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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33.第 33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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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33.第33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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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初時還有些不以為然,擺了擺手笑道:“蕭嵩現在可就這一個孫女,疼愛些才是正理。”

想到那個膽識過人的小女孩,高力士雖覺頗為有趣,卻也不置可否,并不多言,只是道:“綁架蕭六娘的三人,俱已被人滅口,西明寺的僧人,暫時還未有消息傳出,道覺大師回去,想來會將西明寺上下仔細查探一遍。”

頓了頓之后,高力士抬頭看向玄宗,神色間頗有深意。

玄宗揮手,示意身邊的內侍、宮女全部退下之后,方才聽高力士繼續說道:“還有一事容稟,幕后之人將那三人殺人滅口時所用的兵刃,卻是出自軍中。”

一陣晚風浮動,精致的銅雕燭臺上,寸粗的紅燭被吹得火光猛地躥高,而后又沉寂下來,除去隱約的風聲,四下里頓時一片寂然無聲。

高力士道:“那些軍中兵刃,除卻各府護衛中免不了有一些,其余的,絕大部分便是出自北衙六軍了。”

北衙六軍乃是皇家禁衛,素來駐在長安城中,拱衛皇城。

若是那殺人滅口之人,只是哪家府上的護衛,想來應該是沖著蕭嵩去的,倒還好說,可是,若是真的出自北衙六軍,那么,除卻玄宗之外,在這偌大的長安城中,還有誰,能夠私自指使得動皇家禁衛軍?

昔日神龍年間,韋后之亂、乃至隨后的太平公主干政,以至于先天政變,稍一回想,便歷歷在目,念及往日種種,玄宗的眼神瞬間便冷了下來。

高力士適時的開口,低聲道:“蕭三郎和蕭六娘并不知此事。”

玄宗神色微松,嘆了口氣,不由得感嘆道:“你是素來知我心意的。”

片刻的沉默后,玄宗神色凝重,聲音很輕,卻是完全不容置喙的沉重,只有一個字道:“查!”

高力士立時俯首領命。

此前,蕭嵩要的是找出傷了他寶貝孫女兒的歹人,而現在,玄宗要查的,卻是那幕后之人同北衙六軍之間,究竟是否有所牽連了……

轉天,晴空如碧,萬里無云。

夏天快要到了,院中的樹上已經漸漸有了知了的聲音。

一覺睡醒,蕭燕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從被子里坐起來之后,低頭看看自己仍舊被裹著的手,稍稍輕輕的活動了一下。

這兩天的時間過去,那些傷口已經差不多開始結痂,雖然因為傷口密集,看著十分可怖,但是,其實只要不劇烈活動,手指上的疼痛感已經很輕了,估計用不了多久,等這些結痂的地方漸漸長成恢復,手指上的傷口就能愈合了。

——希望大唐皇室的藥物比較管用,盡量別留疤,要不然,傷在手指這種明顯的位置上,天天自己都能看見,其實也挺郁悶的。

蕭燕綏還在胡思亂想的走神,聽見屋子里面動靜的阿秀也已經從外屋走進來,侍候著蕭燕綏換衣服。

洗漱過后,阿秀又幫蕭燕綏梳好頭發,蕭燕綏一邊從凳上起身,一邊隨口說道:“我去阿娘那里吃早飯。”

因為手指受傷的緣故,裴氏這幾日里格外惦念著女兒。若是蕭燕綏不自己主動過去,等會兒裴氏就該特意過來看望她了。

阿秀只是笑道:“六娘過去,娘子見了,定也是心中歡喜的。”

旋即,阿秀又動作無比輕巧的解開了蕭燕綏手上包扎著的布帛,看到上面那些因為即將愈合結痂、反而顏色顯得越發清晰的一大片密集的傷口,蕭燕綏神色如常,反倒是阿秀,每次見了都要暗地里倒吸一口冷氣,看向蕭燕綏的眼神也格外透著股擔憂和心疼的意味。

“娘子見了,不定有多心疼呢……”阿秀用銀簪從匣子里盛藥的玉瓶中挑了些藥膏,小心翼翼的涂在傷口處。

“所以還是別讓阿娘看見了。”蕭燕綏接得如此理所當然,要不然她為什么盡量每次上藥的時候都是在自己的住處讓阿秀來呢。

反正傷都已經傷了,若是每次見到裴氏,都被她樓在懷里心疼得幾欲落淚,蕭燕綏才是真吃不消。

紅著眼睛的阿秀又忍不住的夸她孝心。

蕭燕綏:0.0

因為傷口漸漸恢復,蕭燕綏覺得,她的手上現在其實已經沒必要繼續裹著輕紗布帛什么的包扎了,只不過,礙于別人看到她手上這些傷口后可能會做出的反應,蕭燕綏扁了扁嘴,便還是讓阿秀動手幫她輕輕的包扎了起來。

等蕭燕綏一路穿過花園和掛著花枝的回廊,便和裴氏身邊的婢女云霞走了個碰頭。

云霞忙的俯身行禮,聲音麻利的說道:“郎君和三郎、五郎都在這里,娘子正讓婢子去喚六娘也一起來呢!”

