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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39章 幫我去勾引那個人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39章幫我去勾引那個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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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一聲哀嚎過后,那馬背上的男子便被踢了下去。

緊跟著,一道身影躍到了馬背上,身姿迅疾如閃電,韁繩一勒,駿馬吃痛昂boss嘶,前蹄高高抬起,人與馬頓時立成了一個“一”字。

元旻冬從圍觀的人群里鉆進來,走到謝風華面前,緊張地打量著她,問道:“嫂子,你沒事吧?剛才可有受傷?”

遭此變故,謝風華已經回過神來,拉著竹秋往旁邊退去。見到眼前面露緊張的少年,她便也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搖頭道:“我沒事。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與竇統領出來喝茶。”元旻冬瞧了眼馬背上的竇長柯,低聲道。

“原來是這樣啊!”謝風華隨口說了一句,待馬蹄穩穩著地后,她才看向馬背上的竇長柯。

卻見竇長柯著一襲黑色勁裝,此刻正緊緊抓著韁繩,嘴唇緊抿,神色冷肅,緊貼著馬背的身影修長而挺拔,線條流暢而優美,無不透露著獨屬于男子的陽剛之美。

元旻冬迎著日光看過去,忽覺那身影耀眼而奪目,不自覺地瞇起了眼。

此刻,竇長柯已經將馬兒駕馭住,從馬背上翻身而下,沖謝風華爽朗一笑道:“少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謝風華莞爾一笑,正欲再說些什么,這時卻傳來一道囂張的嚷叫聲,“是何人膽敢在小爺面前放肆!不知道小爺的身份嗎?”

幾人循著聲音看去,卻見一男子穿著金閃閃的衣服走了過來,尖嘴猴腮,身子瘦削,像是從深山里跑出來的野猴子。待看到謝風華時,那目光頓時變得猥瑣起來,直教人心生鄙夷。

竇長柯見狀,臉色一冷,便擋在了謝風華的前面,不悅道:“鬧市縱馬傷人,閣下真是好本事。”

不料,那男子卻冷笑一聲,指了指周圍的人,大聲叫囂起來,“傷人?小爺傷到誰了?你們自己說,小爺傷到你們了嗎?”

周圍的人立即往后退了一大圈,紛紛搖頭否認。

——顯然都認識這囂張的男子。

謝風華眼神漸冷,撥開竇長柯往前走去,寒聲道:“天子腳下,皇城跟前,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這么囂張。閣下是哪個府上的?”

竇長柯眉心一跳,不自覺地多看了她一眼。

這語氣,怎么那么像老大?

那男子得意一笑,眉毛似乎都要飛到天上,沖身邊的隨從喊道:“小爺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沒眼見的人。你們來告訴她,小爺是什么人!”

一名隨從便站出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你們記清楚了,我家少爺可是尚書府的公子!還不趕緊給我們公子行禮?”

“行禮?”元旻冬卻冷笑一聲,頗是不屑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府上的貴人。卻不想,區區一個工部尚書的公子都敢如此放肆!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謝風華眸色漸深,這才想起來,鞏凡超死了之后,工部尚書的職位便落在了李公信的頭上。

而這李公信,原本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外放官員,恰逢回京述職,趕上了好機會,便被皇帝委以重任,留在了天京。

卻不想,他的兒子李平義竟然如此囂張狂妄!

莫不是還以為此處是天高皇帝遠的小城?

對李平義來說,自從他的父親升官留京任職之后,他的身份便也跟著上了新的層次。尤其是家中的門檻差點被登門送禮的人踏破,他更是產生了一種洋洋得意的錯覺,在天京里越發橫行霸道起來。

此刻,眾目睽睽之下,被元旻冬這么嘲諷,他頓時惱羞成怒,指著元旻冬就喝道:“小白臉,你給小爺放尊重點!你可知道我爹……”

“你爹又如何?”竇長柯一把拍掉他的手,惡狠狠道,“你爹很能耐啊?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這么指著他?你把你爹喊來,未必都敢這么囂張!還是給小爺放尊重點吧!”

