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異能王妃_影書
魏明遠和齊王妃都是會挑人的。男賓那邊,魏明遠點出來的人是他自個兒、魏明璽、容盛,并著素來有盛名的蔡國老的外甥蔣先幼,京城名士蒲真,另兩人一人是京都世家子弟陳僖儀,一人則是新晉的學士宜良。女眷這邊,齊王妃和傅容月都要參與,她又特意點了蔡知琴來湊個人數,意外的是,賈元春也在里面,除了幾人,還有幾位傅容月并不認識的小姐,大約都是近年來才及笄的世家女子,賈元春小聲的介紹,粉衣服的是朱家小姐朱蕓,紅衣服的是王家小姐王媛媛,剩一個則是鄧家小姐鄧米桑,一共十四人。
這十四人圍成一個圓圈坐下,火盆在其中燒得旺旺的,大家的臉色都有些興奮。
齊王妃站起身來,向圍觀的人福了福身,笑道:“今日是齊王府的年宴,就由我先來做個掌令人吧,大家可別見笑!”
“王妃客氣了!”大家紛紛笑著贊同。
齊王妃的眼波同魏明遠相遇,魏明遠點了點頭,電光石火間,兩人已經交換了一個眼神。
傅容月和魏明璽裝作沒看見,兩人是坐在一起的,魏明璽伸出手來,不顧周圍的人的異樣,十指相扣,他訝然:“你的手怎么這么涼,綠蘿帶來的手爐呢?”
“方才在殿中用膳,并未用手爐。”傅容月笑盈盈的握著他的手取暖,魏明璽的手不管春夏秋冬都是熱的,取暖再好不過。
魏明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呀……”
兩人這般恩愛,周圍的女孩子們無一不羨慕,看著傅容月的目光格外復雜。
她們這些人中,只賈元春知道從前魏明璽的模樣,也知道當年傅容月對魏明璽的不離不棄,加上傅容月是梅闌珊的姐妹,梅闌珊救了自己的命,她自然感激,也對傅容月多了幾分維護,見傅容月幸福,想想自己的處境,竟只覺得由衷的祝福。年輕女孩子只在大人們的嘴巴里聽過魏明璽的名頭,從前也不懂事,見過并無感覺,如今再看,只覺得魏明璽豐姿怡人,又英明神武,當真不可多得,對他身側的傅容月或是羨慕、或是嫉妒,半點也靜不下心來。
不過,她們也并非全無機會,眼下可不是一個大好的在兩位殿下跟前露臉的時機?
齊王妃說了要做掌令人,拍了拍手,立即就有丫頭送上簽筒、兩個小木箱子,箱子頂部都開了容一只手進入的孔,并排擺在了火盆邊的小桌子上。
齊王妃洗凈了雙手,丫頭遞上手絹,她擦干之后,便開始搖動簽筒。
今天這一局行花令是滿員,十四支竹簽都要用上。齊王妃笑瞇瞇的搖了搖,很快從十四支竹簽里抽了一支,然后將簽筒遞給了身邊的魏明遠,分別送到大家的手邊,由大家隨機抽取。
魏明璽抽了一支,看了一眼,扣放在了跟前的小桌子上。
傅容月也看了自己的簽,寫著:“人間四月芳菲盡”。略一沉吟,腦中想起這句詩詞的下一句:“山寺桃花始盛開”,她的花名是桃花。
她也將自己的竹簽扣放在跟前的小桌子上,同魏明璽相似一笑,靜靜等著游戲開始。
齊王妃等所有人都拿了簽,剩下的那一支就是她的了。她看了看,輕輕笑了,隨即伸手在寫著“一”的木箱中抽了個紙條。
按照規矩,齊王妃不能打開紙條,她只舉高了紙條,笑盈盈的說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就由梨花來吧。”
話音落下,大家都左右看看,不知這梨花是哪位?
坐在賈元春身側的粉衣服女孩子頓時羞紅了臉,她叫朱蕓,輕聲細語的福了福身,接過了丫頭遞過來的紙條。
原來她就是梨花。
傅容月見她書卷氣濃厚,問了賈元春,原來是臣輔家的小姐,想來這等難度難不倒她。
果然,朱蕓看了紙條后,將紙條對折,略一思考,就說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在得?請齊王妃猜一個人。”
“朱小姐所吟的這首詩,說的是西漢時期漢武帝的李夫人,其兄長在以佳人歌贊她,終于引起了漢武帝的注意,李夫人因而得寵。”齊王妃胸有成竹的說道:“我猜,這是說得是李夫人吧。”
她舍棄了作者李延年,猜詩中描述的人,讓人意外。
朱蕓卻點了點頭,夸贊道:“齊王妃冰雪聰明,正是李夫人。”
她打開紙條,白紙黑字果真寫了李夫人三個字。
因齊王妃猜對了暗語,掌令人就有權懲罰花名朱蕓。齊王妃抿唇笑道:“是朱小姐給我顏面,說了最簡單的。不過規矩是規矩,姐妹情是姐妹情,我可不好手軟。這就抽取懲罰啦,朱小姐可別生氣!”
