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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31.第 31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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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31.第31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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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一匹溫順的矮腳馬,一個小孩子騎在上面,在山林間跑得快了,總還是容易發生危險的。

跟在身邊的仆從護衛見狀立刻就急了,生怕小郎君磕著碰著,又根本攔不住人,只能是忙不迭的急聲呼喊著:“九郎慢些!小心別摔著!”

一大群人霎時便呼啦啦的全都策馬跟了上去。

張家這群人策馬奔騰,蹄聲陣陣,在原本寂靜的山林之間如若驚雷。

那只剛剛才被蕭燕綏套了件衣服的田園犬,從小生活在村頭山間,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偏偏它又耳目聰穎,聽到了這么一陣聲響之后,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扭頭就又往山里跑去了。

“它在那邊!”一個仆從眼睛尖,瞥見樹林子里似乎有個影影綽綽的鵝黃色影子,像是一陣風似的,倏得一下就飛過去了,忙開口喊道。

張岱匆匆改變方向繼續追,霎時間,人群里又是一片烏煙瘴氣,人仰馬翻。

那只穿著衣服的狗本就受了驚嚇,連跑帶躥的奪路狂奔,它的身形又較小,在樹林里穿梭起來也更靈活,不多時,便將張岱一群人甩在了大后面。也就是因為這只狗受到驚嚇之后,慌不擇路,才一直沒能甩掉后面的一群人。

“它這是又往山下的方向去了!”張岱當機立斷,勒住韁繩,大口喘著氣,飛快的吩咐道:“你,你,還有你們兩個,先行下山,去前面攔著!我倒要看看,那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這么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陣亂趕之后,顯然再沒有人會覺得,那可能是一位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小娘子了。

跟在張岱身邊的仆從聽了登時愁眉苦臉,偏偏小郎君的命令又不能不聽,最后只能是分出來了幾個人,繞路去前面山下攔著了。

也多虧了山下就這一條路,這么亂七八糟的一通趕路之后,張岱等人才沒有完全把狗追丟。

等到了山腳下之后,沒有了密林遮擋,那條狗想要跑路,自然也就困難了幾分。再加上張岱這邊人多勢眾,不多時,便把那只披著鵝黃色裙子的狗給圍在了中間。

張岱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氣得差點摔了手里的馬鞭,忍不住大怒道:“哪個村姑竟把衣服披在了狗身上!”

燕國公府上的仆從瞅了那快要被累趴下的狗一眼,一揮手,示意人上去,把狗身上系著的那件鵝黃色襦裙取了起來,雖然他們這些男人無法分辨出,制成這件裙子的究竟是什么料子,但是,這般精美的布料只消看一眼便知,絕對不是尋常村間婦人小娘子能夠使用的。

這仆從安撫著張岱,小聲道:“九郎,奴觀這件襦裙色澤勻稱、布料柔軟,上面的刺繡花紋想必也都是繡娘上乘的手藝,怕不是尋常百姓家能有的東西。”

張岱聽得直皺眉,瞪著被幾個仆從困在那里動彈不得的狗,話語里仿佛都帶上了一絲諷意,“就這個東西——難不成還是哪家豪門望族家里養的狗不成!”

也是湊巧,就在這個時候,一身狼狽的蕭燕綏避開了西明寺的僧人,悄悄下山之后,正好就撞見了圍著那條狗的張岱一群人。

“……”躲在樹木后面,聽著前面那個騎在矮腳馬上那個身份貴重的小少年惱火的言語,短暫的遲疑后,蕭燕綏倒是稍稍放下心來。

——她雖然不認識這群人,但是,對方顯然也是出自長安城中的某個門閥望族,并且,他們應該是來山下跑馬踏青的,正好避開了蕭燕綏如今頗為懷疑的西明寺那邊。

雖然安安穩穩的從綁架中逃脫了,但是,蕭燕綏自己目前就是一個才五歲的小女孩身體,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這種情況下,向另一方求援,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尤其是,面前這群人里,做主的明顯是中間那個一身胡服騎裝的小豆丁,蕭燕綏尋思著,就算是綁架她的那批人還安排了后手,估計也不會讓一個小孩子出馬,這么一想的話,跟在這個帶著一大幫仆從的小豆丁身邊,就顯得更安全了。

