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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50章 你是誰?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50章你是誰?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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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有人在屋頂上飲酒聊過往,也有人在瓊樓玉宇中訴衷腸。

這一輪圓月,高懸于雕花窗臺前,光華泠泠,落一地淺薄微涼的秋霜。

杜平飛雙膝跪地,看著上首悠然飲茶的少年帝王,眉心擰成了個川字。

那日,杜太后離開后,她便命人時刻關注著宮內外的動靜。盡管她被“禁足”鳳儀宮,心中卻早就對譽王謀反之事有了決斷,是以便擺出了作壁上觀的姿態。

——畢竟,身份使然,不管結果如何,總不會傷及她的性命。

說她冷血也好,無情也罷,利字當頭,她總要為自己多考慮一些。

后來,譽王事敗,杜家倒臺,一切都塵埃落定。

她惴惴不安地等在宮中,一等就等到了現在這個時候。

趙沛來此,她并不覺得意外,甚至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說辭——或辯解,或請罪,或迂回表明立場,再不濟演一番苦肉計,想來總不會將自身牽連進去。

可當趙沛靜坐喝茶時,那些準備好的話卻無從開口了。

能說什么呢?

這少年帝王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了,心思也越發深沉莫測,不是她能窺探的了了。

此刻,她本著不變應萬變的原則,耐心地跪在殿中。中秋過后,夜色漸涼,地面也似浸了霜,絲絲涼意自膝頭侵入,慢慢就傳遍了全身。

跪久了,膝蓋發麻,她也不自覺地抱了抱胳膊。這時,終于等到了上首那人開口,“地面涼,皇后還是起來吧。”

“皇上不怪臣妾了嗎?”杜平飛抬頭,斟酌了片刻,試探道。

趙沛手中動作一頓,不解道:“皇后為何會這么說?”

杜平飛抿了抿唇,臉上現出幾分猶豫。她發現,面對這樣的神情,她卻不知從何開口了。沉默半晌后,她才遲疑道:“皇上,譽王謀反之事……”

“原來你說這個啊,”趙沛卻像是突然恍然大悟般,輕笑了一聲,走下來扶起她,不甚在意道,“事發之時,你不是被杜太后禁足了么?朕已經查清楚了,此事與你無關。相反,朕還要感謝你始終站在朕這一邊,不僅派淑妃給朕提了醒兒,還出手幫朕及時解決了譽王布置在宮門的內應。否則,單憑朕一己之力,也沒那么快就將叛軍處置掉。”

頓了頓,他眸光里閃過一抹異色,有些意味不明道:“說起來,朕還要感激你這次大義滅親!”

杜平飛愣了愣,隨之垂下了頭。

那日,她讓蕭遙去辦兩件事,其一便是命人去淑妃眼前晃一晃,使其跑去提醒皇帝,萬不可食用中秋宮宴上的任何食物。若是皇帝有心,自會順藤摸瓜查到這是她的動作。其二就是讓蕭遙去查譽王在宮里的內應,再將其悄無聲息地除掉。

她向來懂得權衡利弊,也知道如何為自己留一線退路。盡管皇帝未必就不提防著譽王的動作,可她將這份心意傳達到,便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之后的事情就與她無關了。

而事實證明,眼前這個人,的確胸有丘壑。

此刻,再回想起譽王和杜家的事敗,她心中唯有深深的痛惜。雖同為杜家人,可她卻比其他人活得清楚,而且她也從不敢低看皇帝。那時,兩相權衡下,她選擇站在了皇帝這邊,其實也只是趨利避害而已。

所謂“大義滅親”,聽來還真是諷刺。

萬千思緒不過轉瞬間,她無聲嘆了口氣,無比謙卑道:“常言道,嫁夫從夫。如今,臣妾也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而已。”

“分內之事么?”趙沛細細咀嚼著這個詞,眸光流轉間,漾出一抹鋒銳的光彩,又聽他道,“皇后如此深明大義,朕心甚慰。如今想想,朕與皇后結發多年,在某些大事上,想法總是不謀而合。”

杜平飛眸光一閃,誠惶誠恐道:“皇上真是折煞臣妾了。說來都是您神機妙算,而臣妾只是追隨著您的步伐而已。”

趙沛久久凝視著她,直到把她看得不自在了,才道:“朕看得出來,皇后是個明白人,對很多事情都了然于心。眼下,朕心中存著一絲疑惑,不知皇后可否替朕說一說?”

聽他這么說,杜平飛不免有些意外。

要知道,嫁給他這么多年,還從未見他這般語態,躊躇中還帶著一絲悵然。一時間,她也起了好奇心,不禁問道:“不知皇上要問什么?”

