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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35章 擊鼓鳴冤,笞刑五十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35章擊鼓鳴冤,笞刑五十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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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一瞬間,謝風華的小臉上已經閃過無數種變幻莫測的神色。

元旻舟看著她那一臉的生無可戀,突然覺得此刻天旋地轉,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人,算計人時狡黠如狐貍,舞刀弄劍時英勇似大統領,她似乎都能隨心所欲地應付著突如其來的各種難題。可此刻見她眉頭緊鎖,小臉兒皺巴巴的,與平常所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滿園景色都不及這張臉生動。

這么一想,元旻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到最后竟是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謝風華本來心情也不好,他這一笑,無異于火上澆油,頓時也惱了,二話不說就跟他動起手來。

一時間,衣袂翩飛,拳掌相擊,好一陣眼花繚亂。

待兩人雙雙落地,元旻舟才笑著問她,“心情可好些了?”

謝風華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袖,點頭如搗蒜。

“那便走吧。”元旻舟牽起她的手,往正廳走去。

而謝風華心中有事,一時也沒注意到他的動作,竟是任由他這么牽著自己走去。

正廳里,元夫人已經端坐在高位上,看到他倆牽手走進來,眸光閃了閃,卻也沒說什么。

很快就有丫鬟端來茶盞,謝風華伸手接過,畢恭畢敬地給元夫人敬了茶。

元夫人回了個紅包,一臉慈色道:“雖說此次大婚匆忙,可到底還是進了門成了一家人的。從今往后,你們倆便要好好過日子,早日為侯府開枝散葉!”

“是。謹遵母親教誨。”元旻舟和謝風華連忙異口同聲道。

元夫人見狀,眼里劃過一絲滿意之色,又對兩人囑咐了幾句,便讓下人端上早膳,去喊了元旻舟的弟弟元旻冬來,一家四人圍在一起用了第一頓早膳。

期間,元夫人也會問謝風華一些問題,好在謝風華也都能答得上來,偶有不知如何作答的,元旻舟也會從旁幫忙,一頓飯倒是吃得其樂融融。

之后,元旻舟以書房有事為由,帶著謝風華退了下去。

元夫人接過應嬤嬤遞來的茶盞,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興致卻不是很高。

看到她這般愁眉不展,應嬤嬤連忙寬慰她,“夫人,侯爺總算成家了,接下來您也不用操心了!就可以等著抱孫子了!”

元夫人卻不見得有多高興,而是問道:“你覺得謝二是個怎樣的人?”

應嬤嬤回想起剛才席間那人展露的風采和機靈,不禁道:“少夫人眉目舒朗大氣,性子爽朗率真,倒是個實打實好相處的性子!奴婢雖未見過謝元帥的風采,但瞧著少夫人,卻也能從中窺出一二。”

元夫人眸色沉沉的,卻嘆道:“模樣是極好的,性子也不錯,就是怕……唉,也許是我多心了吧,我總覺得心里頭有點不安啊……”

一想到,昨天那場婚禮竟然是在天牢里進行的,她就覺得腦殼發疼。旁人只看到皇帝的恩旨,卻沒注意到此事的不合邏輯。

她身處后宅之中,元旻舟也不跟她商討朝廷大事,并不能很詳盡地知曉突然成親的前因后果。可早些時候也聽到了一些坊間傳聞,了解到謝府似乎犯了什么罪。為了保全這位謝二小姐,這才不得不將婚期提前到昨日。

可在天牢里成親這么荒謬的事,古往今來都不曾聽說過,要說她心中沒有點不喜的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好端端的一樁親事,到頭來竟成了保全謝二的手段,這擺明是趟了謝府的渾水了!