打定主意之后,蕭燕綏直接從樹后走出來。

燕國公府上的仆從目光立刻落在了蕭燕綏的身上,發現對方不過是個狼狽兮兮的小女孩之后,頓時放下心來。

然而,還沒等蕭燕綏走過來主動開口求助,那個豆丁已經皺著眉不悅的挑剔道:“哪里來的村姑,丑死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露面就得到這么一句評價的蕭燕綏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領頭的那個仆從,聽到自家小郎君的話語,本來還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看到蕭燕綏一身沾滿了泥土、樹葉的衣裳,分明是襦裙里面的一層襯裙之后,再想想剛剛從那只狗身上解下來的那件小女孩的鵝黃色襦裙,頓時也回過味來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下子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九郎,”那仆從指了指剛剛的鵝黃色衣裙,又朝著蕭燕綏身上示意一二,低聲提醒張岱道。

張岱睜大眼睛瞪著蕭燕綏,然后又來回打量著地上的狗和襦裙,冷不防的開口,怒道:“這是你的狗!?你干嘛把衣服穿在狗身上!”害他還以為遇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白白追了半天,跑馬跑得都要累死了!

“……”頓時竟覺得無言以對的蕭燕綏。

“汪嗚?”被一群人制住的田園犬無辜的叫了一聲。

蕭燕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索性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這只狗的腦袋。

那些仆從只當是這狗真的是蕭燕綏的,便紛紛住了手。

這只狗剛剛被張家一群人和馬嚇得不輕,反倒是剛剛往它身上批了件衣服的蕭燕綏看起來最為溫柔可親,才一起來,立刻靠在了蕭燕綏身邊,可憐兮兮的“汪嗚”了兩聲。

因為剛剛白白折騰了半天,結果卻不隨人愿,張岱還在氣鼓鼓的瞪著蕭燕綏和這只狗,打頭的那個仆從心中無奈,一邊安撫著自家的小郎君,一邊也客客氣氣的對看上去頗為狼狽的蕭燕綏好聲問道:“這位小娘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可算是說到正經事上了!蕭燕綏心中默道。

“我姓蕭——”蕭燕綏才一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自己的祖父是蕭嵩,對面那個小豆丁已經瞅著她追問道:“可是蘭陵蕭氏?”

蕭燕綏點點頭。

小豆丁張岱的眼睛里毫不掩飾的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忍不住的一直上下打量著蕭燕綏,大概是覺得,她現在這幅狼狽模樣,讓人看了,完全沒辦法和赫赫有名的頂級門閥望族蘭陵蕭氏聯系上……

那個仆從卻是心中震驚,他本就猜測著,這個小女孩出身絕非普通村戶,可能是長安城中哪個官員家中的小娘子,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蕭家人……

“可是徐國公蕭相公府上?”那個領頭的仆從再向蕭燕綏問這句話的時候,早已經從馬上下來了,言語間頗為客氣有禮,回頭看了自家九郎一眼,覺得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就算稍稍任性隨意點倒是也沒得挑,便主動又說了一句道:“我們是燕國公府上,這是家中小郎君。”

蕭燕綏繼續點頭,不約而同的和那個脾氣暴躁的矮豆丁對視了一眼。

張家那個驕縱的矮豆丁也麻溜的從矮腳馬上下來了,可能是覺得,剛剛自己竟然喊了蕭家的小娘子是村姑,有點抹不開面子,不好意思的“哼”了一聲,就別開眼了。

敢情這矮豆丁還是個傲嬌——蕭燕綏心中腹誹道。

雖然剛剛被人吼了,不過,蕭燕綏又不是小孩子,壓根就沒把剛剛的事情當一回事,只是抬起頭,條理清晰的又道:“今日我與母親、新昌公主來西明寺上香,卻不巧和家人走散,現下只擔心母親焦急,能否勞煩諸位,幫我往西明寺中捎個口信?”

那仆從立刻看向自家小郎君。

仍在暗自氣惱的張岱直接白了他一眼,把人弄得一頭霧水之后,卻又伸手指了個騎術好的人,“就你了,去西明寺送信!”

“多謝。”蕭燕綏彎起嘴角,就算被綁架,又下山磋磨了半天,渾身都是塵土樹葉,但是小女孩本身長得天真可愛,這一笑起來的時候,一雙杏眼微彎,眼眸明亮如星子,看上去頗為乖巧伶俐,臟兮兮的小臉蛋也依舊白里透紅,圓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張岱站在自己的矮腳馬身邊,揚著小下巴,仍舊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語氣里卻軟和了幾分,“我是張家九郎。那人送信去了,還不知多久才能回來,你先和我們一起吧!”