趙沛突然仰起頭,似是惆悵地嘆了嘆氣,好一會兒才道:“說起來,那也是很久遠的事了。當初,謝風華八百里加急戰報呈送天京,朕特意調撥了五萬援兵,最后卻沒有到達前方戰場。此事,皇后可知道?”

杜平飛心中不禁咯噔一聲,下意識就看向他,卻在碰上那雙深沉如淵的眸子時,臉色微微一變,一股冷意迅速地擴散至全身。

她試圖自然地微笑,奈何扯了扯嘴角,卻發覺自己無法做到,甚至可以想象此刻的臉色定是十分難看的。于是,她螓首微垂,嘲諷一笑道:“皇上這是何意?臣妾久居宮中,并不能通曉天下之事。您這么問,又是想問什么呢?”

趙沛擰起眉頭,又不確定地問了一遍,“果真如此?”

“不然呢?”杜平飛自認忍耐力極好,卻還是被他挑起了脾氣,一想到他問這件事的背后用意,臉上頓時布滿了受傷的神情,語帶諷刺,“皇上,這些關乎朝廷的事,臣妾身在后宮,又豈會知曉?”

趙沛眉間的褶皺又加深了幾分,有些不悅道:“朕不過是隨口問問……”

“是隨口問問,還是關心則亂,皇上總不至于分不清吧?”杜平飛心中積蓄著一口氣,下意識就說了出來。

待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色霎時大變。再抬眸看向趙沛時,卻見他同樣沉著一張臉,仿佛她說了什么不可饒恕的話。

她的情緒便有些失控,憋在心頭的話忍了又忍,到底還是說了出來,“皇上,今日既然你提到了此事,也別怪我不識抬舉。我本以為,當初義無反顧地嫁給你,又堅定不移地站在你身邊,就能得到你的另眼相看。可我似乎想錯了,你的心是石頭的,無論我怎么費盡心思都捂不熱。”

她似乎被觸到了什么底線,連“臣妾”的自稱都舍棄掉了,精致的眉眼間滿是嘲諷,就那么直直盯著他,那姿態里竟也帶了平日少見的咄咄逼人。

趙沛臉色更黑了幾分,一眼掃過殿內伺候的宮人,袖子一揮,怒道:“都給朕退下去!”

宮人們連忙低頭,快速退下。

直到殿內只剩下他二人,趙沛才重新看向杜平飛,寒聲道:“皇后,朕以為,當初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朕許你皇后之位……”

“是!你還說,許杜家潑天富貴。可結果呢?”杜平飛突然冷聲打斷他的話,毫不畏懼地直視上那雙眸子,冷笑道,“你對謝風華的心思,從來都瞞不過我。可既然你有這份心,當初為何還要來招惹我?甚至到了此刻,都還來懷疑我暗中害死了謝風華。你對謝風華有愧,卻怎么不問問,這樣對我又是否公平?”

趙沛卻似惱了她,不耐煩道:“當初朕答應你的,不都做到了?若非你們杜家存了謀反之心,朕也不會趕盡殺絕。”

杜平飛聽了,心里只剩下冷笑。

這話,也就只能騙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而她一直活在這波詭云譎之中,何嘗不知道他的敷衍?

就算沒有譽王謀反之事,恐怕他也是存了削弱杜家的心思吧?不然,又豈會任由孫明遠和定遠侯等人那么針對杜家的人?

她雖活在后宮之中,卻也知道前朝的一些事,更清楚這個人有多少手段用在了杜家的身上。如今想來,他未嘗不知道譽王暗中所做的準備,卻一直等對方起事,以便一網打盡。

這個人,真要狠起來,卻是連誰都比不上。

而趙沛也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爭論太多,當即轉身背對著她,道:“關于杜家的處決,朕旨意已下,也無半分轉圜的余地。但是你放心,你與朕是多年夫妻,朕不會過河拆橋。”

說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杜平飛望著他毫不猶豫就離開的背影,到底還是沒忍住,哭出聲來,“好!多年夫妻,到頭來只換來一句不會過河拆橋,真是好啊……”

她心中悲憤難當,哭得越發大聲起來。

當蕭遙走進鳳儀宮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眉心不禁皺成了個疙瘩,走過去將她扶起來,不解道:“娘娘,你又何必跟皇上這么爭吵?橫豎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就留在心里不是更好?”

杜平飛止住了哭聲,此刻滿臉淚痕,卻平添了幾分楚楚之姿,只是下一刻那臉上浮現出的不甘和憤怒,卻將這份風姿悉數破壞掉。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這些事,總要說出來的。這些年,我雖然不說,不過是強忍著而已,如今忍無可忍,我為何還要這么委屈自己?她謝風華是什么東西,死了都不讓人清靜。”

提到這個名字,蕭遙卻突然整肅了臉色,想起宮門前看到的那一幕,不自覺道:“娘娘,若是謝元帥沒死呢?”

