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明智屋首頁> 前世鏡:與子成雙小說>前世鏡:與子成雙最新章節列表 >前世鏡:與子成雙最新章節  明智屋APP下載地址!
直達頁面底部
前世鏡:與子成雙-第057章 杜家余孽又出現了
更新時間:2026-02-02  作者: 君嵐   本書關鍵詞: 歷史 | 穿越 | 歷史穿越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 君嵐 | 前世鏡:與子成雙 
正文如下:
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057章杜家余孽又出現了影書

:yingsx第057章杜家余孽又出現了第057章杜家余孽又出現了←→:

云羅郡主懵了懵,下意識捂住被打的半邊臉頰,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痛感,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待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么,那姣好的面容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狠厲之色,舉起手掌就要朝謝風華的臉上扇去。

下一瞬,卻被北恒王伸手拽住。

她惱怒地回頭,卻在看到北恒王陰沉冷酷的臉龐時,頓覺無比委屈道:“父王……”

北恒王沖她搖搖頭,眼角余光瞥到趙沛不動聲色的表情,心中飛快地閃過種種思量。

這局面,似乎有些不對?

他常年待在天京,卻也時刻留意著天京的消息,也知道這位元少夫人并非好惹之人。

當初,謝家出事,便是此人力挽狂瀾,不僅將謝家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更是給皇上遞了一把刀,準確地切在了杜家二房的脊背上。

之后,杜家二房就徹底廢掉了。

他并不知道其中還有元旻舟的手筆,卻只是單純贊賞對方洞察圣意的本事。

借刀殺人,這位元少夫人玩得爐火純青。

思及此,他暗中給云羅郡主遞去一記警告的眼色,便松開了手。

眾人還沒從謝風華那巴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又見云羅郡主膝蓋一彎,轉過身,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沖上首的趙沛哭道:“皇上,皇后娘娘,請為臣女做主啊!”

“郡主是覺得委屈了?”謝風華冷哼一聲,眸光銳利地盯著她。

剛才,這父女倆的眼底官司,早已被她看入眼中。從中也可看出來,對方想要借她的手來達成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她可不認為,在帝后二人剛到達云州時,北恒王就會迫不及待地露出那條尾巴。可如今卻真的算計到了趙沛,個中原因就值得好好推敲了。

而云羅郡主聽了她的話,只是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就是這樣的姿態,將那份柔弱和委屈盡情展現出來,引得堂中不少人心生同情。

饒是謝風華如何兇悍囂張,此刻也忍不住為此驚嘆。

看來,這北恒王府的郡主也是個人物。剛才,對方明明動了爭執的念頭,卻被北恒王安撫住,換上這副委屈嬌弱的模樣,究其原因,還是沖著她來的。

可她從來不屑于玩弄這些虛偽的手段,明亮微冷的眸光轉而落到北恒王的身上,不解道:“王爺也覺得,下官的那番話,讓郡主受了委屈?”

她自稱“下官”,語氣鏗然,神態自若,隱約能看出叱咤朝堂的影子。

這,便是她的態度?

北恒王眉心一跳,眸光流轉間,怒道:“元少夫人,所有人都看到你打了本王的女兒,難道還想要抵賴?縱然你是朝廷命官,又是定遠侯府的少夫人,也不能這般肆無忌憚吧?”

謝風華走上前一步,低頭看了下云羅郡主,不冷不熱道:“王爺說笑了。我并不否認剛才的舉動。打了就是打了,沒什么好抵賴的。王爺覺得,下官不能這么做?”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嘆了嘆氣,語氣里帶了一分可惜,繼而道:“王爺,下官這么做,可是為了郡主著想,您可千萬不要不識好人心啊!”

“一派胡言!”北恒王被她激起了脾氣,本來儒雅的氣質被陰霾替代,一張臉也拉長了下來,冷冷道,“元少夫人,本王雖常年待在云州,卻也聽說了你馳援天京的英勇事跡。還以為你是個明事理的人,卻不想竟然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你剛才做了什么,又是為了遮掩什么,難道自己心里不清楚?還是說,你都把在場的人當成瞎子聾子了?”

謝風華也不惱,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差點讓人忘記了,不久前她還扇了王府郡主好大一耳光。

她沖北恒王有模有樣地拱了拱手,道:“王爺可真是誤會下官了。下官的確是出于好心,情急之下才會有這樣的舉動。要知道,就憑郡主剛才那些話,足以讓御史彈劾上三天三夜了。”

無視北恒王驟變的臉色,她敲了敲腦袋,忽而道:“讓下官想想,御史會如何彈劾呢?身為王府郡主,卻口出狂言污蔑朝廷命官,離間君臣,其心可誅。”

說完,她直直看入北恒王的雙眸,笑意盈盈,一派天真。可落在北恒王的眼中,卻已然變成了赤裸裸的挑釁,他甚至還能從中窺出那抹占于上風的得意。

至于得意……

北恒王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汁來,此刻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怪不得,她會以朝廷命官的身份來闡述此事!

