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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51章 相救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51章相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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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有那么一瞬間,謝風華也有些恍惚,下意識就問自己是誰。

她年少成名,南征北戰,也算是家喻戶曉。如今,卻不得不寄身在妹妹的身體中,繼續延續著這條命。這明明是她自己,卻又不是她的身體,陰差陽錯間,竟連唯一的妹妹都不曾再見到過,不可謂不悲哀。

而這一切,似乎都始于問她是誰的這個人。

如果沒有遇見他,她不會認識杜平飛,也不會經歷年少時的求而不得,更不會許下那般沉重的承諾,甚至為此背井離鄉嘗遍風霜雨雪。

正如元旻舟所說,她的人生,還可以有另外一種樣子。

她可能依舊喜好刀劍,卻不用承受邊城日復一日的風霜雨雪。她可以有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單純喜歡那些好看的衣裙首飾,而不是滿腦子都想著該如何打仗殺人。

如今,這個“罪魁禍首”,卻堂而皇之地來問她,你是誰?

他怎么敢?

短暫的怔愣過后,謝風華突然站直了身子,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悍姿態直面起趙沛,自嘲一笑道:“皇上覺得我是誰!”

趙沛頓時握緊了拳頭,當目光落在她唇邊那抹涼薄的弧度時,雙瞳猛地收縮起來。

在謝映華身上,他看到了太多熟悉的表情和氣質,以至于他突然萌生出一股錯覺——那個人并沒有死去,而是換了另外一種身份活在了這人世上。

可臨到此刻,他卻猛然發現,原來眼前這個人,并不是他所希望的那個人。

至少,那個人從來都笑容明媚,就連愛恨都那么分明,何時會露出這般尖銳的諷刺笑容?

這么想著,他便也穩了穩心神,斂起臉上多余的神情,似乎又回到了以往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態。而他剛才的失態,也不過是種錯覺而已。

他隨即坐直了身子,笑道:“是朕糊涂了。元少夫人的身份擺在這里,朕居然還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

這便是給了彼此臺階來下。

謝風華也不想多生事端,連忙收斂心神,畢恭畢敬道:“臣婦自幼與姐姐一同長大,在某些方面與姐姐或許頗為相似,皇上興許是將臣婦認成她了。”

她微微垂首,態度恭敬卻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客氣與疏離。

趙沛見了,心里那點疑惑便也悉數退去,點頭道:“的確如此,剛才朕還以為謝風華活過來了。不過,你如今這般出眾,想必她也會感到很欣慰的。”

謝風華但笑不語。

這時,旁邊靜默許久的元旻舟卻突然站出來道:“皇上不說,臣還沒發現,這股英氣倒是世間少有,連臣都為之傾慕。”

謝風華暗道不好,剛才被趙沛激出了脾氣,卻忘記身邊還有個元旻舟。若是讓他發現了什么端倪,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這可是個不可小覷的人物。在她心里,元旻舟甚至比趙沛更難對付。

這么想著,她不禁低下頭,并不答話。

而趙沛卻像是陷入了什么回憶當中,眼睛微微瞇起,半晌后才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既然元少夫人也在這里,不如給朕解釋解釋,這幾封信又是怎么回事兒?”

謝風華看過去,很快就認出那是曾經充作“遺物”的手寫信。

短暫的意外之后,她的臉色便恢復如常。

盡管她曾經囑咐過竇長柯,千萬不要跟其他人提起此事。可倘若趙沛真的心中起疑,想要循著蛛絲馬跡查到什么,也不是難事。

此刻,她望著那幾封書信,神色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也不試圖去辯解,只淡淡道:“皇上想要問的是什么?”

“朕問過竇長柯,這幾封信是你手寫的,而不是所謂的遺物?”趙沛涼涼道。

昨夜察覺到書信上的墨香時,他便讓習祿半夜跑去竇家,找竇長柯問了個一清二楚。

而結果,卻是這樣的!

他從來不知道,居然還有人敢如此大膽,拿手寫的書信來充當遺物。

“你可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許是想到被蒙騙的事實,趙沛心中仍舊有股氣,那聲音陡然沉下來,彰顯出此刻的怒不可遏。

謝風華卻笑了,眸光深不見底,教人無法窺出她的情緒,“皇上,您可知道,臣婦為何要偽造這幾封書信?”

