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前世鏡:與子成雙小說>前世鏡:與子成雙最新章節列表 >前世鏡:與子成雙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56章 兩個女人一臺戲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56章兩個女人一臺戲影書

:yingsx第056章兩個女人一臺戲第056章兩個女人一臺戲←→:

謝風華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余暉自窗子斜照進來,屋內仿似鍍了一層金紗。

她也不急著起身,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享受著難得的清靜。直到元旻舟忍不住來催了,她才不情不愿地收拾自己,出門赴宴。

接風宴設在千菊閣的頂樓。

謝風華腳步輕快地往前走,在經過一座拱橋時,不經意間,卻瞥到拱橋后有個人影在晃動,她下意識就沖那邊問,“什么人?躲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

那人影頓時縮了回去。

謝風華心中起疑,大步走過去,待看到那人的臉時,不禁驚訝出聲,“橫波,你為何會在這里?”

說著,她的眸光快速掃了下四周,卻見左手邊的樹木晃動著,隱約還能看到個背影。

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豈料,孫橫波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恰好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眉尖蹙起,追問道:“那里是什么人?”

“沒……沒什么人,”孫橫波眼神閃爍著,反問道,“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謝風華心頭的疑惑越來越深,卻也識趣地沒追問下去,而是道:“接風宴不是快要開始了?若是無事,你便與我一同過去吧!”

經她這么一提醒,孫橫波頓時恍然大悟,點點頭,便挽著她的胳膊往千菊閣走去。

走出好一段距離后,她忽然回頭看了看,卻沒注意到謝風華若有所思的眼神。

到達千菊閣時,早已是座無虛席。

兩人偷偷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卻見北恒王突然站出來,對上首的帝后道:“皇上,皇后娘娘,云州最近興起了一股風氣,但凡是舉辦宴席,定會行曲水流觴之雅事。如今……”

“那便依北恒王所言。”趙沛似是極感興趣,還沒等他說完,便道,“這些日子,想必也把眾人憋壞了,便趁此機會好好玩樂吧!”

“謝皇上。”眾人連忙起身叩謝。

北恒王見狀,便拍了拍手掌,卻聽鏗然一聲,像是開啟了什么機關,緊接著頭頂有竹圈緩緩降落,恰好停在了眾人的桌案前。

直到此刻,眾人才發現,這竹圈外高內低,呈水槽狀,槽內流動著的是清冽的酒,其上浮動著一只只白瓷杯,陣陣酒香自鼻尖飄過,直教人禁不住沉醉其中。

這般別出心裁,殿內眾人頗是驚嘆。

謝風華抬頭看了看,卻發現頭頂的承塵處凹了一塊。若不細看,還真是難以發覺。

耳邊不時傳來眾人的贊嘆聲,她淡淡掃過去,已有不少人探出手,撈起白瓷杯飲起酒來,一時間,堂中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元少夫人為何不飲酒?”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謝風華扭頭看去,卻不知云羅郡主何時坐到了身邊,見她看過來,連忙沖她頷首微笑。

這笑容溫柔和善,謝風華不禁彎起嘴角,從桌上拿起酒杯敬了一下,笑道:“原來是郡主。幸會!”

云羅郡主撈起一只白瓷杯,仰頭回敬了她,笑意盈盈道:“元少夫人,以前在天京可嘗試過這般玩意兒?”

“不曾。”

前后兩世,她都是個俗人,不曾有這般雅趣。

云羅郡主卻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只白瓷杯,道:“元少夫人請看,這杯子上還刻了一朵紅蓮。宴席上的規矩,若是誰撈到了這杯酒,便會得到主人贈送的禮物。以往,王府中舉辦宴席時,可有不少人為了爭搶這只杯子而大打出手的。如今看來嘛……”

她別有意味地看了眼堂中談天說地的眾人,抿唇笑道:“如今看來,這杯子倒是無人注意到了。元少夫人可要嘗試一番?”

“竟然還有這等說法?”謝風華看了一眼,好奇地眨眨眼,待那杯子浮到跟前時,連忙撈了起來,饒有興味地打量起來。

這時,云羅郡主卻突然覆上她的手,似是感受著那杯身上的紅蓮,笑吟吟道:“元少夫人,你看,這紅蓮還真是栩栩如生呢!”