竇長柯常年待在行伍之中,身上也沾染了一些市井之氣。此刻,他逼到李平義面前,劍眉倒豎,黑臉威脅,活脫脫就是個地痞流氓的模樣。

李平義本就欺軟怕硬,見狀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卻又不想在他面前認輸,便梗著脖子嚷嚷道:“小爺管他是誰!真要是什么大人物,還至于躲在一個男人背后?莫不是什么兔兒爺吧?”

“你放肆!”元旻冬氣得就要沖上去,卻見竇長柯一拳將李平義的腦袋打歪,若不是謝風華從旁攔著,只怕早已補上了一腳。

他與元旻冬并肩而立,厲聲叱道:“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了!我告訴你,站在你面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定遠侯府的少夫人,一個是定遠侯的親弟弟。我勸你收斂著點兒,不然你現在就回去問問你爹,看他還敢不敢讓你出來惹是生非!”

聽到這話,李平義頓時臉色大變,急急往后退了幾步。

他竟然惹上了定遠侯的人!

一惹還是兩個!

就算他再怎么無知,也從父親口中聽到無數遍定遠侯的名字。一想到他剛才那么羞辱定遠侯的弟弟,頓時眼前一黑,當場就暈了過去。

李府的隨從連忙手忙腳亂地將他抬走。

“欺軟怕硬,算什么玩意兒?”竇長柯沖狼狽逃遁的那些人揮了揮拳頭,哼哼唧唧道,“定遠侯的名頭還真是好用啊!什么時候我能到這般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步呢?”

謝風華瞪了他一眼,話音一轉,卻又問道:“現在工部尚書都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

是李公信蠢,還是有別的原因?

經她這么一提醒,竇長柯也覺得此事極其不尋常。他還欲說些什么,眼角余光瞥到旁邊安靜站著的駿馬時,忽而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雙手撫摸著馬背上的毛,像是看到什么稀罕寶貝般,嘖嘖嘆道:“我的乖乖,居然是汗血寶馬啊!”

謝風華一驚,走過去看了看,不禁疑惑道:“你怕不是看錯了吧?汗血寶馬多寶貴,區區一個尚書府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會有?”

在梁朝,汗血寶馬僅限于皇室擁有,尋常人一生都難見到一次。她實在很難相信,李尚書府上隨便一匹在街上橫沖直撞的馬兒都這么稀罕。

被她這么質疑,竇長柯有些不滿道:“少夫人,你是信不過我的眼光?”

謝風華連忙點頭。

竇長柯又探過頭,問向元旻冬,“二少爺,你怎么說?”

元旻冬掀起眼簾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眸,淡淡道:“這個我也說不好。我雖沒見過汗血寶馬,但聽說那馬兒十分珍貴,想來是十分少見的……”

說完,他的頭垂得更低了些。

“那你也覺得少夫人說得對了?”竇長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咬咬牙,牽著那匹馬就往西邊的街道走過去,“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在說胡話,那咱們去找個大家辨認辨認。我記得天京西邊有個馬市,那里的人火眼金睛,肯定能看出來這到底是不是汗血寶馬!”

說完,人已經躍上馬背,瞬間跑了個沒影兒。

謝風華無奈搖頭,忽然間,卻感覺到像是有道視線落在了身上,讓她十分不舒服。她掃了眼四周,卻發現人來人往,并無任何異常。

元旻冬卻沒發現她的異樣,錯身走過她身旁時,急道:“嫂子,咱們快跟上去吧。”

謝風華暫時壓下心頭的古怪感,抬步往西邊的馬市走去。

馬市是天上京一處特殊的去處,特殊之處在于,此處魚龍混雜,而且也不是京兆尹的管轄范圍。

出入此處的人,除了本朝的人,還有很多別國買賣馬匹的商人。以前曾經發生過爭斗毆之事,甚至還見了血。京兆尹接手了這起案子,卻差點引發了兩國矛盾。

從那之后,皇帝便下了旨意,嚴令禁止京兆尹插手馬市之事。

馬市向來十分熱鬧。

謝風華一行人走進來的時候,許多人都為之側目。一來這三人氣質太盛,一看就與馬市里鉆營取巧討價還價的人截然不同,二來最前面那男子竟然還騎馬進來。

在馬市里,從來只有騎著馬兒出,還未見過騎馬走來的。

這是要做什么?