趙沛神色一頓,卻沒有回答。

而她已經自顧自說起來,“當初偽造這份書信,只是為了查找出我姐戰死的真相。如今,事實也證明,當初戰死之事暗藏齷齪不平,您又何必再去在乎這幾封書信的真假?”

“你覺得這不重要?”趙沛卻問道。

謝風華隨之搖頭,一臉沉靜,“不重要。偽造書信不過是手段,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那便是值得的。我姐曾經教過我,若是為了得到結果,不妨用些手段。畢竟,兵不厭詐。”

不過是簡單的幾句話,殿內兩人卻同時沉默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沛才重新看向她,意味深長道:“既如此,朕也不再追究你的欺君之罪了。只是,以后這樣的事,萬不可再做。”

“遵旨。”謝風華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結果,遠比想象中的要簡單些。

幸好,趙沛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否則,她估計要使出渾身解數來辯解了。

之后,趙沛又囑咐了一些其他的事,便揮揮手,讓他倆退了下去。

厚重的宮門在身后緩緩關上,謝風華微微瞇眼,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忽而喊道:“侯爺,你別走那么快啊!你倒是等等我!”

她快步跟了上去,卻沉默地跟在元旻舟的身旁。

剛才在勤政殿內,她只顧著跟趙沛爭執,卻忘記了他的存在。此刻想了想,自己應該沒有說什么不對勁兒的事情吧?

思緒繞過一圈,她頓時放下心來,笑得有些沒心沒肺,“侯爺,你在想什么?為何不說話?”

元旻舟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了看她,問道:“夫人可有說過什么謊話?”

謊話?

謝風華突然咳了一聲,佯作不經意地移開了視線。

她說過最大的謊話,不就是那句“我姐教我的”?

元旻舟眨了眨眼,又重復問了一遍,“夫人為何突然就一言不發了?莫不是被我說中了什么?”

謝風華又咳了幾聲,皺起眉頭,不解道:“侯爺這是什么意思?”

元旻舟瞧見她眸光中的緊張和戒備,忽然低笑了一聲,抬步往前走去,邊走邊道:“我在想,你說謊的時候,會不會也如剛才那般理直氣壯,甚至還因為別人懷疑你而義憤填膺?”

謝風華抽了抽嘴角,竟無言以對。

這些話,看似綿軟無力,實則里頭都藏著軟刀子。

不一小心,只能落個被刺的下場。

許是不樂意去應對這般陰陽怪氣的問題,謝風華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氣惱,瞥了他一眼,并不回答他的話。

她聾了!

元旻舟好像也不指望她能回答,繼續自顧自道:“說起來,夫人真的給我很多驚喜。不僅博學多識,臨摹得一手好字,還敢當眾射箭救人,就好像……”

“好像什么?”謝風華頓時挑眉。

“好像謝元帥在世。”元旻舟別有意味地看著她,半晌后,才又繼續道,“說真的,若非這張臉不是謝元帥的臉,我都要以為她死而復生了。”

這想法,看起來荒謬,卻最能解釋此間發生的種種。

他與謝風華的接觸并不算多,可在經歷過這么多事情后,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兒。尤其是剛才看到她與皇帝你來我往的對話時,心頭那股詭異感越發強烈。

甚至,那一瞬間,他就萌生出了那樣的想法——若是謝風華沒死呢?

這想法來得莫名其妙,卻讓他心頭微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油然而生。

突然間,他卻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可謝風華并不希望是這樣,想了想,便反駁道:“侯爺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我還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呢,你就這么無視我的存在,一心只念著我姐姐,這樣似乎不太好吧?”

被她這么一說,元旻舟臉上現出一抹尷尬,連忙道:“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才有感而發……”

“這不是借口。”謝風華卻突然停住腳步,一臉冷肅地看著他,不容置疑道,“我知道你對我姐姐的心思,心中也很欣慰。至少我知道,這世上除了我,還有一個人這么期盼著她能好。可說句難聽的,侯爺既然與我成了親,又為何沉迷在過去中無法自拔?”