謝風華低頭看去,目光她那涂了玫瑰丹蔻的指甲上停了停,緊接著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卻又將那杯子放了回去。清酒往低處流去,到了趙沛面前時,他突然撈了起來,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直到此刻,謝風華才突然意識到,這里頭的杯子是不能再放回去的。

而她剛才居然……

不經意間觸碰到趙沛的目光,她臉上一熱,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云羅郡主也驚訝了下,指了指她和趙沛,好半晌才道:“元少夫人,你這是……”

“誤會。”謝風華差點想撞墻,想著幸好元旻舟被人拉去喝酒了,否則多大的地縫都不夠她鉆的。

正尷尬間,一隊婢女捧著美味佳肴魚貫而入。

這一路北上,都是粗茶淡飯,此刻見到這般菜肴,不少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一婢女端著盤子走到趙沛跟前,身子微微前傾,帝后只覺得眼前爍然一亮,像是一道飛電瞬間劈入人眼底,極致的亮逼得上首兩人不自覺瞇眼,一瞬間突然什么都看不清楚。

銀光之中,鋒銳白刃帶著凜冽殺意,往趙沛胸前刺去。

“哧——”

白刃穿透血肉發出一道低沉的聲音,趙沛眉頭緊皺,伸手就將那婢女打了出去。

緊接著,他倒在桌子上,不動了。

而婢女被大力砸在了竹圈上,竹圈斷裂,清酒四濺。白瓷杯噼里啪啦掉下,灑了一地的碎瓷片。

眾人終于回過神來,這下便是大驚尖叫,一時間亂成一團。

“太醫,太醫……”杜平飛臉上滿是惶惶不安,當場嚇得手指顫抖,聲音也跟著無比尖銳,“太醫快來給皇上看看啊!”

此次北上,點了徐太醫御前伺候。一聽到杜平飛的喊叫,徐太醫終于回過神來,連忙上前給趙沛診治。

而堂中也出現了不少侍衛,已經將那行刺的婢女羈押起來,等待趙沛的處置。

滿堂的男男女女都緊緊盯著徐太醫的動作,下一刻,徐太醫卻臉色大變,哆嗦著嘴唇道:“皇后娘娘,皇上不僅受了內傷,還中毒了啊!”

“什么?”杜平飛雙瞳猛地收縮,若非此刻抱著趙沛的身子,只怕早已騰地站了起來。她一臉怒容地掃過堂中眾人,最后目光落在趴伏著的婢女身上,厲聲喝道:“來人,將這婢女拖出去,杖斃!”

“皇后娘娘請喜怒。”北恒王連忙出聲,看了眼那名婢女,沉聲道,“如今,皇上安危最為重要。若是貿然處置了這婢女,只怕不妥。”

杜平飛貝齒緊咬著下唇,低頭看了眼昏迷著的趙沛,卻不再理會那婢女,問向徐太醫,“皇上中的是什么毒?可有解藥?”

由于事出突然,趙沛傷勢也不輕,一切傷口處理只能在堂中進行。此刻,徐太醫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才有空回答她的問題,“啟稟娘娘,這毒雖然劇烈,卻不罕見,請容臣回去配解藥過來。”

杜平飛連忙點頭,“速去速回!”

于是,徐太醫便在眾人的目送下大步離去。

而他走后,堂中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杜平飛雙手抱著趙沛,一臉冷肅地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一國之母的威儀之態盡顯無疑。

“把那婢女押上來。”她冷笑道。

那婢女被侍衛推搡上來,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杜平飛抓起桌上的杯子,沖那婢女砸了過去,厲聲叱道:“本宮問你,你是何人?為何要對皇上下手?”

那婢女突然抬起頭,冷冷一笑道:“皇后娘娘,他滅了杜家一族,難道不該死嗎?”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都沒想到這婢女竟然是杜家人,目光頓時齊唰唰地往杜平飛飛去。

要知道,當今皇后也是杜家人!

就在這時,北恒王突然驚道:“這不是杜家逃亡在外的余孽嗎?”

杜平飛臉色一沉,怒道:“北恒王,請你慎言。”

這時,徐太醫去而復返,倒出瓶中的解藥,給趙沛服了下去。不一會兒,就見趙沛悠悠醒轉。他眸光由渙散轉至清明,隨即坐直了身子,看了看堂中站立的眾人,咳了幾聲道:“這是怎么了?”

杜平飛見他醒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忙道:“皇上,你剛醒來,可有哪里不舒服?徐太醫,再給皇上仔細看看。”

徐太醫就要上前,卻被趙沛擺手阻止,便也只能退到一旁。

“皇上,龍體要緊……”杜平飛還欲再勸,卻也被趙沛打斷,卻聽他道,“朕不礙事。既然人都在這里了,那就說說看,今兒個是鬧的哪一出?”

他神色冷沉,臉色蒼白,可那眸光暗藏鋒銳光芒,幾乎看不出剛才受過傷中過毒。

謝風華覺得此事頗為蹊蹺,不禁低聲問元旻舟,“侯爺,這是怎么回事兒啊?”

“不知。”元旻舟劍眉蹙起,一臉的不解。

而上首趙沛已經開始審問起那名婢女,“說!是誰指使你的?”