一時間,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竇長柯的身上。等看到他座下的駿馬時,那些眼神就齊齊亮了幾分,緊接著竇長柯的路便被一群人攔住。

“小兄弟,你這馬看著不錯啊,賣不賣啊?”

“小兄弟,我出五百兩,你將這馬賣給我,可好?”

“我出一千兩……”

價格越喊越高,竇長柯得意地沖身后兩人揚眉,隨之轉身朝那些攔路的人拱拱手,哈哈笑道:“多謝各位兄弟捧場。只是,這馬兒我也很喜歡,卻是不能割愛了。”

聽見這話,不少人失望地離開,也有不死心地繼續開價,卻都被竇長柯委婉地拒絕掉。但見他從人群中慢慢走過,來到一排圍起來的馬欄前,沖里頭大喊道:“馮叔,馮叔,在不在?”

“誰喊我?”卻見一中年男子從擁擠的馬身里站起身來,擦了擦手中的泥巴,待看到高居馬上的竇長柯時,突然快步跑了出來,喜道,“是你這個小子!你居然還活著?可多久沒見到你了……”

說著說著,他忽然就紅了眼眶。

竇長柯連忙跳下馬背,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道:“馮叔,哭什么呢?我這不是沒事嗎?你看,我今天還特意帶了好東西給你呢!”

“你這小子!我當初聽到謝元帥的噩耗,還以為你也……誰知道,真是命大啊……”馮叔隨手擦了擦眼角,念叨了幾句,卻看向他的身后,忽然臉上大喜,上前摸了摸那匹駿馬,問道,“你這是哪兒來的好馬?”

“路上撿的。”竇長柯不甚在意地揚眉,神情里卻是說不出的得意。

謝風華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副模樣,連忙問道:“這馬兒,很珍貴?”

“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啊!”馮叔臉上都似泛著光,強調道,“這可是千金難求的汗血寶馬!就是皇室都未必人人都能見到!你們不認識也正常。”

“那您怎么會認識?”元旻冬不解。

竇長柯卻從馮叔背后探出個腦袋,嘖嘖嘆道:“馮叔可是走南闖北的人,什么稀罕玩意兒沒見過?是吧,馮叔?”

馮叔作勢要打他,卻被他一下子跳開,不禁吹胡子瞪眼睛,“你這小子,越發讓人不省心了。這么珍貴的馬匹,你是從哪兒弄來的?快說清楚!”

竇長柯聳了聳肩,吊兒郎當道:“我都說了,真的是路上撿的。不信,你問他們。”

馮叔疑惑地看向謝風華二人,待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一些,“不應該啊!汗血寶馬怎么可能在路上就撿到的?”

竇長柯見他仍舊不信,便將剛才的經過描述了一遍,末了才道:“馮叔,古有伯樂遇千里馬,今有我竇長柯撿汗血寶馬,也算是一段奇遇吧?”

馮叔正欲反駁他,忽覺周圍起了一陣騷動,連忙拉著三人往旁邊退去。

謝風華抬眸看去,卻見左前方的人群突然讓出一條道來,一隊馬隊慢慢走過,領隊著一襲玄色勁裝,高居馬上,神情冷肅,眸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在他身后,清一色高頭大馬緊緊跟隨著,直讓人無法忽視。

竇長柯眉眼間浮上一抹疑惑,問道:“馮叔,這些馬,都是這個人買的?”

馮叔眉頭皺起,卻點了點頭,“對。這兩三個月來,總有人來馬市買一批馬,每次都要買一隊。若不是每次來買馬的人都不一樣,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主子指使的了。”

謝風華心中一動,眸光流轉間,忽現狡黠之色,“這些人隔多久來一次?”

“大概半個月就會來一次吧!”馮叔又道,“而且,奇怪的是,這些來的人雖然不同,可都是在同一個人那里買的。這馬市的人可羨慕死那個賣馬的人了。”

“可知道這些馬匹要去往何處?”謝風華又問道。

馮叔便也搖頭,“誰會有空去追蹤這些事啊!自從京兆尹不再管這里的事后,這里的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了。唉,說多了都是一把辛酸淚啊!”