“你瞎說什么?”杜平飛被他嚇了一跳,臉上的淚痕也來不及擦干,怒道,“你不是說,你親眼看到她被凍死在了墨城城樓上的?”

這的確沒錯,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蕭遙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忍住,說起了宮門前看到的那一幕,末了又將心頭的那點疑惑悉數道出,“娘娘,我總覺得那位謝二小姐很不簡單。當初,我去大理寺天牢想要對她下手時,卻被她打了個猝不及防。那時,就發現她的武功路數,簡直跟謝元帥的一模一樣。”

杜平飛想了想,不禁問道:“你不是說,那是謝風華教的嗎?”

“可就算是謝元帥教的,也不可能那么相似!”蕭遙越想越不對勁兒,聯合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越發懷疑起來,“不如,去查一查?”

杜平飛眸光閃了閃,沒有立即回答。

潛意識里,她并不覺得有這個查探的必要。可蕭遙的本事,她從來都很清楚,一時也有些猶豫不決。再三思考過后,她終于下定決心,點了點頭,“既然你心存疑惑,那就查一下也無妨。但是有一點,萬不可打草驚蛇。”

蕭遙連道明白,隨之退下去安排起來。

而趙沛離開鳳儀宮后,徑自回了勤政殿。

彼時,習祿突然求見,“皇上,杜二少爺該如何處置?”

經他提醒,趙沛才想起這個替他擋箭的人,當即擺擺手,不甚在意道:“隨他去。杜家已經不成氣候,暫且留他一命。”

習祿連忙記下來。

而趙沛本就心思煩躁,此刻也沒了批閱奏折的想法,突然從折子最下面抽出幾張紙,靠在椅背上看了起來。

風從窗臺邊吹進來,他不適地動了動身子,卻不經意間嗅到一股墨香,仔細嗅了嗅,卻在嗅到那幾張紙上的氣味時,突然瞇起了眼睛。

他不禁湊到琉璃燈下,就著燈光仔細看了遍紙上的字,下一刻,卻見他騰地站起來,大聲道:“習祿,給朕滾進來!”

這一夜,到底還是過去了。

天色剛亮,應嬤嬤正要去伺候元夫人起床,卻在看到門口跪著的背影時,不禁驚叫出聲,“少夫人,您怎么跪在這兒?”

謝風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來給母親請罪。嬤嬤先別吵太大聲了,免得等下吵醒了母親。”

她應該跪了挺長一段時間,眉毛和頭發上皆落了一層薄霜,此刻細細看去,卻覺那臉色現出幾分蒼白和疲倦,顯然昨夜并未休息好。

應嬤嬤一想就想到了宮門前那事兒,當下重重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錯過她推門走了進去。

元夫人也是剛醒來,聽說了此事,也沒說什么,直到梳洗完畢,屋內擺上了早,才讓人請了謝風華進來,指著桌前的椅子道:“先坐下來吃點東西。”

謝風華有些拘束,卻還是依言坐下,拿起筷子,卻現幾分踟躕。

卻不想,元夫人卻輕嘆一聲,放下了筷子,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得跪在門口?入秋了,天氣也涼,若是凍壞了身子,可怎么辦?”

謝風華愣了愣,卻還是趕緊道:“多謝母親關心。我皮糙肉厚,不礙事的。”

不想,元夫人卻不悅道:“那是你出嫁之前的事。出嫁之前你喜好舞刀弄劍,我也不說什么了。可總不能嫁人之后,還天天只懂得做這些吧?”

謝風華卻似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問道:“做這些,有什么不妥嗎?”

“自然是不妥了。”元夫人當即反駁她,“將來你總要懷孕生孩子吧?總不能一直都這么下去吧?”

“我沒想過這些啊……”謝風華覺得這些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下意識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待看到她冷下來的臉色時,連忙擺擺手道,“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事情這么多,實在不宜去談論這些事情。”

事實上,她也的確沒想過這些事情。

且不說她沒這份心思,便是頂著映華的身份,她也無法去思考。更何況,元旻舟似乎心中還存著一道坎兒,對現在的她更是沒有任何想法了。

可元夫人卻誤會了她的意思,頓時板起臉來,怒道:“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侯府權勢已經是天京里獨一份了,不需要旁的東西錦上添花。你似乎也沒把我的話放入耳中。”

謝風華心中有愧,縮了縮脖子,倒是沒反駁她。

這點,的確是她不對。可情急之下,誰能想到那么多?

元夫人見狀,突然放下筷子,語重心長道:“映華,侯府目前的處境,我希望你能看明白。盡管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可人生在世,有得必有舍,你能不能為侯府多考慮一些?”