“好,多謝張九郎。”沒了后顧之憂,蕭燕綏也彎著眼睛笑道。

薄如蟬翼的碧紗簾后,蕭燕綏蜷在床榻上,裹著被子縮成一團,露出來的小半張臉上眉心緊蹙,心事重重,竟毫無孩童般的天真嬌憨。

突如其來的一聲驚雷過后,伴著一陣壓抑痛苦的悶聲后,蕭燕綏從那場火光滔天、煙塵繚繞的夢中猝然驚醒,劇烈的爆炸聲猶在耳中轟鳴,灼人的高溫燙在皮膚上,蔓延的火焰瞬間已經將整個房屋吞噬……

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幾個深呼吸之后,蕭燕綏才稍稍平復下剛剛劇烈的的喘息。

剛剛天空中的響雷已經停了,蕭燕綏坐起身來,怔怔的看著自己抓在被子上的手——那是一個五歲幼女的手,嬌嬌軟軟,頗為稚嫩。

距離她葬身火海,已過去五年了。

蕭燕綏掀開被子起身下床,里衣露在外面,身上登時便是一片浸透的涼意。她被凍得打了個寒顫,抬手皺著眉摸了摸自己汗濕的額頭,剛剛一場噩夢,竟是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屋中并無侍候的婢女,蕭燕綏一貫不習慣自己熟睡的時候,身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便是旁人輕微的呼吸聲,都讓她難以適應。因此,稍微長大了一點之后,便是一直跟著她的奶娘、婢女值夜的時候,也都被蕭燕綏安排到了外間的屋子,除非她里屋弄出什么大的動靜,否則的話,奶娘和婢女再怎么警醒,怕是也難以察覺到。

蕭燕綏摸著黑走到桌旁,隨手倒了杯冷透了的水,慢慢的喝了下去,摸著微涼的荷葉盞,身上的冷汗消下去之后,她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心也漸漸撫平,眼神微垂。

這里不是趙家,那場葬送了趙妧娘一個才十來歲的小姑娘性命的后宅隱私齷齪,也已經過去了。

徐國公蕭嵩身為宰相,出身于頂級門閥望族的蘭陵蕭氏,膝下僅有兩子,長子蕭華,娶妻聞喜裴氏,育有二子一女;次子蕭衡,新昌公主下嫁,育有三子。蕭燕綏便是徐國公府上孫輩現在唯一的女孩。

窗外雨聲漸歇,淅淅瀝瀝的細雨聲消失,間或夾雜著兩聲低低的蟲鳴,卻攪得人心煩意亂。

再無絲毫睡意的蕭燕綏披上外衣,走到外間,繞過值夜的婢女,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一陣夾雜著雨后泥土清新的濕潤氣息撲面而出,蕭燕綏輕輕地舒了口氣,雨后初晴,幾處小水洼映著濃云散去后皎潔的月亮,院中微波漾漾,疏影橫斜,月色正濃。

蕭燕綏在院子里慢慢的溜達了兩圈,雖然一直在不停的走動,可是,卻依舊被蚊子咬了好幾處。這才五月,蚊子竟然就已經這么囂張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蹲在花壇邊上,一邊揮著袖子轟趕著恨不得貼到臉上來咬人的蚊子,一邊隨手撿了支被風雨吹打折斷的樹枝,皺著眉緊了緊外衣,很快便在花壇的泥土上寫了一串驅蚊酯的化學成分丁基乙酰氨基丙酸乙酯的分子結構式。

月光下,視線并不甚清晰。然而,便是不看,依然對分子結構式了然于胸的蕭燕綏卻是眼神有些飄忽,忍不住就瞪著自己剛剛寫下驅蚊酯分子結構式的地方開始發呆——她現在什么化學實驗器材都沒有,化學原材料也沒有,實驗室更沒有,這還合成個球的驅蚊酯啊!有這功夫,還是老老實實的睡覺掛蚊帳吧!

