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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34章 婆媳關系論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34章婆媳關系論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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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沛盯著那張臉,狠狠恍惚了一瞬。

他并非初次見到謝映華,可此刻她笑意盈盈,眉目溫婉中不失英氣,卻與記憶中某個畫面重疊起來,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看到了那個人。

在他欲要跨出那一步時,忽覺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他惱怒地回頭,卻對上杜平飛清冷無波的神情,一剎間意識回籠,靈臺清明。

——又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夢,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疲憊。

“皇上是否乏了?不如,咱們回宮吧?”杜平飛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堪堪擋住了他看向謝風華的視線。

她看著神色略顯恍惚的男子,想起那瞬間的失態,袖中的手不禁緊緊攥了起來。

方才,看到他差點邁出的步子,她竟然感到緊張!

趙沛沒抬頭,自然看不到她眉眼間的晦暗不明。他揉了揉眉心,一手撐著桌子,慢慢起身往門口走去。

眾人立即跪送帝后二人。

卻不想,趙沛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這對并肩而立的新人,語氣沉沉,卻不見波瀾,“念在定遠侯新婚燕爾,謝府一事就暫且擱淺。三日后再行處置吧。”

“謝主隆恩。”元旻舟和謝風華連忙跪拜。

而這道旨意,卻像是一顆石子突然彈到湖水中央,在眾人心里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瀾——這是恩旨,還是意味著別的什么?

一時間,眾人心里早已思緒翻騰了千萬遍。

直到帝后雙雙離開,觀禮的人才慢慢散去。

元旻舟先派人將元夫人送回侯府,又帶著侯府其余人一一送客,一時也顧不上謝風華。

謝風華緩步走到謝正云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除了神色憔悴些,其他都還算妥當,便也放下心來,一臉凝重道:“二叔,這兩天,你都在哪里了?”

時隔兩日,謝正云卻感覺自己像是飽受了一頓摧殘,眨眼間就老了十幾歲。

而之前為了不掃興,他硬是強撐著精氣神笑對他人,此刻人群散去,他也露出了一臉疲態,嘆道:“二丫頭,之前是我糊涂了,才會落得如此地步。謝府……謝府怕是被我連累了……”

他微微低頭,語氣神情里滿是頹喪。

這兩日,他被皇帝扣留在宮中,看著其他朝廷官員為那條輔渠爭得面紅耳赤,心中早已生出一抹絕望。盡管孫丞相等人一直強調,在這件事中他的身份只是個執行者,可他卻很清楚,真要論罪,他也逃脫不掉。

當初,命他修筑輔渠的人是鞏凡超,可此人已死,他極有可能會承擔起所有的罪責。

思及此,他心頭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似的,快要呼吸不過來。

謝風華見狀,不禁皺了眉頭,“二叔,事情應該還沒到最糟糕的一步……”

“不……”謝正云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這也是我罪有應得。雖說你已經嫁給定遠侯,脫離了謝府,二叔本應該勸你不要趟這趟渾水的。可謝府其他人是無辜的,你若是有辦法,能否救一救他們?”

“我盡力。”謝風華應道。

說完,謝正云像是也放下心來,跟隨天牢守衛離開。

謝風華看著他的背影淹沒在沉沉黑夜中,心頭驀地涌起一股惆悵。

她負手站在院中,見那明月高懸紅燭燃燒,紅毯鋪陳在地,院中還殘留著些許喜慶的氣息。隨著客人逐漸離開,院子里也變得冷清起來,尤其是緊鄰著陰森黑暗的天牢,一股熱鬧過后的落寞感油然而生。

元旻舟將客人都送走之后,回來看到的就是她獨立于院中的背影。不知為何,他忽覺那背影有些特別,不由得停下腳步多看了幾眼,片刻的怔愣過后,才慢慢走上去,柔聲問道:“現在回府?”

既然成了親,那就沒有再待在天牢的可能。

謝風華點了點頭,與他一同走了出去。

門口已經停了一頂轎子,赫然便是未曾派上用場的迎親花轎。謝風華凝眸看了看,隨之讓人牽來兩匹馬,自己則利落地翻身上馬,低頭看著元旻舟,說道:“侯爺,轎子里面太悶了,不如騎馬走走?”

“也好。”元旻舟也上了馬,與她并肩同行。

此時,已是夜深時分,路上已無行人。遠處傳來一陣極有節奏的梆子聲,似天際飄來,和著噠噠馬蹄聲,說不出的祥和靜謐。

謝風華望著夜色沉沉的前路,忽然偏頭問道:“侯爺可覺得委屈了?”