說著,伸手到“二”號木箱中隨便拿了一張紙條。她打開看了一眼,輕輕笑了一聲:“朱小姐照顧我,我也照顧朱小姐,你們瞧這是罰什么?”
她遞給魏明遠,魏明遠也笑了:“這種罰法也是新穎。”
原來紙條上寫著:“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著掌令人贈送一物。”
齊王妃略一思考,取下頭上的玲瓏玉步搖送給了朱蕓后,她便笑著坐下了。
朱蕓接了禮物,謝了齊王妃,便成為新的掌令人。她面皮薄,臉上紅彤彤的,在丫頭遞上的一號木箱里拿了一張紙條,沉吟道:“零落梅花過殘臘,故園歸去又新年。請花名梅花。”
這可是巧了,蔡知琴微微一笑,將自己的竹簽打開,上樹“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梅花原來是她。
蔡知琴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她接了遞過來的暗語,很快說道:“朱小姐請猜: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層浪,入竹萬竿斜。”
這可是有點難度。
圍觀的人不少都在蹙眉凝思,朱蕓也有些急眼,漲紅著臉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才細聲細氣的說:“是風。”
“答對啦!”蔡知琴也算大方,輕輕鼓了掌,帶起一片掌聲后,她才說道:“朱小姐果然很是聰明。我愿賭服輸。”
丫頭送上二號木箱,朱蕓福了福身說了一句承讓,伸手拿了一個。
這個懲罰也不難,寫著:“自古難解萬家愁,罰酒三杯。”
蔡知琴笑著飲了三杯,游戲繼續。
她隨即抽了暗語,想也不想的說道:“燕子不歸春事晚,一汀煙雨杏花寒。杏花來吧。”
說話間,蔡知琴的眼波掃過圈中的眾人,不知為何,竟在魏明遠的身上略微轉了一圈。魏明遠也看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不輕不重的扣著跟前的桌面,神色有些異樣。
傅容月跟蔡知琴是對面,將這一番景象看在眼中,不禁一陣詫異。
她垂下眼眸,這種神色她是極其熟悉的,前世還沒跟魏明鈺成婚前,她們也常常有這樣的聚會,每次都能在傅容芩的臉上瞧見這樣的神色。后來,她同魏明鈺成婚,傅容芩也跟著嫁了魏明鈺,直到要死的時候,她才明白這兩人早已經兩情相悅。如今這情形倒是看著熟悉得很!
心底陣陣冷笑,不知齊王妃是否直到,她摯愛的男人同自己的姐姐之間的茍且?
她仰頭飲盡杯中酒,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可憐齊王妃還像個傻子一樣,在努力的為自己的男人策劃如何扳倒競爭對手,贏得最后的奪嫡勝利!
若是成了,又是為她人做嫁衣!
果然,魏明遠聽了蔡知琴柔軟的聲音,將自己手中的簽翻了過來,隨即就笑看蔡知琴,調侃道:“你倒是會挑人,怕是今天這掌令人你會做得很辛苦了。”頓了頓,隨口吟誦:“自小生在富貴家,時常出入享榮華;萬歲也曾傳圣旨,代代兒孫做探花。”
這可是有點難度。
蔡知琴被難住了,嗔怪的瞪了一眼魏明遠,當眾打趣道:“明著是游戲,齊王爺卻明擺著欺負我讀書少。”
“得,我錯了。你只管猜,若是對了,罰我就是;若是不對,也罰我,我代領了,這可對得住你了吧?”魏明遠無奈的搖頭,同身邊的蒲真笑道:“這女孩子就是不能惹,哭起來我可不好哄!”
蒲真哈哈大笑起來,十分感興趣的看著蔡知琴,要看她能否猜得出。
蔡知琴思考了一會兒,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當然是高興,故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說:“是蜜蜂吧。”
“看樣子,不認輸都不行了。”魏明遠搖頭。
蔡知琴很是高興,在二號箱子里拿了一張紙條,懲罰卻是:“此君素有美文名,吟詩三首贊花名,后罰酒一杯。”
魏明遠披著風流公子哥的名義晃悠了這么多年,吟詩三首稱贊杏花也不是難事,很快就吟詩飲酒,做了新的掌令人。
已經去了幾個,剩下的可就好猜很多了。大家都伸長脖子等著,看他抽出個什么來。
魏明遠取了紙條,笑道:“這可太有意思了。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桃花來吧!”
傅容月的心底咯噔一下,翻開了自己跟前的竹簽,接過了丫頭遞來的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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