“阿耶今日休沐?”蕭燕綏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隨口說道。

也就前兩年的時候,張說和張九齡這兩位張姓丞相所編纂的《大唐六典》正式成書,里面詳細規定了,唐朝內外官吏在春節、冬至的時候各自休假七天;寒食和清明各自休假四天;中秋、夏至、臘八各自休假三天;還有什么正月初七、上元、晦日、旬假等等不一而足,再加上五月為了耕種給放半個月的田假,九月為了制冬衣給放半個月的授衣假……零零總總的加起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唐朝的官員得有一百多天都在放假。

這還沒算上,每逢圣人過生日于是大家再放三天假普天同慶吧!今天天氣不好,暴雨如注鵝毛大雪,官員出門路途不便所以不用上朝了,直接通知放假吧!皇帝今天臨時有事不上朝了,那么大家也跟著一起放假吧!再有一些皇親國戚或者是朝中棟梁忠臣去世,朝廷為表哀悼,就再輟朝放假,具體天數全看去世之人的身份輕重和他在圣人心目中的親疏。

一開始蕭燕綏還試圖記住里面的規律,等到后來,她發現即使手里拿著日歷,有時候依然弄不清自己的父親和祖父還能怎么放假之后,蕭燕綏也就放棄自己去記了,反正她起的時間稍晚一些,起床之后還能看到父親祖父,他們就是今日休沐,沒看見人,那就是去上朝了。

蕭燕綏還沒進屋,就聽到蕭華正和蕭恒說話,言語間似乎又提到了近來邊關和吐蕃之間的戰事——不用問,又是隨口考教一番。

雖然,因為蕭恒年長一些,蕭嵩、蕭華問他的問題,一般都不會直接搬過來給尚且年幼的蕭悟和蕭燕綏,但是,聽到那么一串文言文,蕭燕綏當時就有點眼神發飄了。

對于一個理科生來說,這種問題,真的哪怕只是聽別人答,她都覺得壓力好大……

蕭燕綏在門前停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氣,讓糾結的小情緒平復下來之后,才繼續走了進去,開口喚道:“阿耶,阿娘,哥哥。”

“六娘來了!”原本還睜大眼睛聽父親和兄長說話的蕭悟,聽到蕭燕綏的聲音后,直接跳起來說道。

蕭恒回過頭來沖著妹妹輕輕笑了一下,翩翩少年郎一身風華正茂,端的是公子如玉,濁世風流。

蕭華也頓時停下了對長子的考教,伸手沖著唯一的小女兒招了招,待她走過來之后,便直接彎腰抱起女兒,憐愛的摸了摸小女孩柔軟的頭發,然后將其放在了妻子的身邊。

蕭華捧著女兒的手,看著小女孩的手指被包成饅頭樣,頓時也心生不忍,他之前并未看過蕭燕綏包扎之下的手指究竟傷成了什么樣子,但是,見父親蕭嵩那么生氣,妻子裴氏私下里又一直忍不住的傷心擔憂,便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六娘,你的手指還痛不痛?”蕭悟又跑過來,就站在旁邊低著頭瞅著妹妹,認真的問道。

蕭燕綏干脆的搖了搖頭,被父親抱起來放在母親身邊的時候,還頗為悠然的晃了一下雙腿,然后才坐穩身形。

裴氏先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覺得女兒面色紅潤,眼神明亮如星,這般神采奕奕想來昨晚應該是一夜好夢,便也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來,她搭了一下蕭華的手,從容的站起身來,招呼著侍候的婢女道:“人都齊了,先用飯吧,六娘坐到阿娘身邊來!”

“好。”蕭燕綏依言點了點頭,直接應聲,然后干脆利落的從榻上跳下來。

阿秀幾乎是脫口而出道:“六娘小心!”