元旻舟愣了愣,怎么都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話,一時也失聲笑了出來,“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可是覺得委屈了?”

“不會。”謝風華搖了搖頭,眉眼是少見的溫婉沉靜,笑著道,“我反而要感謝侯爺,幫我解了困境。只是,這樣對侯爺勢必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正所謂人言可畏,元旻舟身處朝堂之中,一言一行都會受到別人的關注。如今卻于這個節骨眼兒上迎娶她,幾乎是將把柄遞到了對方的手里。

而她背后的謝府,又不是個省事的,指不定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麻煩!

這么一想,他倒是虧了!

元旻舟想了想,便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甚在意道:“沒你想得那么嚴重。不過是些虛名而已。更何況,此事得到了皇上的認可,若是有人敢當面說什么,豈不是在質疑圣意?”

謝風華怔了怔,隨之釋然。

看來,倒是她糊涂了。

想通了這些,她也沒有太糾結,眼見這晚月色很好,心情也變得無比放松,一時興起,便與元旻舟切磋起來。

元旻舟笑著搖頭,卻還是如數接下她的招數。在經過一棵榕樹時,她又起了捉弄的心思,從馬背上騰空而起,將榕樹葉子打了下來,紛紛揚揚中,她翩然落馬,嫁衣似火,笑靨如花,恍如仙女臨世。

元旻舟不經意間撞上那雙明媚動人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失神,心跳似乎也跟著加快了幾分。他別開臉,聽著耳邊的輕聲笑語,一股陌生的感覺慢慢彌漫開來。

待回到定遠侯府時,元夫人已經早早歇下了。

元旻舟便帶謝風華回了臥房。

臥房早已提前裝點過,里里外外都是一片紅色。謝風華轉了幾轉,目光在元旻舟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卻見他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對她吩咐了幾句,便走到外間備好的軟榻上歇息。

謝風華忽然松了口氣,簡單收拾了下,便也熄了燈火。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中聽到開門的聲音,謝風華警惕性極強,一時也起身查看,卻發現屋內已經少了元旻舟的身影。她推開門,卻見外面懸著一串串的紅燈籠,天邊繁星點點。

她招來竹秋,問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卯時一刻。少夫人,您要不再去睡會兒?”成親后,竹秋便被放了出來,隨侯府的人一起回來,也跟著侯府眾人改變了對她的稱呼。此刻正守在院子里,甫一見到謝風華的召喚,連忙迎了上來。

謝風華剛聽到這個稱呼時,還有些恍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問道:“侯爺去哪兒了?”

竹秋連忙搖頭,“這……奴婢也不知道啊……”

就在這時,忽見長影輕手輕腳地走過來,看到她頓時眼睛一亮,跑著上前道:“少夫人,您可醒了。侯爺還說讓屬下過來看看,必要時請您去一趟書房呢!”

“有事?”謝風華不禁問道。

長影連忙點頭,“有事。您去了就知道了。”

謝風華心中一動,連忙往書房走去。

此時,天色還有些暗沉。

侯府里紅燈籠高高懸掛著,一串一串,隨著夜風微微晃動著,為這個夜晚增添了濃濃的暖意和喜慶。

謝風華腳下不停,不多時就走到了書房門口。推開門,卻發現書房內,元旻舟正與一人對坐著,那人背影纖瘦挺拔,頭發微亂,雙唇緊緊抿著,側臉現出幾分獨屬于少年的凌厲與鋒芒。

謝風華怔了怔,一時竟連腳步都挪不動了。

這個人,便是許久不見的竇長柯。

他真的還活著!

一時間,她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小跑到竇長柯面前,一把抓過他的雙肩,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激動道:“你小子還好好的!”

甫一看到她,竇長柯頓時瞪圓了雙眼,一時沒了反應。

而元旻舟驚訝于她這般熟稔自然的態度,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忽而道:“你來得倒挺快!竇大統領剛進天京,便被帶到侯府來了。這下,你也可以放心了。”

謝風華驚了一驚,雙手像是被燙到了般飛快地松開竇長柯的雙肩,干笑了幾聲,似是想要借此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無比真誠道:“侯爺,謝謝你!”

而竇長柯這時也回過神來,驚得一下子蹦起,抓住她的肩膀,激動大喊:“老大!你居然還活……”

話沒說完,卻在瞥到她身上的大紅嫁衣時,猛然意識到了什么,突然松開手,往后退了幾步,搖頭道:“不,你不是老大!你是誰?”

謝風華忍住心頭的苦澀,扯了扯嘴角道:“我叫謝映華。”

竇長柯不敢置信地道:“你是老大的妹妹?”