云羅只是個閨閣女子,剛才那番話,已經觸碰了梁朝“非朝廷官員不可議政”的法度。若是這元少夫人真要揪著這個不放,倒霉的只會是他的女兒。

可,他如何甘心?

他也不再維持什么表面的儀態,眸光鋒銳如刀刃,毫無顧忌地刮在謝風華的臉上,話卻是對趙沛說的,“皇上,請為老臣做主啊!一直以來,老臣一家人守在云州,不曾過問朝廷上的事,卻沒想到,元少夫人拿朝廷法度來污蔑老臣及家人,甚至不依不饒到這個地步。”

他跪下來,懇求道:“皇上,云羅從小心地善良,剛才那些話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元少夫人竟還揪著不放了……”

沒等他說完,謝風華已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云羅郡主心地善良?

怕不是在搞笑吧?

此人若是心地善良,就不會拿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并趁機將毒抹在了白瓷杯的邊沿。如今,惹下了這等禍事,卻開始打同情牌?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這一次,她還真是要不依不饒了。

明銳的目光落在趙沛身上,她思忖片刻,便字正腔圓道:“皇上,微臣與侯爺的忠心,舉朝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云羅郡主這么惡意污蔑,往定遠侯府頭上扣了如此大的罪名,實在是令人寒心。今日,您也別怪微臣多事,若是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后怕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跳到定遠侯府的頭上?”

她又冷冷注視著北恒王,道:“王爺,雖說你已遠離朝堂,卻也不能忘記臣子的本分,忘記皇上的存在吧?沒想到,王府中的家眷居然是這般教養,明明身為女兒身,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惡意誣陷朝廷命官,這般舉動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些年王爺都暗中教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東西呢!”

北恒王下意識看向趙沛,卻發現趙沛臉色無比陰沉怖人,他心中陡然一緊,連忙道:“皇上,元少夫人無中生有,不可聽信啊!老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啊!”

“北恒王何必驚慌?”趙沛忽然拿起手邊的茶盞,慢條斯理道,“黑的變不成白的。朕看元少夫人言辭鑿鑿,不妨再多聽一會兒。”

北恒王心中大驚,這才發現一個問題——從開始到現在,趙沛幾乎沒有去打斷元少夫人的話,難不成也是默許了她的舉動?

又或許,這還是趙沛授意的?

想到這個可能,他神色變了幾變,慢慢地收斂起周身的冷厲氣息。只是,在對上眼前那女子張揚的眉眼時,依舊難忍心頭的怒氣。

卻聽他道:“元少夫人,你這是什么意思?就算無法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能這樣隨意攀咬吧?你這又與惡意誣陷有何區別?”

元旻舟突然冷笑,“王爺,云羅郡主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那些別有用心的話,誰知道心中又是什么想法?眾所周知,本朝明令禁止非朝廷官員干涉政事。而郡主妄議朝廷大臣,本就不合規矩,莫不是也想找個官兒當當?”

一番話,直把云羅郡主說得無地自容。

北恒王當場就冷了臉色,“定遠侯,聽說你從來都公私分明,如今卻也受人蒙蔽?”

元旻舟還欲說些什么,卻被謝風華伸手攔住。在對上那倔強的眸色時,他不禁嘆了口氣,倒也背起雙手,不再摻和此事。

罷了!

娶的夫人過于強大獨立,他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什么時候能夠被真正需要一回?

謝風華猶且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只是繼續剛才的問題,“云羅郡主口口聲聲說,我在那白瓷杯上動了手腳,請問有何證據?”

云羅郡主抬頭,抿了抿唇道:“元少夫人,我可是看到你撈起了那杯子……”

“那么多人,你為何獨獨看到了我的動作?”謝風華嗤笑。

云羅郡主愣了愣,眼神閃爍著,沒敢看她,“自然是因為你我恰好坐在一起……”

“那你看到我在杯子上下毒了嗎?”謝風華繼續窮追不舍。

“沒……可是你拿了那杯子……”云羅郡主還要爭辯,卻被謝風華一聲冷笑給打斷。

卻見她撩起裙擺,蹲到對方的面前,無比嘲諷道:“說來說去,其實你并沒有看到我在杯子上下毒,而是看到我拿起了杯子猜測我下毒了,是這樣吧?不巧的是,我也看到你碰了那杯子,比起我來,你似乎更有下毒的動機吧?”