這話說來,或許搞笑。

可謝風華自有她的考量。很多次,她在看到元旻舟那抹痛意時,心頭總不是滋味。之前不去糾正他,便是覺得橫豎前世今生都是她,這些情緒展露在她面前,倒也無關緊要。

總有一天,這些記憶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去。

她相信,元旻舟能拋掉那些對他來說不公平的過去。

可今天,她卻不得不重視起這個問題,心頭更是隱隱有股錯覺,若是再這么下去,恐怕兩人的相處就越來越尷尬了。是以,就算冒著惹怒他的危險,她也必須要說出這些話。

如預想中的那樣,元旻舟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好幾次張了張嘴,卻又欲言又止。

到了最后,他也像是豁出去般,語帶歉意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或許,你說得對,既然你我已經成了親,那自然不該有別的想法。不過,有個事情也希望你明白,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無論如何,這點都不會變。之前我娶你的目的,想必你也還記得。可將來你若是有了心儀之人,大可直接對我說。到時,我定會傾盡全力,為你重新尋一段良緣。”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抬步往前走去。

求娶謝映華,其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最終的目的,也只是為了保護她一生無憂。

他能給她想要的任何東西,除了感情。

長影曾經問過他,就算為了兌現對謝元帥的承諾,為何又要娶進門?

這世上,若真想要照顧一個人,也不是沒有辦法。就譬如,可以將她認做義妹,又或者將她托付給天京中為人和善的某個夫人。

可他卻不這么認為。

女子總是要嫁人的,他能用義兄的名頭護住多久?那些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夫人,又是否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她,把她當成心尖兒上的人來看待?

不管做什么選擇,都有那么多未知,倒不如直接將她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想要什么,他就給她什么,除了那獨一無二的感情。

長影也曾經委婉地提醒過,如果謝二小姐喜歡上了他呢?

這個問題,他聽了渾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謝風華愛恨分明而絕對,她的妹妹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他一開始就說明了自己的心意,想必謝映華也不會強求。

喜歡,或者不喜歡,都是不能勉強的。

不知不覺間,他便走到了宮門前,翻身上馬,俯視著她時,帶了幾分語重心長道:“你既然領了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的差事,還是盡早去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直接跟我說。”

“好。”謝風華點點頭,扯起馬韁時,忽然想到了什么,動作頓了一頓,再抬眸看向元旻舟時,眸光里帶了遲疑和古怪,“剛才那事兒,希望侯爺能放在心上。死者不可追,往事宜放下。我不會揪著不放,不過也希望侯爺有空便與母親說一說。她似乎一直都在催著什么……”

“嗯?什么?”元旻舟突然回神,不解道。

謝風華臉上卻現出一絲別扭,低聲道:“母親知道了你我不曾圓房的事。”

說完,她便揚長而去。

元旻舟想起那張別扭的小臉兒,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說來說去,無非是那些開枝散葉的事兒。

看來,他的母親真的是太閑了!

而謝風華離開皇宮后,直接回了侯府。她讓人去詢問孫橫波的去處,一時半會兒也沒得到消息,便坐在侯府花園里望天理思緒。

譽王謀反后,受到牽連最大的便是杜家。據那日趙沛所下的旨意,除了杜平飛和杜懷紹,竟然不打算放過其他的杜家人。

這一手,足夠血腥,也足以威懾整個朝堂上的臣子。

不過,令她感到驚奇的,還數杜懷紹。當初在茶寮前遇到他,本以為他會摻和到這件事中,結果真的被他躲過一劫了。不得不說,此人的運氣還算不錯。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既然趙沛給了她一個五城兵馬司副指揮使的頭銜,未來的日子就比困在后院屋頂要有趣得多了。這一世,若是真的要重走從軍之路,有些事情也需要提前準備了吧?

這么想著,她跟元夫人打了個聲招呼,便提前去熟悉當差環境了。

孫橫波提著裙擺,跟著那孩子七拐八拐地走了好久。

直到,她在一條狹窄而臟亂的小巷前停下腳步。她看了看眼前凹凸不平的地面,聞著旁邊散發出臭味的水溝,圓臉頓時皺了起來,不解道:“你要把我帶到哪里去?”

“就在前面。”那孩子指了指小巷深處,又往前走了好幾步。

丫鬟云香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連忙勸道:“小姐,這里看著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咱們就不去了吧?萬一被老爺知道您偷偷來了這里,不知道會怎么生氣呢?”