說著,便繞著謝風華轉了一圈,好半晌才道:“這氣勢,倒是與老大頗像。聽說是你讓定遠侯找的我?”

謝風華連忙點頭,目光卻盯著那張臉,似乎怎么看都覺得不夠,“對。我本也是想著碰碰運氣,誰想到你竟然還活著。那你如今在何處?”

元旻舟凝視著她,從旁道:“我的人是在墨城找到他的。”

竇長柯也點了點頭,“是的。若非侯爺的人來找我,我也不知道天京發生了這么多事。居然還有人妄想將臟水往老大身上潑,這幫人簡直不是人。”

比起這些,謝風華更關心他這些日子的去向,“當初,你不是跟隨在我姐身邊的?為何卻……”

提起往事,竇長柯神色也變得冷肅起來,道:“你說錯了。當初我并不與老大在一處。我帶著手下兩萬人馬,去襲擊西虜國的精銳之師,卻沒想到撲了個空,遇到的都是蝦兵蝦將。快速地解決掉那些敵人后,我便率兵折回,卻得到消息說,老大在墨魂谷遭人伏擊,連忙帶著兵馬,往墨魂谷而去。結果,半路又出來一隊人馬,將去路攔住,隨后又把我們引入深山野林中,繞得迷了路。而等我帶著人繞出來時,老大已經戰死。我心中覺得蹊蹺,便自作主張將兩萬人馬化整為零,藏在了墨城里,意圖調查當初的真相。”

“那你可有查到了什么?”元旻舟問道。

竇長柯臉上現出一絲殺意,“當年墨魂谷那一戰,有人私通外敵,把老大的部署計劃泄露了出去。是以,原本我應該對上的精銳之師,最后卻變成了蝦兵蝦將。而西虜敵軍的精銳之師人數多了一倍,悉數圍住了墨魂谷,谷中八萬人馬幾乎全軍覆沒。”

元旻舟臉色大變,卻又聽他說道:“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老大在墨魂谷中折了八萬兵馬,而我手中還帶著兩萬人馬,最后死守墨城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士兵可以支配。而朝廷遲遲不出兵增援,不然老大也不會埋骨墨城。”

想到這個,竇長柯猛地一拳錘到桌子上。

而元旻舟則不敢置信道:“不可能。朝廷明明派了五萬兵馬增援,怎么可能沒有?”

“我騙你有什么好處?”竇長柯也是個脾氣倔的,當即反駁回去,“我曾經問過墨城里的老兵,他們都說在老大死守墨城期間,并沒有見到任何朝廷的援兵。若是有五萬援兵,憑老大的本事,她絕對能反敗為勝。又何至于戰死到最后一刻,以自己的血肉之身死守墨城?”

元旻舟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似是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謝風華,那眸光中的痛楚一眼可見,“你早知道是這樣的,對不對?”

“我曾經跟侯爺說過,不過侯爺不是否認我的猜測?”謝風華沒看他,而是盯著地面。

她換了個身份,很多東西雖然就發生在自己身上,卻不能悉數說出來。還好,竇長柯這小子還活著,替她將這些死前的疑惑剝在了元旻舟的面前。

這下,應該就沒人懷疑了吧?

可元旻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盡管之前曾經聽過相似的猜測,可那時并無證據,他心里便也存了一絲僥幸心理。如今,竇長柯的話自然不可能作假,便也將他心中殘存的一點僥幸撕個粉碎。

為將者拋頭顱灑熱血保家衛國,卻于軍機大事上被人陷害身亡,這又算什么呢?

這一瞬間,胸中積蓄的情緒霎時間噴發,他抬頭看了看竇長柯,沉聲問道:“你手下那兩萬兵馬呢?”

“如今在墨城。”竇長柯沉沉道,少年的臉線條剛毅,眸光堅定,謝風華偷偷地打量著,發現他并無太大的變化,心頭稍微有些安慰。

元旻舟不經意間抬眸,瞧見這樣沉靜溫柔的目光,不禁多看了她幾眼,隨之移開視線,淡淡問道:“竇大統領,如果要你作為人證出堂,你可愿意?”