云羅郡主頓時驚呼,“不,我沒有!”

卻不知,是沒有下毒,還是沒有下毒的動機。

“真的沒有?”謝風華轉而看向北恒王,“王爺,下官覺得郡主完全有下毒的動機啊!”

北恒王死死地盯著她,他很想把謝風華的嘴巴給縫上了,可眾目睽睽之下,卻又不能這么做,只得敷衍起來,“本王不知道元少夫人說的是什么意思。”

“既如此,我就直說了。”謝風華嘴角銜著一抹笑容,道,“郡主這么做,其實動機也很簡單。畢竟,云州離天京這么遠,若是皇上和皇后在此處出了什么意外,只怕最有利的還是王府吧?王爺,你覺得……”

“元少夫人!”北恒王后背發涼,還沒等她說完,就已經冷冷打斷她的話,緊接著他跪了下來,連忙道,“皇上明鑒。老臣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半點不臣之心。還請皇上明察。”

說完,他便重重磕了個頭,卻沒起來。

謝風華眼神冰冷,自顧自道:“王爺,你這說辭毫無說服力。郡主畢竟有這樣的想法,若說沒有你的授意,那恐怕沒人會相信。”

“元少夫人!”此刻,云羅郡主也慌了,連忙喝道,“我何曾有這樣的想法?你可別血口噴人。”

她怎么都沒想到,本來只是指證謝風華下毒,最后卻變成了這般局面。這個元少夫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胡攪蠻纏。

謝風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卻道:“我可沒血口噴人。畢竟,剛才我可是看到你碰了那杯子的。皇上的毒,應該是你下的吧?”

“不是!”云羅郡主頓時臉色大變,當即起身,指著她怒道,“元少夫人,你說我下毒,可有證據?又有誰看到了?”

“我看到了啊!”謝風華沖她揚眉,眼神里滿是挑釁的意味。

直到此刻,眾人才反應過來,謝風華這般費盡心思地去爭執,目的又是什么。

既然都是口說無憑的事,為何云羅郡主卻能說得證據確鑿似的?

這其中原因,也著實讓人深思。

若說,一開始眾人還懷著看好戲的心思,此刻也趕緊收了回來。定遠侯府和北恒王府,一個是朝廷棟梁,一個是德高望重的異姓王,都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

直到此刻,元旻舟才終于松了一口氣,那看向謝風華的目光里滿是欣慰。

他知道這個人的性子,能動手的,絕對不會動口。

起初,他還擔心她會吃虧,可此刻見到她以前所未有的好耐性去磨嘴皮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感慨。他不是不知道她想要維護侯府的心意,也正因為這樣,他心中才充滿了感激,放任她去處理此間諸事。

想到她為此所做的改變,元旻舟卻是無比開心。

直到此刻,帝后二人似乎才終于回過神來,看著謝風華的眼神各自充滿了別樣的意味。

杜平飛眼神有些復雜,本來她作壁上觀,樂得自在。本以為能夠借此機會打擊下謝二,以出出心頭那口惡氣。可此刻局勢倒向謝二這邊,她忽然就不舒服了。

于是,她便也開口道:“皇上,下毒一事,真相如何還有待查證。只是,元少夫人這般伶牙俐齒,倒是出乎意料。臣妾瞧著,云羅郡主不過是調皮了下,元少夫人又何必窮追猛打不依不饒?”

謝風華不禁挑眉,這女人是什么意思?

挑撥激化她和北恒王府的矛盾?

而趙沛像無事人那般沉默了許久,終于道:“此事容后再議。孫丞相,你務必要給朕一個說法。”

“是。”孫明遠連忙道。

而趙沛又看向杜懷紹,問道:“朕記得,你曾經替朕擋了一箭?”

杜懷紹愣了愣,終于反應過來,低頭道:“回皇上,是草民。”

杜家被滅門,屬于杜家的榮耀也早已不在,在場眾人聽到這句“草民”,一時唏噓不已。尤其是杜平飛的眸光中盛了一抹痛楚,卻又隱藏得極深,不被人發覺。

趙沛看著他道:“你為何會在這里?”