馮叔重重嘆了口氣,隨即轉身拍了拍竇長柯的肩膀,大聲道:“小子!既然來了,那就陪我喝兩杯!你等著,我先去拿酒!”

說完,還沒等竇長柯阻止,他已經閃身進了旁邊的矮房。

竇長柯無奈搖頭,扭頭卻看到謝風華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禁好奇道:“少夫人,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酒估計喝不成了。”謝風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道,“想不想去探個究竟?”

“想。”最先說話的反而是元旻冬,只是與謝風華眼里的興奮不同,他的臉上布滿了凝重和疑惑,“嫂子,或許咱們真的該跟上去看看。這么多馬,不可能無緣無故就這么賣出去了。我總感覺,此事不簡單。”

“既如此,還等什么?”竇長柯將他二人往前一推,又跑到矮房門口喊了句,“馮叔,這匹馬先放你這里,可幫我看好了啊!”

等馮叔提著酒壺出來時,門口已經沒了人影,他看了看旁邊的汗血寶馬,不禁罵道:“這臭小子,真是不懂得遮掩!汗血寶馬也敢隨便丟在外面,也不擔心會被人牽走!”

飛奔而去的竇長柯自然聽不到他的嘮叨。一行三人小心地隱匿著行蹤,不近不遠地跟在馬隊后面,穿過一條條空寂無人的小巷,慢慢朝城門走去。

謝風華心頭的詭異感更深了幾分,跟了幾條小巷后,忽然讓人往侯府傳了個消息。旁邊兩人不明所以地望著她,卻聽她理所當然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現在可以肯定,這事兒十有八九藏著點秘密。”

至于藏著什么秘密,一路跟下去,總會見分曉。

其他兩人也察覺出了她態度里的謹慎,全身心都戒備起來。本以為經過城門時,這一隊特殊的馬隊總會遭到一番盤問,結果守城官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放行了。

看來,守城官都已經習慣了這馬隊的頻繁出城。

一行三人跟著那馬隊出了城,沿途都是寬敞的官道,他們的身形在官道兩旁的樹木中躲躲藏藏,跟著跟著,竟然到了一處距離天上京較遠的小茶寮。

這茶寮,說小不小,說大也不算很大。竇長柯跟了一路,本來就有些口渴了,便想從樹上跳下去,去找點茶水喝。

只是,卻被謝風華伸手拉住。

“不要去。”謝風華沖他搖頭。

竇長柯一腳踩在半空,聽她這么說,身形晃了晃,便又貼回了樹干上,抱著樹干不解道:“為何不能去?”

“你看那里。”元旻冬觀察入微,在謝風華出聲攔阻時,便發現了異常,指著那茶寮里的人道,“這茶寮里的人和買馬的人,明顯是認識的。”

竇長柯腦子沒轉過來,直接問道:“那又如何?”

“很可疑。”元旻冬擰眉沉思道,“你想想看,這個人買了那么多馬匹,又有人在此處接應著,難道不足以說明一些問題嗎?”

竇長柯卻沒耐心去思考他話里的意思,有些不耐道:“說明什么問題?你有話倒是直說啊,可別吊人胃口。”

謝風華卻已經沉聲道:“這些人,有問題。剛才馮叔也說過了,每次都有不同的人來買馬,可這一路跟蹤過來,也多少能看出這些人是同一批人。而對方既然費盡心思去遮掩行蹤,想必這買馬的目的也不簡單。”

竇長柯卻不明白了,“可即便費盡心思遮掩行蹤,不也被咱們發現了嗎?”

“那在咱們之前呢?”元旻冬卻挑眉問道。

竇長柯怔了怔,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的確,在他們之前,或許有人懷疑過,卻也僅僅是懷疑過而已。

從另一側面也可以說明,對方所使的這一招,還是能迷惑住很多人的視線的。那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他們歇在此處,又是要做什么?”謝風華目光灼灼地盯著那處茶寮,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這個問題,其余兩人也無法回答,一時倒也沉默了下來。

片刻后,竇長柯還是忍不住問她:“那接下來,咱們要如何做?”