謝風華抿了抿唇,斂起那些多余的心思,鄭重其事道:“母親,如果您是擔心我會給侯府帶來災難,那大可不必。我不會讓自己變成拖累。將來若是我的存在給侯府帶來了什么麻煩,不用你說,我會自請下堂。”

元夫人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時竟是愣在了原地。片刻后,驚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謝風華點頭,眸光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我今日說了這樣的話,便也不打算收回來。母親可放心了?”

元夫人卻變了臉色,“你這是來要挾我嗎?”

謝風華一聽,暗道糟糕,在她說出更多氣話之前,連忙道:“母親,我并非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表明我的態度,也是為了說明自己并非不為侯府考慮。正是因為出于對侯府的考慮,我才覺得有必要這么做。”

其實,她并不覺得元夫人有什么不對。為人臣子,最忌諱的便是擁兵過重,而君王心思向來難測,誰都不敢保證未來不會發生什么禍事。

而這也是她能給出的保證了。

假如將來禍事由她而起,她便自動斷絕與侯府的關系。到時,誰都不會被她連累,也算是皆大歡喜。

而元夫人卻搖搖頭,“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你還這么年輕,何必對自己這么嚴苛?又何必這么要強?縱然你不在險中求富貴,侯府里也不會少你什么……”

謝風華但笑不語。

元夫人說的這些,她何嘗不懂?

可她有她的做人原則。雖說元旻舟以后都會保證她衣食無憂,可那終究不是她的。她有自己的堅持!

但是這些話,不能說給任何人聽。否則,指不定又會被說成什么怪物了。

元夫人見狀,便也沒了其他的想法,只是叮囑道:“你立下大功,皇上定會給予你封賞。等下你隨我出門看看,去做幾件衣裳吧。”

謝風華連忙應聲,只是臨出門時,元夫人突然遇到了一些事情,無奈之下,她只能自己一個人出去。

趙沛的封賞,她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既然當初說好了,那想必不會出什么意外。今日杜家午門斬首,她也沒心思去看,反倒是半路遇到了孫橫波,與她一同逛起街來。

幾次相處下來,謝風華發現兩人的性子頗為相似,不僅不拘泥于禮節,在某些方面也頗是志同道合。眼下,兩人都嫌主街上人多吵鬧,卻是挑了一條較為僻靜的小巷走過去。

只是,剛走出小巷,忽見一瘦小的孩子朝兩人沖了過來,把孫橫波撞到了地上。那孩子低著頭說了句什么,一溜煙兒就跑了出去。

謝風華將孫橫波扶起來,問道:“可有哪里不妥?”

孫橫波連道沒事,身旁丫鬟卻叫了起來,“小姐,您的荷包怎么不見了?”

荷包乃閨閣小姐的親密之物,若是落到歹人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孫橫波大驚失色,不禁問道:“剛才還見著的,怎么突然就沒了?該不會被人偷了吧?”

謝風華卻想到了那個孩子,“一定是那個小鬼。我去攔下他。”

這時,還能看到那孩子的身影,謝風華跟著他拐過一個彎,便將他拿下。此時,孫橫波也跟了上來,從他身上搜出了荷包,正要說什么,卻聽那孩子哭道:“這位小姐,請你行行好,我家大哥快要死了,請你大發慈悲救救他吧。”

謝風華和孫橫波頓時面面相覷,問道:“你大哥怎么了?”

那孩子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卻見小巷盡頭傳來一陣馬蹄聲,抬頭看去,卻見元旻舟策馬而來,謝風華頓時迎上前,問道:“侯爺,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讓長影派人找的。”元旻舟朝她伸出手,“皇上旨意,命你立即進宮,不多說了,趕緊走吧。”

謝風華借他的手跳了上去,又沖孫橫波交代了幾句,便揚長而去。

孫橫波這才看向那孩子,問道:“你大哥在什么地方?帶我去看看?若是真的嚴重,我替你請大夫醫好他。”

那孩子本來還對她心存忌憚,后來聽她請大夫,便也什么都顧不得了,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而謝風華隨元旻舟很快就到了宮中,向趙沛行了禮,便聽趙沛問道:“朕既然答應了你,自然就會做到。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這個你可滿意。”

謝風華連忙謝恩。

沉默了片刻,趙沛卻突然問道:“那日,宮門前射的那一箭,你怎么會?”

“我姐教我的。”謝風華眸光一閃,連忙道。

趙沛看著她,意味不明道:“朕見過你姐的箭術,至今為止沒見過一個人能做得像她那般好。可是你做到了。”

謝風華心中一緊,“皇上,用十幾年來練習一個箭術,也不算難吧?”

趙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拿出幾張紙,逼問她,“既如此,那你來給朕說說,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兒?朕讓人去查過,這筆墨盡管看起來舊了一些,卻能從香味上看出其實剛寫沒多久。這是誰寫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又或者說,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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