應嬤嬤并不知她心中已經想了那么多,連忙安慰她,“夫人,您也不用太擔心。依奴婢看,侯爺和少夫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定然不會吃虧的。”

“也只能這樣了。”元夫人愁眉不展道。

而離開正廳后,元旻舟徑自回了書房處理公事。

盡管皇帝念在他新婚,給了他幾日休沐的日子,可若是要為死去的謝風華查清真相,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一時半會兒竟也有些忙不過來。

謝風華也知道他的打算,本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可后來轉念一想,以她目前的身份,著實不宜暴露太多。

橫豎竇長柯已經找到,有些事也就只能徐徐圖之。

她滿腹心事地走在侯府里,忽然間聽到一陣兵器撞擊聲。循著聲音望過去,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演武場,場中元旻冬和竇長柯正手持兵器互相比試著,一時間竟打得難舍難分。

她便也靠在欄桿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場中人影翻飛的比試。

卻見竇長柯雙手一轉,手中長矛便挽出一個漂亮的槍花,腳尖一點騰空一躍,長矛便劈開朝陽刺向元旻冬。

元旻冬連忙抬起手中的大刀,迎著那凜冽矛尖擋了過去。只聽鏗然一聲,火花四濺,他只覺手掌被那股沖勁震得麻了麻,五指一松,那把刀就掉落在了地上。

而那長矛沖勢兇猛,竟像是失控了般,徑自朝著元旻冬刺來。

謝風華臉色大變,縱身一躍就躍到元旻冬身旁,將他一把扯開,隨之沖竇長柯怒道:“你小子還以為是在戰場上呢?不過是比試玩玩的,結果還玩起真的了?這要是傷了人,可如何是好?”

竇長柯有些狼狽地收起長矛,摸了摸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

老大這個妹妹,罵起人來氣勢也挺足的。剛才那瞬間,他還以為又見到老大了。

一想到這個,他眸光也黯淡下來,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股悲傷之中。

元旻冬見狀,連忙擺手解釋,“嫂子,沒有那么嚴重。我跟竇大統領只是隨便比著玩玩,不會有事的。”

他剛說完,竇長柯便走了過來,拱手向他道歉道:“二少爺,很抱歉,剛才是我大意了。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到了我老大,一時之間就沒注意到……”

“沒事沒事。”元旻冬雙眼發亮,想看又不敢看他,似是有些害羞。

與竇長柯不同,元旻冬皮膚白皙,眉眼清和一派正氣。他身量比竇長柯稍微矮一些,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天京公子哥特有的養尊處優的氣度。

若說竇長柯是常年浸染了邊城風霜雨雪的峭壁青松,冷厲中不失鋒銳,那么元旻冬則是歷遍四季變換亙古成長的山間綠竹,溫潤如玉里自帶一股優雅從容。

這一點,倒是有些像元旻舟。

與元旻舟成親之前,謝風華還從未見過元旻冬,甫一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頗覺驚奇,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而竇長柯已經看向她,問道:“少夫人,你是來找我的?”

甫一聽到他這么喊,謝風華心里頗覺別扭,卻也沒糾正他,隨之搖頭道:“我只是路過,恰好看到你們在比試。你似乎很急切似的……”

竇長柯隨即點頭,“之前,我藏身于墨城,一直都希望能查清楚墨魂谷一戰的真相。奈何身份特殊,又不知道暗中下手之人,也不敢貿然出現在世人之前。如今,既然定遠侯有心要將此事掀出來,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謝風華一時無話。

眼前的少年,穿著一身窄袖勁裝,手握長矛,身形如松柏般英挺修長,奇跡般地與記憶中雪天出征的背影重疊起來。

此刻,他臉色略顯緊繃,雙唇微抿,雙眸冷肅,整個人像是突然成長了起來,竟比記憶中的人兒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而他,本不是這樣的。

謝風華忽然想起來,在麾下一眾將士中,唯有他最得她的看重。既然保下了這條命,有些東西也不能太過冒險了。

她略一思忖,忽然問道:“你剛回到天京,可有回過家了?”