孫橫波也猶豫了,眼里閃過一絲動搖。

只是,當看到前方那瘦小的身影時,她卻還是搖搖頭,“不。剛才既然答應了幫那孩子,就沒有半路走掉的道理。而且,這里這么荒涼,也間接說明那孩子的處境很艱難。就為這,咱們更不能折返回去了。還是趕緊跟上去吧。”

“可是,小姐,咱們連那孩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云香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步伐,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只是,孫橫波卻像是沒聽到似的,腳下的步子也不見任何停頓。無奈之下,她也只能提起裙擺,立即跟了上去。

約摸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孩子終于在一間低矮的茅草屋前停了下來,對孫橫波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大姐姐,我大哥就在里面了。”

孫橫波朝他點點頭,一眼掃過去,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從外面看來,這屋子已經搖搖欲墜,柴門虛掩著,偶爾傳來一兩聲低沉而痛苦的咳嗽聲。

她從來不知道,天上京內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便問道:“這一路走過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孩子摸摸頭,怯怯弱弱道:“我大哥說了,不能告訴別人。”

“連我都不能說嗎?”孫橫波凝視著他,聲音柔和動聽,“我既然跟你來了這里,就不會害你。你若是還對我心存忌憚的話……”

那孩子連忙擺手,“不。我告訴你,但是你別告訴別人啊!”

“好。”

“我叫杜蠶。”

杜家的人?

孫橫波臉色變了變,想起這幾日天上京中的謀反之事,圓臉兒頓時繃緊了。如今,杜家的人,唯有二人能活在這世上,除了仍在后宮里的杜皇后,便剩下杜家少爺杜懷紹。

這里頭的人是杜懷紹?

孫橫波猶豫了下,正要走進去,卻見云香猛地拉住她的衣袖,臉上露出一抹不安的神情。她連忙拍了拍云香的手,二話不說就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低矮破舊的茅屋,屋內沒點燈,入目之處皆是一片漆黑。入秋的天氣,空氣也該是清爽的,可此刻屋內氣息渾濁,想來應該是許久不曾通過風了。而當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時,她眉心一皺,連忙吩咐杜蠶,“你先把燭火點上。”

“好。”杜蠶依言點上。

微弱而昏黃的燭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屋子,孫橫波掃了一圈屋內寒磣的陳設,便將目光落在平躺著的男子身上。

那想必就是杜懷紹了。

孫橫波走過去,俯身看了看,卻見杜懷紹雙頰泛紅,嘴唇干裂,胸前衣襟被鮮血浸濕,黏在肌膚上,已然凝固成了血塊。她輕輕地挑開那衣襟,仔細看了看,卻發現他的傷口只是簡單包扎過,并未上藥處理,此刻已經變得很嚴重了。

就在這時,杜懷紹皺起眉頭,痛苦地喊了一聲,那臉上異常的紅色越發觸目驚心。

孫橫波探了探他的額頭,頓時被嚇了一跳,問杜蠶,“為何不帶他去看大夫?”

杜蠶隨即低下頭,低聲道:“沒錢。”

若非形勢緊急,他也不會跑街上去偷錢了。

孫橫波頓時慌了,連忙道:“這樣不行。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必須要盡快處理。若是這樣拖下去,他很快就會沒命的。”

杜蠶一聽,兩條腿幾乎都軟了,當即跪下來求她,“小姐,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大哥啊!我大哥太苦了,還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可不能就這么死了啊!”

“你別慌。”孫橫波見狀,反而鎮定下來,先是將他拉起來,柔聲安慰了幾句,又問云香,“我記得,咱們府上在不遠處有個別院?你可還記得過去的路?”

云香卻立即明白了她的意圖,當即不同意道:“小姐,那可是將來您陪嫁的院子。你總不能貿貿然把陌生男子帶到那里去吧?若是被老爺夫人知道了,那可就真的慘了。”

孫橫波頓時賞了她一個爆栗,惡狠狠道:“你不說,我不說,爹娘怎么會知道?人命關天,別再多說了,就聽我的。你現在馬上去雇一輛馬車來,咱們要趕緊帶他離開這里。”

云香頓時跺腳,可孫橫波主意已定,也容不得她反駁,無奈之下,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不多時,馬車準備妥當,三人連同車夫將杜懷紹抬到了馬車上,很快就到了孫府別院。

孫橫波又命人去尋天上京最好的大夫,為杜懷紹看病療傷。

可在看到大夫的臉色時,她心中一緊,不禁急道:“大夫,他的傷勢,可還好?”

那大夫頓時搖頭。

孫橫波臉色大變,一顆心頓時落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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