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異能王妃_影書
綠蘿說罷,周圍的人就來了興致,紛紛問道:“是嗎?聽說陵王妃每個月給她府邸里的丫頭的月銀都很豐厚,比別人府邸里一年的銀子都要多,是真的嗎?”
“是啊,王妃在銀錢上從來不克扣我們的。”綠蘿點了點頭:“但凡是府中的丫頭誰有需要,只要跟她說一聲,都能從賬房那邊支取一筆不菲的銀子。上次我們府邸里的管事要娶兒媳婦,手邊的銀子不夠,聽說王妃想也不想的就給她支取了幾百兩銀子,風風光光的辦了婚事呢!”
“陵王妃這樣豪爽!”
“是啊,我們的月銀才二兩銀子呢!”
“就是,比起來,這位姐姐可是幸福多了……”
綠蘿嘴角含笑的聽著,目光落在其中幾人上,見她們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嫉恨,就知道時機到了。她一邊笑著,一邊露出凄苦無奈的表情來。
春穎立即敏銳的發現了綠蘿的異樣,她傾身上前來,關懷的問道:“既然王妃待姐姐這么好,怎么看姐姐的樣子并不開心?”
“我們王妃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多疑。”綠蘿嘆了口氣,隨即很是疑惑的看向周圍的丫頭們:“你們的主子也會常常疑心你們要勾引姑爺嗎?”
“沒有啊!”春穎搖頭:“我們齊王妃就對我們放心得很。”
另一人則說:“我們家夫人也從來不會這樣懷疑我們,夫人還總說,要是我們自己愿意做姑爺的通房,那也是可以的。將來生下一男半女的,就抬了做姨娘。只是,我們雖然是丫頭,已經是奴婢了,出賣的是自己的勞力,不想把身體都賣了。”
“就是,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要緊,最要緊的是名分。”另一個說著,將目光落在綠蘿身上,有些不齒的說:“伺候著自己的主子,還要想著主子的男人,簡直是不要臉!”
綠蘿臉色微變,還沒說話,身邊的春穎已經恍然大悟的看向她:“難道王妃總是疑心你?怪不得剛剛你們一起進大廳時,陵王妃一直在給你臉色看!”
“許是王妃心情不好……”綠蘿嘆氣。
春穎撫摸著她的肩膀為她抱不平:“你啊,就是天真!你剛剛是單獨過來尋陵王殿下的吧?指不定在王妃的心里,你去了那么久都不回來,還不知道是打的什么齷蹉心思呢。綠蘿姑娘,別怪做妹妹的多心,你今兒回府之后一定要小心一些,千萬別觸了陵王妃的霉頭,不然……”
綠蘿點了點頭:“多謝妹妹提點。”
“來,吃東西吃東西,把這些不開心的都忘掉。”春穎眼珠一轉,很快就岔開了話題。
綠蘿提氣筷子,卻顯得神思不寧,時不時的張望著正廳那邊,一口都咽不下去,好像被春穎嚇到了一般。
春穎也不再勸她,她同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誰也沒去打擾綠蘿了。
此時的正廳里,卻也上演著另一場龍爭虎斗。
因齊王府的年宴是男賓和女眷分開,兩處宴廳隔得不遠,隔著一道回廊遙遙相望。傅容月坐在齊王妃身邊,透過回廊,隱約可以看見正廳那邊的景象。魏明璽就坐在魏明遠身側,同容盛面對面,從宴席開始,魏明璽的手就沒離開過酒杯,一直盯著對方的容盛,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而容盛也一直看著魏明璽,兩人似乎隔著賓客們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傅容月不免暗暗擔心,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魏明璽沖動下會做出什么不計后果的事情來。可內心里又相信魏明璽的控制能力,經過上次的事情后,他應該是有所覺察的。
她這邊頻頻回望,身邊的齊王妃忽然抿唇笑道:“都說陵王妃和陵王殿下感情深厚,果然在所不假,這才分開一小會兒,咱們陵王妃的脖子都要扭酸了呢!”
宴廳發出一片輕笑,都打趣的看著傅容月。
傅容月收回目光,嗔笑著看向齊王妃:“三嫂好生討厭,明明是你自個兒一直在找齊王殿下,偏要拿我做文章。”
“哎,我可沒一直看著那邊。”齊王妃用手絹掩著唇角,好不無辜。
傅容月半真半假的說道:“三嫂若是沒看那邊,那就是一直在看著容月了!看樣子,容月比齊王殿下有魅力多了,三嫂連自己的夫君都不顧,就一心關心著容月的心頭事。”傅容月站起身來福了福:“三嫂,我謝謝你的關心啦!”
“哎喲喲,瞧容月這張嘴。”齊王妃忍不住跟身邊的孫氏笑了起來:“真是一點也吃不得虧。”
傅容月挑眉坐下,神色謙和極了。
齊王妃便抬頭看向大家:“依我看,憑著咱們陵王妃的這張巧嘴,可是誰也說不過她的。你們說是不是?”