那婢女卻將目光投在他旁邊的杜平飛,杜平飛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卻聽她道:“皇后娘娘,臣女不能再對您盡忠了。如今杜家已被滅門,臣女茍活于世,本想要手刃仇人,卻不想功虧一簣。”

說著,她突然轉身,猛地朝旁邊的柱子撞去。

謝風華一看,連忙上前攔住,“話都沒說清楚,居然就想死?”

一抬眸,卻撞上杜平飛陰惻惻的目光,她眉梢微揚,想著這人該不會嫌她多管閑事吧?

而杜平飛突然站起身,繞過桌子,跪在了地上,冷聲道:“皇上明察。此人身份可疑,惡意污蔑,還請盡快將其治罪。”

不想,北恒王卻突然站出來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凡事都不會空穴來風,此人既然自稱杜家人,那想必有來歷可循。臣以為,最好去查清此人的身份,以免冤枉了人。”

杜平飛聞言,一張臉頓時拉長了下來。

查清身份?

恐怕是為了拖延時間,以便制造出更多杜家人謀害皇帝的證據吧?

本來,她還打算袖手看戲,誰想到,竟然有人將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

是嫌她礙眼,想要把她從后位上拖下來?

思及此,她突然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婢女,寒聲道:“你是受了何人的指使,來污蔑本宮?”

那婢女卻道:“娘娘,臣女不過是依照您的旨意行事,您為何翻臉不認人了?”

“本宮再問你一次,是誰指使你來污蔑本宮的?”杜平飛卻固執地再問了一遍。

那婢女依舊咬死了她。

一片沉默中,云羅郡主突然道:“皇后娘娘,這婢女原先是杜家余孽中的一員,早些日子還在云州四處作亂,云州不少百姓都認得出來的。”

這話,便是坐實了那婢女的身份。

可杜平飛并不搭理她,而是繼續逼問。直到聽得不耐煩了,她突然伸出腳,往那婢女的胸口踹了過去,“本宮給過你機會,你卻執意要在這里一派胡言。”

她的腳力很大,居然能將婢女踹到旁邊的柱子上,卻見那具身體被柱子反彈,啪地摔在地面上,緊接著抽搐了下,不動了。

徐太醫顫抖著挪過去,探了探鼻息,驚嚇道:“皇上,這婢女已經死了。”

一時間,眾人嘩然。

一道道或震驚或疑惑的目光唰地射向杜平飛,下一刻,北恒王卻走了出來,不敢置信道:“皇后娘娘,你這是在殺人滅口?”

杜平飛卻睨了他一眼,“北恒王似乎對這婢女格外上心,莫不是與此人認識?”

眼見著眾人的目光已經有些不對勁兒,北恒王終于發怒起來,語氣沉沉地道:“皇后娘娘,請您慎言。臣只是覺得,此女動機不純,又自稱杜家人,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恐怕時刻會威脅皇上的安全。”

杜平飛卻笑了,只是眼中盛滿了冰冷,顯然也被激出了脾氣。

她道:“本宮也是杜家人,北恒王是否也要將本宮捉拿起來,以保證皇上的安全?”

“臣不敢。”北恒王道。

“不敢?本宮看你敢得很。當初杜家獲罪,皇上沒降罪于本宮,顯然心中早已有是非公斷。你們倒好,一個個隨口胡謅,就敢出來污蔑當朝皇后,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杜平飛嘲諷道,字字句句殺意凜然,直教人不敢逼視。

她話音剛落,北恒王心中一緊,不自覺地看向安靜坐著的皇帝。

他本以為,只要將杜家牽扯進來,哪怕杜皇后全然不知情,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可等了這么久,皇上竟像是無動于衷一樣。

隱約中,他似是猜測到了什么,可那念頭來去太快,他也沒能及時抓住,此刻觸上杜平飛冷傲憤怒的眉眼,突然才想起這位杜皇后的本事。

想當年,這位杜皇后可是助趙沛登上帝位的重要人物!

盡管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可他也不是沒做好準備,短暫的沉默后,便也道:“皇上,臣以為,此事應是杜家人預謀行事。皇后娘娘既然說自己不認識這個婢女,那想必會認識另外一個人吧?”

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中,北恒王拍了拍手,卻見一男子被人帶了上來。

他一出現,堂中好幾人皆變了臉色。

這人,竟然是杜懷紹。

謝風華腦中快速地閃過一幅畫面,倏地看向孫明遠旁邊的孫橫波,忽然就明白了一切。

原來,之前在拱橋后與孫橫波見面的人是杜懷紹。

也難怪孫橫波會這么緊張了!