“沒事,”蕭燕綏回話同樣干脆利落,她受傷得明明是手,可是,周圍的人卻全都謹小慎微,連她多走幾步路都生怕她不小心摔了一般。

用早飯的時候,蕭華也和妻子、兒女拉家常道:“今早便有興慶宮的內侍前來尋父親,說是圣人召見。”

蕭燕綏抬起頭,正好和同樣若有所思的兄長蕭恒目光對上。

蕭恒先是沖著妹妹笑了一下,思索著昨日在西明寺的事情,一時間還有幾分不解,末了,才不確定的說道:“莫非是西明寺中,道覺大師發現了什么線索?”

蕭燕綏卻搖了搖頭,“不太對吧!這一大早的,西明寺的和尚先去興慶宮給高將軍送信,然后高將軍稟告圣人,圣人再召見阿翁,這時間也未免太趕了些。”

“六娘所言甚是。”蕭華笑道。

“也許是朝廷中事?”蕭悟捧著飯碗嘀嘀咕咕道。

蕭嵩雖然是丞相,但是平時里的朝中大事,卻一向都是當甩手掌柜,除非有人惹到他的頭上,否則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蕭嵩從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萬事不管的。

蕭華略微遲疑了一下,不是他編排自己的父親,實在是,玄宗便是要找人談論朝堂之事,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找蕭嵩啊……

——除非是邊境軍事。

念及此處,蕭華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凝肅。從年初,便有消息自吐蕃傳出,金城公主病重,大唐和吐蕃之間,此后是戰?是和?

烽火狼煙,一觸即發。

“五郎!”蕭恒猛地抬頭,制止了弟弟的話語,雖然蕭悟沒有點明,不過,在場的人,誰不是心知肚明,蕭五郎口中“包藏禍心”之人,必然是在西明寺這等佛門之地了。

便是西明寺的住持道覺大師,都不由得在心里輕輕的嘆了口氣。蕭家的女兒在西明寺出了事,西明寺必然難辭其咎,若是一直找不到蕭六娘的下落,此事還不知道要如何善了……

蕭悟握緊了拳,冷哼了一聲,終于沒有反駁兄長的制止,只是紅著眼睛,眼神陰郁的掃過西明寺的這群和尚。

裴氏的手里依然緊緊的握著那盞茶,微微閉了閉眼睛,掩去里面近乎失控的焦急和擔憂。

燕國公府上的仆從趕過來的時候,禪房中正是一片無聲的死寂,裴氏、蕭家的幾個小郎君都沒再開口說話,然而,周遭低沉凝重的氣氛卻壓得人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幾位可、可是徐國公府上的家眷?”張岱派過來送信的仆從被唬得愣了一下,頓了頓,才開口小心翼翼的說道:“奴是燕國公府上,我家小郎君剛剛在山下碰巧遇見了貴府的小娘子,特前來送信,還請諸位勿要擔憂。”

“什么!?”萬安公主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異色,猛地扭頭看向裴氏。

同萬安公主坐在一起的新昌公主則是下意識的一把握緊了自己七姐的手。

“你們遇到了六娘?”蕭悟幾乎是瞬間便沖到了這個送信的仆從面前,尤為急切的追問道:“我妹妹沒事吧?”

裴氏心中一顫,也豁然睜大了眼睛,忙從案前起身,由于太過急切,她的身形甚至有一瞬間的趔趄,好在蕭恒就站在旁邊,伸手一把扶住了母親。

裴氏輕舒了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放輕了語氣,柔聲道:“燕國公府上?不知究竟是哪位小郎君相助,明日我定要帶著六娘親自上門道謝。”

這個仆從幾乎要被心情一激動直接沖過來的蕭悟給擠出去,后退了兩步穩住身形之后,才道自家小郎君乃是張家九郎。

說著,為了讓裴氏等人安心,這個仆從又額外補充道:“九郎身邊帶著仆從護衛,還請裴娘子放心,六娘定然也是安然無憂的。”

裴氏點了點頭,又真心實意的道了聲謝。

得知蕭燕綏此時就在西明寺山腳下不遠處,裴氏一行人幾乎是立時便要下山過去,總要親自看到蕭燕綏安然無恙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因著云岫還在昏迷,裴氏特意讓云煙留下等候,又留了兩個護衛照應。

得知蕭燕綏無事,道覺大師也終于稍稍松了口氣,親自送裴氏一行出了西明寺的山門。

因為今日的這出意外,原本是來和道遠大師談經論道的萬安公主自然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她等會兒要回皇宮,和蕭家這邊倒是一直順路,索性和大家一起離開了西明寺,和新昌公主坐在一個馬車里,路上姐妹倆之間還能悄悄的說幾句貼心話。