似是明白他要做什么,竇長柯拍了拍胸脯,義無反顧道:“但凡是關于我老大的,侯爺盡管吩咐。我這條命本就該留在戰場上,如今僥幸活下來,更不能茍且偷生。”

元旻舟連忙道謝,又吩咐長影將人帶下去安置好,便與謝風華一同離開了書房。

此時,正是破曉時分。還有些黑黝黝的天際,慢慢泛出一片魚肚白,緊接著白色翻涌,翻出一層層淡紅、粉紅等華光四射的色彩,迎接著躍然而出的朝陽。

謝風華微微瞇眼,這一瞬柔光萬丈,胸中那些暗沉似乎也慢慢被照亮。她深呼吸一下,草木清香鉆入肺腑,沁涼沁涼的,將在書房里跌宕起伏的心緒也蕩滌了個遍。

她停了下來,看著身旁的男子,遲疑道:“侯爺打算如何做?”

她記得,這個人曾經說過,若是謝風華真的死于陰謀詭計當中,就算是顛覆朝堂內外,也要查清真相,還她一個清白的。

元旻舟沒抬頭,目光盯著地面,片刻后才道:“這不是你早就猜到的結果?你覺得我該如何做?”

“嗯?”謝風華有些怔忡,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侯爺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元旻舟也說不出此刻的感覺。他能感到自己有些惱怒,卻不清楚這份惱怒來源于何處。

想不通,便也不去想。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天際的七彩云霞,微微瞇著眼道:“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吧!如今朝廷之上對謝家的彈劾也比較多,我要將竇大統領送到皇上面前,也需要一個時機。不過,你放心,這時間不會太久。”

他的能力,謝風華自然是信得過的,聞言也只是點頭,無比感激道:“那我便先謝過侯爺了。”

“都是一家人了,你跟我客氣什么?”元旻舟下意識就開了個玩笑,卻又后知后覺地想起來,眼前這個人真的與自己是一家人了。

一想到即將要與一個人共度一生,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

正欲說什么,卻見竹秋快步走來,見到他二人連忙行禮,“奴婢見過侯爺,少夫人。等會兒還要去給夫人敬茶,是否……”

“糟了!差點忘記了!”謝風華差點跳起來,風也似的往臥房跑去。

元旻舟瞠目結舌地看著,不禁笑出了聲,默默想著,似乎這樣下去也不錯。

在經過一陣雞飛狗跳的忙活后,謝風華終于將自己收拾好,與元旻舟一起往正廳走去。

一路上,她居然有些忐忑不安。

她對元夫人的印象,僅僅停留在上次喜堂攪局的時候。元旻舟還有個弟弟,兄弟二人皆由元夫人撫養長大,在梁朝以男子為天的法度里,足可看出元夫人的本事之大。

而這樣的女子,想必也是久經風浪見慣風雨之人,心智堅定,眼界也必定很開闊,遠不是天京那些滿心思算計鉆營的深宅貴婦所能相提并論的。

不管是前世亦或今生,謝風華與女子打交道的經驗都少之又少,更別提一上來就是這么個不簡單的人物,一時間,她心頭莫名惴惴不安起來,在快要走到正廳前,突然就挪不動腳步了。

“怎么了?”元旻舟也跟著停下腳步,待看到她幾乎要皺成一團的小臉兒時,忽然笑出聲,不可思議道,“你該不會是在害怕吧?”

從認識到現在,似乎還沒見她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可是,害怕?

可能么?

這個人,可是連杜皇后都敢動手算計的!

可他哪里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神奇的女人,獨立于各種妖魔鬼怪之外。

——那就是,相公的娘我的婆婆!

謝風華聽見他這句話,頓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帶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頹喪,“侯爺,民間有傳言,丑媳婦見公婆,總會有些不自在的……”

元旻舟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你怕什么?你又不丑!”

謝風華一時語塞。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以前在邊城時,手下將士也有成親娶媳婦兒的,那群兔崽子總在她耳邊說,婆婆見媳婦兒有多挑剔多看不上眼,讓她以后嫁人要擦亮點眼睛。

當時她還頗為嗤之以鼻。

在她看來,婆媳關系是一家人關系和睦與否的最關鍵因素,也是家里的另外一條命脈,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也不為過。雖說侯府里人丁少,并無大家世族那么多的矛盾糾紛,她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她是新嫁娘,說白了也是新嫁進來的“娘”,能與元旻舟土生土長的娘沒有矛盾嗎?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昨天在天牢里倉促完成的大婚,謝風華心里就突突突地跳個不停。若是她那位婆婆就那場婚禮沖她發難,她該如何應對?

是乖乖跪著聽訓,還是跪著乖乖聽訓?

好像都逃脫不掉聽訓的結局?

這么一想,謝風華覺得兩條腿更重得邁不動了!

她抬頭望天,只覺見婆婆比第一次上戰場殺敵都要緊張。

就這么一會兒,她感覺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這人生,真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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