“繼續跟下去。”謝風華毫不猶豫道。

既然發現了此事暗藏貓膩,她肯定不會半途而廢的。再者,她剛才也仔細觀察過,對方所買的馬匹體形強壯,不像是做普通用處。

而這類馬的去處,也是她最關心的地方。

這話一出,竇長柯和元旻冬也沒有什么異議,眼下又不能貿貿然出現在那些人面前,三個人倒是極為默契地藏在了樹上。

不多時,那隊馬隊便也重新啟程。只是,這次卻換了一個領隊,而謝風華也發現馬背上多了很多包裹,想來應該是在茶寮里裝上去的。

三個人又跟了很久,天黑之后,那馬隊便停在了一處荒野小鎮上。領隊進了小鎮后,去了西邊的一處院落里,先是將馬兒趕進柵欄里,便席地搭起了營帳,生起了篝火。

暗中跟隨的三人一見,眼里多了幾分不解。

這時,卻聽門口處傳來一陣吱呀聲,緊跟著五名男子走了進來,沖那領隊恭敬道:“見過李隊長。”

那李隊長點點頭,看了眼最中間的那個人,笑了笑,鉆進了營帳中。

而其他四個人則遠遠走開,臉色十分古怪。

謝風華見狀,連忙沖身旁兩人道:“你們在這待著,別被人發現了。我去看看。”

說著,她便身形敏捷地跳下墻頭,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那頂營帳摸過去。由于營帳周圍長著兩棵樹,倒是很好地隱藏了她的影子,卻見她無聲趴在了地上,慢慢地挪了過去。

這時,營帳內似乎傳來一陣鞭聲,其中還夾雜著什么,聽起來像是帶著幾分痛苦。

謝風華心頭掠過一絲詫異,尋了個陰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破開營帳一洞,趴在地上往里看去。

這一看,她雙瞳猛地收縮,頓覺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

她猛地捂住嘴巴,像是避之不及般,泥鰍般滑溜地越過了墻頭。

墻的另一邊,見到她回來,那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齊齊問了出來。

“嫂子你剛才真是太冒險了……”

“少夫人可有發現什么東西……”

話音剛落,他二人又互相看了看,元旻冬卻低下了頭,而竇長柯則緊跟著追問起來,“少夫人,那里頭……”

謝風華臉色有些古怪,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忽覺惡心勁兒又犯了,連忙搖搖頭,大口呼吸,“別問了,問就是不知道。”

想著沒那么快結束,她便走遠了一些,直到走到小巷的分叉口,忽而神色一冷,看了看四周,冷聲道:“出來吧!”

竇長柯和元旻冬頓時神情緊張地戒備起來,待看到小巷盡頭走來的人影時,不禁異口同聲道:“杜二少爺,怎么會是你?”

這重疊的聲音,卻是引得謝風華多看了幾眼。

而杜懷紹慢慢走上前,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謝風華的臉上,佩服道:“侯府的少夫人如此聰慧,也難怪定遠侯無論如何都要退掉與謝三小姐的親事,堅決要娶你了。”

元旻冬卻皺著眉糾正他,“我哥要娶的本來就是嫂子。”

謝風華不禁抽了抽嘴角,這是什么話?

竇長柯也不禁哈哈大笑,不想卻讓元旻冬急紅了眼,不滿道:“你再笑!若是嫂子出什么意外,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就憑他?”竇長柯指了指杜懷紹,頗是不服地卷起袖子,語氣里滿含不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跟隨老大上戰場殺敵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杜懷紹也不氣惱,只是看向謝風華,問道:“少夫人特意把我喊出來,應該不單單是看你們斗嘴吧?”

“自然不是。”謝風華眼里劃過一絲狡黠之色,笑吟吟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杜懷紹挑眉。

謝風華指了指墻的那頭,笑得越發燦爛了,“幫我去勾引那個人。哦,那個李隊長。”

杜懷紹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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