竇長柯出生于天京將門世家——竇家。其父竇石謙本是梁朝為人稱頌的忠武大統領,而竇長柯自幼與竇石謙關系不算親厚,早些年離家出走去了西南邊城,恰好被她撿了過去。

從此之后,竇長柯便一直留在了她的軍中,陪著她馬背征戰,建功立業。

這些年,在她有意無意的教導下,竇長柯與竇石謙的父子關系也得到了些緩和,出征前一個月,竇長柯還說要趕緊打敗西虜國,回家陪父親過個好年的。

誰知道,這個年,她軍中沒有一個人能過成!

這半年多來,竇長柯藏身于墨城,又不與天京的人聯系,竇石謙一直以為自己兒子已經戰死了,整日閉門不出,頗是萎靡不振。

如今,竇長柯回來了,也該回家一趟的。

“啊?”冷不防被她這么問起,竇長柯臉上現出一抹低落,卻還是搖搖頭,沉聲道,“現在我不宜在天上京內頻繁走動。還是再等一陣子吧。”

說完,他又好奇地問道:“少夫人,你似乎知道我的身份?”

“我姐姐曾經在信里說過。”謝風華現在撒起謊來都不帶眨眼的,徑自編道,“我姐姐曾經說過,你是她麾下最勇猛善戰的少年大統領。假以時日,便會超過她,成為梁朝數一數二的大大統領。”

竇長柯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發紅,先是躬下身,朝面前兩人各自行了個大禮,而后才道:“承蒙二位照顧與收留,感激不盡。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直說。就算是赴湯蹈火,我亦在所不辭。”

謝風華靜靜地看著他,忽而道:“我有一件事,的確需要你幫忙。”

“什么?”竇長柯問道。

“你過來。”謝風華便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竇長柯住進侯府的第三天,謝府的案子被重新提到了文武百官面前。

按理說,謝正云暗中修造輔渠,早已被皇帝定了罪。此刻再審問此人,也沒了多少意義。可事關重大,唯有當日參與的官員才知道個中原委。那么,在世人眼中,謝府的罪責,也僅有“謝風華欺君罔上不遵圣意”這一條。

而定遠侯提審的,也正是這一項。

表面上看,這僅僅是走個過場,為的便是給謝府定個罪名。可元旻舟卻將朝中幾位高官請了過來,一并參與了此次的審訊。

堂中官員已經到齊,可遲遲不見罪犯上堂,旁聽的杜弘辛便也急了,問道:“侯爺為何還不宣罪犯過堂?”

元旻舟眉梢一挑,“杜大人,無需著急。這就宣犯人過堂。”

說著,他一拍驚堂木,便見兩名獄卒押著謝正云走進了公堂。

元旻舟正要審問,忽聽遠處傳來一陣鼓聲,嘹亮有力,響徹天際。他眸光微閃,看向一旁垂眸沉思的杜弘辛,淡淡問道:“杜大人,本侯應該沒聽錯吧?這似是鳴冤鼓的鼓聲?”

杜弘辛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點頭道:“的確。這鳴冤鼓已經很多年沒響過了,卻不知為何會在今日響起。”

一旁靜坐著的孫明遠卻望向鼓聲傳來的方向,若有所思道:“這么多年來,朝廷內外吏治嚴明,百姓安居樂業,這鳴冤鼓也逐漸淡出了世人的視野。今日突然響起,只怕擊鼓者身負極大冤屈。侯爺,不如派人去一探究竟?”

“不可。”杜弘辛連忙阻止,“相爺,如今緊要之事,便是將謝府的罪名定下來,其他的暫且放置一旁吧。”

孫明遠卻搖頭,一臉的不贊同,“杜大人,你好歹也是梁朝的棟梁,豈可對百姓之事如此不放在心上?雖然謝府一案事關重大不宜拖延,可比起此刻的鳴冤鼓來,似乎也沒那么急切。依本相看來,當務之急,便是先派人去一探究竟為好。侯爺以為如何?”