“那是自然。陵王妃乃是大學士蘇永圖的外孫女,這份才氣機智可不是誰都能比的。”一名不認識的夫人笑道。
齊王妃就點了點頭:“錢夫人倒是提醒了我。酒過三巡,這般枯坐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咱們來玩點游戲吧。這樣,我去同殿下請示一番,咱們將宴席設到廊下,讓男賓們也出來,權當是看熱鬧解悶,大家趁著這個時間說說話,也挺有意思的。”
自然沒人說不好。很快,齊王妃起身去了正廳,不多時回來,便指揮著家丁們將酒宴搬到了廊下。
男人們聽說女眷們這邊要行花令玩游戲,也跟著搬了出來。剎那間,廊下就坐滿了人,火盆端出來放著,廊上拉起遮風的簾布,也不覺得多冷。
傅容月冷眼看著齊王妃忙前忙后的布置,眨眼間就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不禁心口冷笑。看樣子,這些東西是早就準備好的,行花令是早有預謀的,并非是臨時起興。是要看她出丑?也不像,京中人人知道她是女官承印,外祖父蘇永圖是有名的大學士,母親也是飽讀詩書,別的不說,吟詩誦詞她還是能來幾句的;可如果不是這個目的,齊王妃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玩這一出啊!
她閉了閉眼睛,將今天的事情在腦中過了一遍。
來到齊王府后,她和魏明璽就被分開了,之后,齊王妃讓人只開了賈元春,然后派出丫頭噓寒問暖,并故意將容盛在這里的消息告訴自己。而自己派出綠蘿前去報信,綠蘿卻被攔了下來,而自己在后園里卻聽到丫頭們在說綠蘿是故意不去找魏明璽的,綠蘿對魏明璽有意思的傳聞;這之后,她的貼身丫頭被叫走,留下自己單獨一人,可以想見,應該也有人在綠蘿的耳邊吹風吧……
如此一來,她們主仆有了隔閡,魏明璽也跟容盛直接遇上了。但是,這些都跟行花令沒有關聯啊!
齊王妃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她不動聲色的睜開眼睛,冷風一吹,廊下燈火通明,她的眼波掃過男賓那邊,掃過人群里的幾個人,忽然就通透了起來。
她一下子明白了齊王妃是個什么意思!
壓住心底冷笑,傅容月鎮定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起身也隨著女眷們走了出來。
齊王妃笑吟吟的站在中間,手中捧著一個頗為巨大的花筒,里面放著不少精美的竹簽。
行花令是京中目前十分流行的一個游戲,男男女女都可以參與,每人從中抽取一支竹簽拿在手上,竹簽上都有一句詩詞,代表的就是一種花卉,抽到寫著什么花卉的簽,這人的代號就是什么花,在行花令的過程中,全程不叫人名,只喊花名。
規則也簡單:從拿到簽的人群里隨即抽取一人做為掌令人,掌令人根據手中的簽,從寫著暗語的紙盒中隨即抽取一張,指定給下一個花名,由下一個花名來根據紙盒中的提示詞作詩。作出詩詞后,掌令人猜她描述的是什么東西,猜錯了就接受懲罰,該花名就成為新的掌令人;掌令人猜對了,花名接受懲罰。至于懲罰是什么,則由掌令人從第二個紙盒中抽取!
這游戲新奇又好玩,既高雅,難度卻又不高,一經推出就受到大家的喜歡。
齊王笑道:“單是女眷玩多沒意思,咱們也來參與。”
“可是人數是否過多了?”齊王妃有些猶豫。
齊王抬手一揮,爽朗的看向大家:“這種新奇的玩意,就不為難像王大人這樣上了歲數的人了。咱們年輕人來玩就好了。你們幾個都來。”他隨手在男賓中一點,點了幾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出來,又看向魏明璽和容盛,“九弟,容盛太子,這游戲有些意思,你們肯定沒玩過,也一起來吧?”
“三哥盛情,卻之不恭。”魏明璽當先走了出來。
容盛聳了聳肩:“我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就權當是學習學習你們大魏的精粹好了。”也站到了中間來。
這幾位年輕俊俏的公子哥一出來,女眷中一陣騷動,不少女子都紅了臉龐,春意萌動可見一斑。
齊王妃也說:“今天來的小姐并不多,就這幾位小姐吧。既然九弟都參與其中,九弟妹可千萬不能推辭哦。”
“是。”傅容月福了福身,若是沖著她來的,她不參與豈不是讓人失望?
當即,被齊王妃點到的人都在廊下就坐,大家圍城一個圈,火盆擱在中間,其他在兩邊坐下,廊下鬧哄哄的,很快氛圍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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