噗,昨日娘帶你去那王家做客,你這是學紅姨娘那一出。我是小姐,你是通房丫頭,主仆之分天壤之別。即便我真狠毒,也容不得你這般口無遮攔。今日見你如此,這十巴掌便為你攢著。

吳媽媽,等四丫好利索,你代我掌嘴十下,全當為今日不敬賠罪。”

一番話擲地有聲,雖聲音甜糯,但絲毫不損其氣勢。

宜悠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喝彩的同時亦頗有感觸。這邊是富貴千金的氣派,即便衣著沒那般華貴,一舉手一投足,依舊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氣質。

她總算明白前世陳德仁偶然提及的那句“三代皆出宰輔,方可始稱世家。”

“巧姐與她說什么,如今最為關鍵的,乃是扶她回去,請個郎中瞧瞧。”

“還是宜悠聰明,還不扶她回去,順便知會爹爹去。”

望著四丫被兩個粗壯老媽媽扶走,蹣跚的腳步,卻始終揮不去她心中那抹不自然。

究竟是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

納悶著,兩人進了正房。宜悠將食盒奉上,詳細解釋后坐定。

“便是這些,我自做主張改為半月形,還望夫人莫責怪。”

縣丞夫人拈起一個,隔得近了,便能嗅到那濃濃的香味。她雖長在京城,可卻從未見過這般巧奪天宮的喜餅。

“如此甚好,各樣做二百盒。”

宜悠應下,而后將其余想法一一道明:“三百盒怕是不夠,我便多做二十盒,以備緊急情況。另外,紅紙終究不如木盒雅致,夫人何不命巧匠雕琢木盒,將喜餅置于其內。”

“還是你想得周到,只是如今時日已然不多。”

“不一定每份都得用木盒裝裹,木盒貴重,贈予貴人那是再合適不過。”

縣丞夫人眼前一亮,坐在她的位置上,自是想得更長遠。剛通過牡丹餅在云州府衙露臉,若是此次再送相同木盒,陳大人定會更為高興。且一小小木盒,卻明確區分各人身份高下,實則妙計。

“你這般為巧姐盡心,我也不能有所虧待,拿去。”

宜悠見是紙張,忙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面正是她與李氏還有長生的新戶籍。她為戶主,三人自成一戶,戶籍均落于那四合院的房契上。接下來一張錦帛,正是如今四合院的地契。

當下她站起,跪倒在地:“夫人大恩,宜悠沒齒難忘。宜悠家貧,夫人所贈乃及時雨,自不敢辭。不過有一事還得言明,宜悠所做這些,蓋因與巧姐親近,并不是為這房契與身份文書。”

巧姐避過她這一跪,待她說完忙扶她起來:“宜悠既如此感激,教我廚藝可好。”

宜悠斟酌片刻,閉眼,四合院都是縣丞夫人贈予,一個廚房算什么。

“好。”

“宜悠怎生這般嚴肅,我是于你開玩笑。”

正房內氣氛正好,吳媽媽匆匆進來:“夫人,郎中剛診過脈,是小產。老爺已經過去,那位哭天喊地,直言未能為老爺產下老來子,罪當死。”

章氏揉揉額頭,看向宜悠:“若是四丫也如你這般,我也能省點心。”

盡量縮減著自己的存在感,宜悠苦笑。雖已脫離沈家,但過往十五年卻是如何都抹不掉。如今四丫出事,多數人便會往她身上想。

這幾日與巧姐親近,她也聽聞知曉此事始末。章氏身為縣丞夫人,內外一把抓,這些年牢牢治住縣衙后院。此次之所以容得四丫,有兩層原因:

一則本年度吏部考核,云州官吏后宅皆有妻妾,章氏小小的縣丞夫人,獨樹一幟著實不好。而來巧姐出嫁后,其弟也到議親的年紀。大戶人家見她這般蠻橫,恐婆母不好伺候,上等親事怕是難成。

處于這兩層考量,她做勢留下出身不高、其貌不揚、心思蠢笨的四丫,全無威脅同時,只當個點綴。

“府里喜事臨近,當真是晦氣。”

搖搖帕子,章氏皺起眉頭。

一句無心之言,卻在宜悠心中引起驚濤駭浪。

前世大夫人也曾于她小產時說過此話,當時四丫曾過府探望,姐妹倆單獨相處時,她曾出言安撫:“二姐何必傷心,你看我,自幼宮寒今生恐難有孕。盡管如此,這日子不還是過得滋潤。”

當日她意在勸慰自己,若得陳德仁寵愛,無子又算得上什么。如今再想起,她卻恍然大悟。

她曾請云州最好的大夫為四丫治療,其宮寒之癥,基本不可愈。而前世一直到死,借助她的聲勢,四丫夫君未曾有侍妾通房,四丫也未曾有孕。

縣丞夫人皮膚白里透紅,體態康健,這些年卻只得一子一女。向來那縣丞,也不是傳聞中“勇猛過人”的男兒。

如此,四丫怎可能有孕?

“宜悠,你在說什么?”

宜悠回頭,將懷疑說出:“夫人,四丫祖母與娘親,皆不是易孕婦人。程氏嫁予沈福海五年,才懷上四丫。如今四丫這般早孕,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章氏也凝神:“當真如此?”

“沈福海成婚早,我還比其長女大一歲。我曾聽聞,有味藥,服下后能使人出現假孕癥狀,孕不足兩月便會小產,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章氏卻肯定的點頭:“卻有此藥。”

凝神,她越想越覺得事實如此。四丫雖長得一副拙樣,但心眼卻不少。此時小產,若是能救下沈福海,她自有地主娘家庇佑。退一步講她救不下,也能因此胎而抬位姨娘,做那正經主子。

且如今巧姐出嫁在即,若是傳出此污穢之事,定會對女兒家名聲不利。自己若一心顧著女兒,總會隨了她的心意,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一箭三雕,她損失的,不過是一副藥錢和扯起嗓子做足苦肉計而已。不管怎生算,此事于她都是大有裨益。

“吳媽媽,你且去徹查,要快。”166閱讀網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