越想越郁悶的蕭燕綏滿心郁卒,伸手用樹枝胡亂的將剛剛的分子結構式又全部劃掉之后,本想起身回房間了,可是,摸到自己剛剛胳膊上被蚊子咬的包,卻又忍不住蹲下了。

唐朝現在的蚊帳材質多為錦、羅、紗、綺、縑,然而,便是富貴人家,用這些絲織品做成的帳幔或是幬,雖然精致華美,但是,在透氣性等功能上,也還是完全無法和后世的網狀蚊帳相比,尤其等到酷暑夏日天氣最為悶熱的時候,這里還根本沒有空調……

算了,還是先把蚊香做出來吧,就快要入夏了,天氣漸熱,到時候恐怕更難熬。

劃掉了驅蚊酯的分子結構式之后,蕭燕綏蹲在地上,開始在泥土上拿著樹枝畫化學實驗最常用的一些器材,那張如同鮮豆腐般精致白嫩的小臉上神情專注,只有在琢磨實驗器材的唐朝版本替代品的時候,才時不時生動的或放松或皺眉。

不多時,畫好制造蚊香大概需要的整套化學實驗器材圖之后,看著地面上模模糊糊頗為潦草的草稿,一直全神貫注的蕭燕綏揉了揉蹲得有些發麻的腿,站起身來,這才察覺到自己的面上有些刺癢,她伸手一抹,指尖仿佛感到臉頰上一處有些微微腫起來了,不由得嘴角一抽,扔掉手里的樹枝,抬腳踩掉自己剛剛在地面上畫好的實驗器材圖,捂著被咬出了一個包的臉,愈發郁悶的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外表僅有五歲的小女孩自己安安靜靜的轉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還忍不住的伸手撓了撓剛剛被蚊子咬到的地方。

慢慢的,不知不覺間,蕭燕綏的呼吸漸輕。

夜色漸沉,窗外不知何時起,竟又下了一陣細雨,潺潺聲雨滴聲中,臉上還腫著個蚊子包的蕭燕綏才終于又睡著了。

翌日,驟雨新晴,碧空萬里。

蕭燕綏被自己的婢女阿秀喚醒,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聽到阿秀一聲低低的驚呼,“六娘!”

蕭燕綏困倦地掀開眼皮,“嗯?”下意識的伸出小手輕輕的抓了抓臉上微微發癢的部位。

五歲的小女孩皮膚嬌嫩、玉雪可愛,然而,正是因為如此,蕭燕綏臉上昨天晚上在院子里被蚊子叮的包,現在都還有些紅腫的印跡,似乎一時半會兒難以消下去。

“六娘,你的臉上怎么回事……”婢女阿秀的聲音有些發顫。

稍稍清醒過來,也已經摸到了臉上那個包的蕭燕綏也很快回過神來,被阿秀這么一提醒,頓時覺得更癢了,她又撓了兩下,眼神游離,一臉生無可戀的郁悶表情。

“沒事。”蕭燕綏沒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掀開被子坐起身來。

“婢子去取藥膏來。”阿秀說著,已經轉身,匆匆從案幾上擺放著的妝奩盒子里取了藥膏,用玉簪挑了一點出來,小心翼翼的替蕭燕綏涂在臉上被蚊子咬了的部位。

蕭燕綏微微揚著下巴,側過臉去,任由阿秀替她上藥,嘴上卻漫不經心的隨意道:“等下還得洗臉。”

阿秀急得不行,“娘子和新昌公主今日要帶人去西明寺上香,六娘現在臉上的紅痕還未消去,可該如何是好!”

“無妨。”蕭燕綏不以為然道,被蚊子咬了而已,就算小孩子肉比較嫩,過個半天一天的自然也就下去了。

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蕭燕綏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阿秀一雙巧手幫她梳了兒童丱發,然后又將一柄綴著金玉寶石的小花梳飾于發間。

畢竟還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再怎么悉心打理,其實也就是換件漂亮的新衣服,戴個新頭飾罷了。

簡單的梳洗過后,蕭燕綏帶著阿秀去給母親裴氏請安。

“阿娘。”蕭燕綏乖巧的依偎在母親的月牙凳旁。一身華服端莊明麗的裴氏原本唇角含笑,看到女兒臉上腫著的蚊子包之后,頓時眉心微蹙,一雙溫柔的手輕輕的撫在了女兒的臉頰上。

剛巧,蕭燕綏到的時候,她一母同胞的兩位兄長三郎五郎后腳也進來了。

“六娘,你的臉怎么了?”沒等裴氏開口詢問,三郎蕭恒看見蕭燕綏的第一眼,目光便落在了妹妹的臉上。

“……被蚊子咬了。”蕭燕綏木著臉回答道,大家都在這兒,正好省得一個挨一個的解釋了。

“怎么會被咬得這么厲害,”裴氏心憂,柔聲問道,抬頭看向阿秀,“可涂了藥膏?”

阿秀立刻回了“是”,裴氏這才作罷,又輕輕的揉了揉女兒,喚自己院中的婢女上了飯菜,母子四人用過早飯之后,方才一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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