路邊簡陋的茶肆里,蕭燕綏一直都乖巧的坐在桌旁,微微睜大眼睛,面帶幾分好奇和笑意的聽著張岱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出來玩的各種事情。

只不過,蕭燕綏表面上是個單純可愛、精致漂亮的小姑娘,關鍵在于她還能坐得住,可以充分滿足張岱在同齡小女孩面前的表現欲,不過在心里,蕭燕綏卻是忍不住的嘀咕著。

——沒想到這只矮豆丁初看又傲嬌又高冷,還有幾分壞脾氣的小暴躁,這一坐在一塊,互相之間稍稍熟悉了一點之后,張岱根本是飛快的放下了自己的形象包袱,徹底把自己的話匣子給打開了,瞬間就整個變身一話嘮豆丁……

等到裴氏一行人趕過來的時候,張岱正端著白瓷杯喝了口水,剛剛和蕭燕綏炫耀完他去年自己踏青放風箏的事跡,還興致勃勃的和她講,春天容易起風,現在正是放風箏的好時節,就差沒直接開口叫上她明天一起出來玩了。

“六娘!”裴氏看到女兒身上臟兮兮的,外面鵝黃色的襦裙早就不見了,只剩下一件里面的白色襯裙,還沾滿了泥土落葉痕跡,頓時心頭一顫,滿是心疼。

三郎和五郎也立刻團團圍了上來,一下子反倒把坐在桌子邊上的張岱給隔在了外面。

小豆丁忍不住瞪了瞪眼睛,還是顧念著對方都是蕭燕綏的家人,才暫時不吭聲了。

等到走進之后,看到蕭燕綏的衣袖上竟然還有幾滴干涸之后的血跡,裴氏整個人都被驚住,眼神瞬間便沉了下去,抱住女兒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微微的發顫。

這還是蕭燕綏傷得最厲害的手都被張岱給胡亂包扎起來,完全成了饅頭樣子了,一時之間反倒讓人注意不到里面那些道被碎瓷片割開的傷口,要不然,看在疼愛女兒的裴氏眼里,恐怕更是會心頭滴血,怒火中燒……

“阿娘,”蕭燕綏努力讓自己受傷的手避開別碰到什么東西,從母親懷里掙脫出來之后,先是抬眼找了一圈,沒發現云岫之后,仰起頭來,格外單純無辜的問道:“云岫呢?”

“她被人打暈,昏迷過去之后,至今未醒。”一身錦服華裳的裴氏毫不在意女兒身上臟兮兮的,只是憐惜的輕輕把女兒摟在懷里,柔聲說道。

“西明寺中可找到了什么線索?”按照蕭燕綏的心思,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她恨不得現在就回去重新檢查一遍自己午睡時待的那間屋舍。

只可惜,她現在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說了不算_

在裴氏眼里,先把受了驚嚇的女兒帶回家中,喝點安神湯睡一覺好好休息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調查清楚究竟是誰對蕭燕綏動手這件事,自然有大人操心,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一個小孩子去管……

暮色漸深,日已西斜。

西明寺的禪房之中,一個虎頭虎腦的小沙彌捧著一晚剛剛熬好的藥走了進來。

“女施主,”小沙彌小心翼翼的把這碗藥放在了床榻邊的案幾上,“這是廚房剛剛熬煮好的藥。”

“多謝小師父。”云煙守著云岫,轉身行禮道。

小沙彌從屋子里出去之后,看了看守在門口的兩個徐國公府上的仆從,眨了下眼睛,清脆的童音又道:“等下我再將齋菜給幾位施主送過來。”說完之后,才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云煙手里拿著小湯匙,慢慢的將這碗顏色厚重、苦汁濃稠的藥喂給云岫。

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本應看護著蕭燕綏的云岫定然難辭其咎,只望娘子看在六娘已經被找了回來的份上,能夠從輕處置罷了……

因為懷著心事,云煙端著空了的藥碗怔怔的,自己也無心再去用飯了。

不一會兒,躺在床榻上的云岫突然悶悶的咳嗽了兩下,滿頭虛汗的掙扎著醒了過來。

“六、六娘——”云岫甫一轉醒,便聲音沙啞的失聲叫道。

云煙連忙放下手中的藥碗和湯匙,輕輕的按住掙扎著要起來的云岫,安撫道:“六娘無事,云岫你先莫急,娘子已經帶其他人先行回府了。”

恍惚聽到云煙說蕭燕綏沒事,云岫才放下心來,躺在床榻上壓抑的悶哼了一聲。她被歹人打在了后腦上,昏迷中又吸入了過量的迷香,這會兒眼前發黑,頭痛欲裂,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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