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首輔他又奶又兇_297:性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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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蘇拾之前,黎天縱從不知“奇跡”二字該如何書寫。
但如今,他覺得自己已經見到太多。
云聽瀾和蘇拾幾乎是同時點頭:“那就去救!”
這件事,可以拜托給黎天縱。
當看著黎天縱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的時候,蘇拾知道,這西京,只怕該變天了!
她和云聽瀾在外頭瞪了沒有太久,花無魘的身影就再一次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大花兒,你沒事吧!”
蘇拾迎上前,上下打量著花無魘。
花無魘卻是一身輕松,而后將手中的名單遞給了蘇拾,又在蘇拾手心寫下:“不負所托。”
他拿到了!
蘇拾將那名單攤開,發現上頭都是花無魘的筆跡,應該是花無魘為了不叫人發現,謄抄了一份。
蘇拾忍不住驚嘆:“大花兒你居然還有時間謄抄一份?這名單對他們來說,難道不是很重要嗎?”
花無魘的眸色難得帶了幾分得意,在蘇拾手心寫道:“你們女子,總喜歡將重要的東西放在妝奩之中。”
是了,顧彩的那一份名單,也是放在妝奩之中的。
蘇拾煞有介事地點頭:“我記下了,日后若我有什么重要之物,絕不放妝奩之中!”
此刻蘇拾還有心思說笑,讓云聽瀾到底都勾了勾唇角:“我們該走了。”
蘇拾也沒想到,他們能這么順利地就完成今日要完成的事情,而且得到的消息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期。
只是讓蘇拾沒想到的是,她回到了司馬府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顧瑾。
房中空空如也,讓蘇拾的心不由地“咯噔”一下!
但問過蘇承肆,蘇承肆卻說,今日的司馬府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他早前來找顧瑾,顧瑾說自己有些困了,想先睡了,將蘇承肆給趕了回去。
蘇拾在房中也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痕跡,仿佛一切都證明,顧瑾是自己一人出了司馬府!
蘇拾坐定在他們的房間正中,正細細思量著,顧瑾會去哪兒?
門卻“吱呀——”一聲,被打開。
進門之人,正是顧瑾。
他似乎也沒想到會看到蘇拾,進門之后先是愣了愣,而后臉上才浮現了笑意:“媳婦這么快就回來了?”
蘇拾起身,盯著顧瑾:“阿瑾,你去哪兒了?”
顧瑾卻無辜地聳了聳肩,而后指了指外頭:“上茅房去了,嘿嘿!”
他那笑容之中的純粹,仿佛和蘇拾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沒有任何分別。
可難受還是彌漫在了蘇拾的心頭,就仿佛有一塊大石頭,不留情面地哽在了蘇拾的喉頭:“阿瑾,我回來有一陣了。也去過茅房找你,但沒有人。”
蘇拾知道,顧瑾一定是已經想起來了什么:“如果你不想說,我可以不愛問你。阿瑾,但我只想知道,你已經想起來了,是嗎?”
為什么要瞞著她呢?
其實蘇拾不是不能理解,但心里頭的那種難受的略微窒息的感覺,卻在時時刻刻提醒著蘇拾,顧瑾這一次欺騙了她!
顧瑾低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般,連聲音都地城幾分:“阿拾,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他還算是誠實,對蘇拾點了點頭:“我沒有全部想起來,但也差不多七七八八了。阿拾,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害怕……害怕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最純粹的顧瑾之后,你會討厭我。”
他到底是走向了蘇拾,眼神之中都帶了幾分迫切一般地看著蘇拾:“阿拾,我只想做你心里最純粹的阿瑾。”
他的眼神如舊,堅定的愛慕沒有半分改變。
蘇拾輕嘆一口氣,發覺自己可以對所有人狠下心,唯獨對顧瑾,是做不到的。
到底,她還是有些無奈地看向了顧瑾:“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不說,我也不想問你。阿瑾,我雖不知你今兒是做什么去了,但若是對你而言是重要的,我就不會攔著你。我只是希望你別再這么嚇我了。西京是什么地方,你比我的心里清楚!”
方才的難受和一絲絲委屈,就在顧瑾這樣的眼神之中消失不見。
蘇拾對著顧瑾,輕輕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臂:“下一次要出門之前,告訴我好嗎?”
其實顧瑾沒有想到,蘇拾是這個態度。
他知道,他不該瞞著蘇拾。
“阿拾——”
顧瑾心頭微動,到底是上前,緊緊地將蘇拾擁入懷中:“阿拾,對不起!我日后再不會了,不管是顧瑾還是顧欽原,我沒有任何事情,要瞞著阿拾了!”
這才是蘇拾那個再熟悉不過的顧瑾啊!
蘇拾將頭埋進了顧瑾的肩頭,深深地呼吸著顧瑾身上的氣息。
顧瑾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委屈:“阿拾,我是不是傷了你的心了?”
蘇拾點頭,竟是心頭又委屈了起來:“可不是嗎?很傷心呢!我怕……阿瑾有一天若不需要我了,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不會的!”
顧瑾急急解釋:“媳婦是我的一切,我才不會不要媳婦呢!”
有他這話,蘇拾方才安心。
稍稍放開了顧瑾,蘇拾輕聲嘆息:“有你這話,我也心滿意足。”
看著蘇拾沒有再要問下去的意思,顧瑾卻先開了口:“阿拾,我今日是去見司馬清了。”
司馬清?!司馬府的二當家?!
蘇拾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如今想來,竟有些后怕:“你一人去見司馬清?”
現下西京的水渾的厲害,蘇拾沒想到顧瑾這么大膽。
顧瑾卻點頭,認真地看著蘇拾:“阿拾放心吧,顧家當年有恩于司馬清。他這些年一直想為顧家報仇,在西京韜光養晦多年,是個可信之人。”
顧瑾雖然有時候有些“傻”,卻并不是一個不靠譜的人。
他這么說,才讓蘇拾稍稍安心:“我倒是沒想到,司馬清會為顧家效力。”
顧瑾垂眸,想起從前,多了幾分黯然神傷:“司馬清在司馬家因為是庶子,所以一直都不得寵愛。他從小就被司馬弘欺負,有幾次甚至差點兒喪了性命。若不是我父親和母親……他活不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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