“回皇上,草民聽說云州有杜家余孽作亂,便從天京趕到了此處。誰想到,竟會被人當成證人,來指證皇后娘娘。”杜懷紹道。

說完,他內心里泛起一抹苦笑。

所謂借口,其實是說來蒙騙別人的,卻騙不了自己。杜家還在時,他心中也只是存了利用的想法,在杜家從世上消失之后,他更不可能會為此離開天京。

而之所以離開,不過是為了還一份人情而已。

他抬眸,不著痕跡地掃視著四周站立的人,目光在孫橫波身上停了停,隨之往旁邊移開,又繼續道:“皇上,草民可以作證,剛才那婢女與皇后娘娘并不認識……”

“你自身都有嫌疑,哪里來的資格來作證?”北恒王卻道。

杜懷紹唇瓣抿成一字,眸光深邃地望著北恒王,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這時,孫橫波突然站出來道:“王爺說錯了。他身上并沒有嫌疑。之所以會來這里,跟今天的事也沒關系。是臣女請他來的,與他人無關。”

孫明遠額頭青筋直跳,伸手扯了扯孫橫波,訓斥道:“你胡說什么?還嫌這里不夠亂?”

“爹……”孫橫波一臉無奈,目光在杜懷紹身上停了停,隨之道,“女兒犯下的錯,不能白白連累了別人。杜公子是無辜的,不應該被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

孫明遠還欲說些什么,卻被趙沛打斷,“丞相,此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說完,他便當先走了出去。

一出鬧劇,到了此刻便也以鬧劇的結尾收場。

云羅郡主瞪著謝風華,冷笑道:“元少夫人,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彼此彼此。”謝風華皮笑肉不笑,一轉頭,卻碰到杜平飛若有所思的目光,又想起她剛才的推波助瀾,一時沒忍住,直接走過去道:“皇后娘娘剛才那一手,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杜平飛冷冷道:“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謝風華湊過去,冷冷道,“只是,皇后娘娘如今也太寒磣了,你身邊不是還有個蕭遙嗎?想要做什么,何不親自動手,還需要挑撥離間,借別人的手來行事?”

杜平飛不看她,抿起了唇瓣。

這個人還真是無比敏銳。她剛才的確是要借助北恒王府的勢力去對付謝風華,若是能挑動雙方的矛盾,她倒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可她沒想到,這謝二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這也讓她不得不更加謹慎對待。

不過,就算看穿了她的目的,那又如何?

她道:“本宮就是這么做,你又能如何奈何本宮?這世界就是這樣,你若是有本事,大可反擊回來,本宮也不過是自認倒霉而已。”

說完,她便拂袖離開。

謝風華望著那背影,眸光中快速地閃過一抹光亮。而元旻舟見狀,便道:“唇槍舌戰了那么久,不累?”

“累!累死了!”謝風華眸中狡黠一轉,下意思就往他身上倒過去,笑道,“那勞煩侯爺送我回去歇息吧。”

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元旻舟頓時氣笑了。

是夜,北恒王府的書房中。

北恒王背著手,不停踱步著。云羅郡主旁邊站著,到底還是沒忍住,急道:“父王,今天這事兒,該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北恒王問道。

云羅郡主道:“本來,咱們的打算是要將杜皇后扳倒的,并且將皇上中毒之事,嫁禍給定遠侯府,如今什么都辦砸了。”

一開始,還覺得結果很完美,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可結果卻是,兩邊的人都得罪了。

如今看來,杜皇后似乎也察覺到了北恒王府的敵意。

許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北恒王連忙道:“不用擔心。就算杜皇后察覺到了,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你要知道,杜家已經成為了過去,杜皇后沒有了倚仗,遲早都要從那個位置上下來的。”

“可為何皇上就是不廢后?”云羅郡主道。

這也是北恒王不解的原因。從剛才的情況來看,皇上似乎對皇后并無太大的怨念,難不成杜家與杜皇后并無太大的關系?

北恒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想起今天發生的事,連忙警告道:“這段日子,你要安分一些,別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知道嗎?不然,若是壞了大局,誰都救不了你。”

“父王指的是誰?”云羅郡主繃著臉,有些不悅。

她忽然就想到了那位元少夫人。

果不其然,北恒王也謹慎道:“你該清楚,今天跟你針鋒相對的人是誰。接下來的日子里,就盡量離此人遠遠的。咱們的目的是杜皇后,不可節外生枝。”

盡管心中極其不甘,可云羅郡主還是依言應承下來。

見狀,北恒王眼里護劃過一絲不忍,語重心長道:“父王知道,今天你受了委屈。可比起要做的事來,這都不算什么。你且忍忍,等將來成為那人上人,自有收拾那人的時候。”

“是。女兒謹記父王的教誨。”云羅郡主忙道。

就在這時,緊閉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年輕男子急匆匆地沖進來,“父王,杜家余孽又出現了……”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