元旻舟略一思忖,便也點頭道:“相爺所言有理。”

言罷,他便遞給長影一記眼神,便見長影快步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長影又回來了,便將打聽的消息一一說來,“屬下已經打聽清楚,擊鼓人自稱竇長柯,從墨城而來。此人本是謝元帥麾下一名統領。此次擊鼓鳴冤,亦是為謝元帥戰死之事而來的。”

此言一出,堂中眾人面面相覷。

杜弘辛臉色微變,目光掠過在場的其他幾人,心頭驀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于是便先發制人道:“看來,給謝府定罪,已是箭在弦上。定遠侯,你還在等什么?若不速速結束此案,豈不是給了旁人鉆空子的機會?”

竟是將竇長柯擊鼓鳴冤之舉定義為了鉆空子。

孫明遠素來與他不對盤,眼見他有些狗急跳墻的感覺,反倒阻止道:“杜大人,你又何必著急?既然都事關謝府,何不將那擊鼓之人傳過堂,問個一清二楚?”

“相爺!”杜弘辛頓時瞪著他,不悅道,“擊鼓鳴冤,自有人會呈報皇上,咱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何必去管那么多?相爺這般阻撓公堂審訊,莫不是有何居心?”

孫明遠被他氣出了脾氣,當即起身,朝皇宮方向拜了拜,義正言辭地反駁他,“杜大人,虧你為官多年,枉做臣子。這里坐著的都是朝廷中德高望重之輩,難道還不能聽聽那擊鼓之人的訴狀了?這點事還要呈報皇上,看來你以前那些為皇上分憂的話,都不過是空話而已。”

“你這老匹夫……”杜弘辛指著他,眼看著就要破口大罵。

元旻舟拍了拍驚堂木,爭執的雙方互相怒瞪著,卻也沒有再說什么。見狀,他慢條斯理道:“相爺有句話說得不錯。既然都與謝府有關,不妨過堂一問。來人,帶竇長柯。”

“帶竇長柯——”

粗獷宏偉的聲音從公堂內傳出,沒多久,在場幾人便看到一年輕男子大步走進來,赫然便是擊鼓鳴冤的竇長柯。

凌厲的眸光掠過場中的人,竇長柯拱拱手,不卑不亢道:“末將參見各位大人。”

元旻舟對上他的目光,淡淡問道:“竇長柯,你擊鼓鳴冤,有何冤屈?”

竇長柯立即單膝跪地,一字一句道:“末將要狀告杜府大公子杜懷盛,欺君犯上,延誤軍機,圖謀不軌,殘害忠良,以致謝元帥及其手下一眾將士戰死沙場!”

“啪——”

不知是誰是手中的杯子應聲而碎,像是平地起了驚雷,驟然炸響在眾人的耳畔。

在場的人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堂下跪著的少年,腦中紛紛閃過這么一個念頭——這人,莫不是瘋了?

一片死寂中,杜弘辛騰地站起來,指著竇長柯,勃然大怒:“一派胡言!這般妖言惑眾,還不趕緊把他拖下去!來人啊……”

“杜大人!”孫明遠驟然打斷他,迎上他噴火的視線,神色冷肅道,“此人所言是否一派胡言,仍需進一步的論斷。為今之計,便是將此事盡快上報皇上,請皇上定奪。”

說完,孫明遠連忙命人快馬加鞭去皇宮報信。

而杜弘辛臉色早已慘白如紙,扶著桌子慢慢坐下,抬頭時,看向竇長柯的眼神里充滿了狠戾和陰鷙。

鳴冤鼓響起的時候,帝后正在御花園里對弈。

趙沛手里捻著顆黑子,正在思索著該如何下子。

對面杜平飛瞧了眼他不怒自威的神色,狀若無意道:“皇上,今日好像是謝府定罪的日子。您難道真的打算……”

“打算什么?”趙沛目光從棋盤上掠過,輕輕落下手中的黑子,一臉的云淡風輕。

杜平飛掃了眼棋盤,手中白子落下,遲疑道:“謝姐姐雖說已埋骨墨城,可生前戰績彪炳千古。若是就這么定了謝府的罪,是否不太妥當?”