可令她不解的是,杜懷紹何時跟來了云州?又是為何而來?

杜平飛見到杜懷紹,臉色已經十分難看,看向北恒王的目光像是能吃人一樣。

“北恒王,你這是什么意思?誰允許你這般對待他的?”她怒道。

北恒王卻道:“皇后娘娘,此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千菊閣中,曾有下人看見此人與這婢女偷偷見過面。皇后娘娘這般維護他,莫不是要遮掩什么?”

說完,他眼里便閃過一絲得意。

他就不信,杜皇后還能殺了杜懷紹不成!

而杜平飛只是轉身看向趙沛,隱忍道:“皇上,臣妾發誓,此事與臣妾無關。還請皇上明察。”

趙沛臉色依舊很蒼白,正欲說什么,卻被孫橫波打斷,“皇上,這與杜公子并無關系。這是臣女請他過來的。”

“你在胡說什么?”孫明遠已經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是何時跟杜家人扯上關系的。

謝風華也感到十分意外,這兩人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這時,杜平飛眸光一轉,卻道:“皇上,臣妾以為,這是有人在惡意誣陷杜家人。”

“皇后何出此言?”趙沛終于開口。

杜平飛眸光涼涼地落在北恒王身上,朱唇輕啟道:“原因很簡單。這女子,并不是杜家的人。”

北恒王當場反駁她,“皇后娘娘,這人的身份,可是查證過的。”

“那么,證據呢?”杜平飛唇角一勾,冷聲道,“北恒王,你既然咬死了此人是杜家人,那就拿出證據啊!否則,單憑你一張嘴胡說八道,誰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北恒王頓時黑了臉。

他沒想到,杜皇后竟會如此難纏。杜家之事非比尋常,他本以為憑借一些似是而非的推斷,便能勾起眾人對杜皇后的懷疑。可如今看來,似乎有什么出乎了他的意料。

自始至終,皇帝及其其他臣子都安靜看著,并無插手的意思,反而襯得他窮追不舍別有用心一樣。

這么想著,他心中陡然一緊,正思考著該怎么辦,突然就聽自己的女兒說了一句,“這女子為何要給皇上下毒?”

她說得很輕,似是在自言自語,可足以讓在場的人聽見,就連趙沛都回過神來,想起中毒之事,連忙問道:“徐太醫,朕中的是什么毒?”

徐太醫連忙道:“皇上中的是一種名叫七步醉的普通毒藥,由于攝入的劑量少,并不會傷及性命,只是會在中毒時出現短暫的劇痛……”

“能查出是怎么下的毒嗎?”趙沛看了眼那死去的婢女,臉色突然變得無比難看。

徐太醫連忙檢查了一遍桌上的食物杯子,卻在看到那只刻著紅蓮的白瓷杯時,突然咦了一聲,連忙將那白瓷杯拿起來,仔細查看了一下。

趙沛見狀,眸光一閃,下意識就看向人群中的謝風華。

謝風華一直在注意著徐太醫的動作,此刻看到他研究起那白瓷杯,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若是她沒記錯,這白瓷杯是她撈出來又放回去的,若真的是出了問題,那就有意思了。

正忐忑不安時,徐太醫將那白瓷杯遞到趙沛面前,恭敬道:“皇上,毒藥便沾在了這杯沿上。您用這杯子喝酒,便中了毒。”

謝風華眉心一跳,不自覺地攥緊了袖中的手。

這杯子,是怎么沾染上毒藥的?

杜平飛也頗感疑惑,“那就去查,有誰拿過這杯子!本宮就不信,連個兇手都查不出!”

這時,云羅郡主卻驚訝地啊了一聲,待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時,突然掩唇道:“臣女記得,元少夫人曾經撈起這杯子,之后又放了回去的。”

電光火石間,謝風華腦中飛快地閃過一幅畫面,下一瞬,那明銳鋒利的目光便射向云羅郡主,唇角一勾,冷冷道:“郡主難道是說,這毒是我下的?”

她想起來了,當時她拿著白瓷杯時,云羅郡主覆上她手的時候,那個動作看似不經意,此刻想起來卻滿含算計。

原來,卻等在了這里!

“我可沒這么說。”云羅郡主垂下頭,遮出眸中的得意之色。

見狀,謝風華胸中頓時升騰起一股怒氣,冷聲道:“這毒,可不是我下的。你們問一千次一萬次都是這樣的回答。而且,我也沒有毒害皇上的動機。云羅郡主若是想要污蔑我,那可真是找錯對象了。”

云羅郡主卻狀若不經意道:“動機?這可能就要問元少夫人了。畢竟定遠侯府勢大,說不定在打什么主意呢?”

“你放肆!”謝風華臉色大變,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云羅郡主臉上頓時出現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