趙沛懶懶抬眸,涼涼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皇后覺得哪里不妥當?”

他就那么斜眼睥著她,那雙眸子狹長明銳,眸色卻深沉如天京的冬夜,帶著料峭冷意。

杜平飛心中一顫,想起這些年見多了這樣的神色,每次都是一忍而過。

此刻,她卻想大膽一回,心中莫名就生出一股勇氣,直視上那雙凜冽的眸子,笑意盈盈道:“皇上許是誤會臣妾的意思了。臣妾是覺得,人死如燈滅,有些過錯也不該再去追究計較。年少時,謝姐姐也曾與咱們相識相交一場,若是得知家族眾人得不到照拂,想必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是么?”趙沛靜靜地看著她,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張明媚燦爛的笑臉。

他微微失神,卻于此時聽見一陣有節奏的鼓聲,遙遠卻也清晰,一下一下,令人能感受到那人擊鼓時的力量和決心。

他隨之回神,問道:“這鼓聲是怎么回事兒?”

陸公公連忙派人去打聽。

就在這時,御前帶刀侍衛習祿大步走來,單膝跪地稟報道:“皇上,孫丞相傳來急報,稱謝元帥昔日麾下統領擊鼓鳴冤,狀告杜家大公子欺君罔上,延誤軍機,害謝元帥及其手下一眾將士戰死沙場。此刻,孫丞相和定遠侯并其他幾位大人,還在等著您的定奪。”

趙沛聞言,眸中一剎間似是聚起驚濤駭浪,又很快消弭得無聲無息。

他抬眸看了眼臉色發白的杜平飛,忽而扯了扯嘴角,“皇后剛才的話,朕覺得頗有道理。謝風華忠君為國,埋骨沙場,不應該得不到安息。這罪,還真是不能就這么定了。”

說著,他丟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淡淡道:“擺駕勤政殿。習祿,傳朕的旨意,命孫丞相與定遠侯將謝正云、擊鼓人帶入宮中,朕要親自審問!”

“遵旨。”習祿隨之大步離開。

杜平飛怔怔地站著,恭送那明黃色的背影離開。半晌后,她才緩緩回神,想起剛才聽到的消息,眼前便是一陣頭暈目眩。

她,是不是做錯了?

勤政殿內。

趙沛端坐在御座上,望著底下跪著的竇長柯,冷冷問道:“竇長柯,你說你要狀告何人?”

竇長柯朗聲道:“回皇上,微臣要狀告杜府大公子杜懷盛,欺君犯上,延誤軍機,圖謀不軌,殘害忠良,以致謝元帥及其手下一眾將士戰死沙場!”

“你既是擊了鳴冤鼓,可知鳴冤鼓的規矩?”趙沛問道。

竇長柯毫不畏懼道:“回皇上,微臣知道。越訴者,笞五十;申訴不實者,杖一百,所誣不實之事重于杖一百者,以誣告重罪論處。微臣所言句句屬實,亦不懼區區笞刑仗刑。”

趙沛久久看著他,意味不明道:“既如此,便按照規矩法度來吧!”

很快就有宮人將竇長柯帶了下去,殿門口頓時傳來木板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可自始至終,都不曾聽到竇長柯喊叫的聲音。

五十笞刑很快就結束,竇長柯被人抬了進來,一張臉卻是說不出的慘白。

趙沛垂眸看著,目光掠過底下恭謹站著的臣子,寒聲道:“竇長柯,你且說說,杜家大公子是如何欺君罔上、延誤軍機、殘害忠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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