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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34.第 34 章
更新時間:2026-02-07  作者: 王辰予弈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 王辰予弈 | 盛唐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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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寵后_34.第34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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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其實溫度計的原理也挺簡單的,只要有一根極細的玻璃管,然后在里面裝上大約三分之一的有色煤油,接著將玻璃管密封。把玻璃管放在沸水中,標記煤油所在的刻度為100攝氏度,再把玻璃管放在冰水混合物里,標記煤油所在的刻度為0攝氏度,0和100之間的刻度均勻分割就可以了。

只不過,溫度計的制作難度在于,唐朝時期的玻璃制品,其實是琉璃,和后世光亮透明的玻璃,從成分到工藝,都存在較大差異。即使蕭燕綏自己的妝奩里都有好幾件珍貴的琉璃飾品,但是,想要再去弄個極其細的玻璃管本身,卻十分的不容易了。

很快收回自己發散開來的思緒,蕭燕綏開口提醒道:“阿秀,你們注意著些,千萬別讓砂鍋里的水燒開了。”

蕭燕綏坐在矮凳上,包成白饅頭的雙手乖巧的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整個山寨版的酒精蒸餾裝置,神色間極其認真和專注。

“是,婢子記下了。”阿秀和另外兩個人都點點頭。

整個蒸餾過程,其實就是一個頗為單調的等待過程,除去最開始的準備階段外,后面就只是長時間的維持水溫、然后收集冷凝管處滴落的液體罷了。只不過,對于真心喜歡各種實驗的蕭燕綏來說,這種等待的過程,充滿了她所熱衷的技術和科學的魅力,簡單卻絕不枯燥。

唯一的一點小問題,大概就是,用燒酒蒸餾出來的產物,其實依然會是酒,而非酒精這件事了。

不過蕭燕綏本身就只是為了準備一些酒精用來傷口消毒,而非是要求十分精細的實驗所需,這點小瑕疵,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大概得有一個時辰之后,茶壺里的燒酒已經只剩下小一半了,細頸瓶瓶口這邊接連的收集瓶里,也已經有了大半杯的蒸餾產物。

眼看著盤中的冰塊也都融化成了一灘水,蕭燕綏拿過蒸餾出來的酒精,稍稍靠近自己,然后用手在瓶口輕輕的扇動,使極少量的氣體飄過來,聞了聞味道,覺得還行,滿意的開口道:“就先這樣吧!等水涼了之后再把東西都收起來,明日倒是可以多弄些。”

阿秀雖然不解,卻依然還是輕聲應下了。

因為酒精極易揮發,屋中又本就開著窗,以至于,這么一次蒸餾下來之后,蕭燕綏的整個院子里,幾乎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

蕭燕綏將剛剛拿到手的一瓶高濃度燒酒或者說是含有雜質的酒精放在一旁,又取了蠟丸融化,蠟封好瓶口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了博物架上。

想要的酒精已經拿到手了,蕭燕綏走到院子里,坐在小花園的秋千上,眼神微垂,安靜又乖巧的模樣,她一邊腳下輕輕的晃動兩下,一邊忍不住的開始琢磨西明寺那邊的事情。

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她昨日午睡的那間禪房肯定是需要調查的重中之重,就是不知道,祖父蕭嵩在興慶宮那邊和玄宗稟告的怎么樣了,以及,自己到底有沒有機會再回去調查……

卻說玄宗所在的興慶宮這邊,徐國公蕭嵩明明白白的當眾哭訴了一番自己孫女兒在西明寺的遭遇之后,便是玄宗,也登時震怒,立即下令,命高力士徹查此事。

高力士領命之后,蕭嵩臉上的神情總算是稍稍好看了些,便又向玄宗請旨,讓當日就在西明寺的蕭家孫輩蕭恒也跟著同去西明寺調查此事。

遇到歹人的蕭燕綏,碰巧幫了忙的張岱、之前露過面的東宮三人,再有隱藏在暗處的李林甫和幕后之人,蕭嵩上朝后,頃刻間,朝堂上便是一番暗潮涌動,太子李亨滿懷心事,神色間更是心神不寧。

事情鬧到了這個份上,有人心有余悸,也有人心知肚明——蕭嵩既然要當眾把這件事抖落出來了,而且目標直指西明寺,那么就意味著,此事一日不了結,徐國公蕭嵩便一日不肯罷休……

下了朝會之后,蕭嵩轉身就要離開,結果,沒走出兩步遠,便被親家裴耀卿給一把扯住了袖子。

裴耀卿乃是裴氏之父,與蕭嵩同殿為臣,平日里一向四平八穩、慢條斯理的,倒是難得見他這幅模樣。

裴耀卿抓著蕭嵩追問道:“你剛剛說,我那外孫女被歹人所挾,還受了傷?傷得嚴重嗎,我等會兒和你的馬車一起走,我得去看看她。”

說著,裴耀卿還忍不住又念叨了蕭嵩兩句,“說是昨日在西明寺出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派個人過來給我遞個話說一聲,直接在朝會上發難,嚇我一大跳,平白讓人擔心。哎喲,我的乖乖外孫女可沒事吧……”

蕭嵩試圖掙脫了兩把,奈何裴耀卿抓得緊,他愣是沒能掙脫開。

蕭嵩撇了撇嘴,用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那一部美髯,不耐煩道:“走走走,六娘在家里,你直接跟我去蕭家。”

出了興慶宮后,裴耀卿招來自家仆從,讓人先回家里送信,自己直接就跟著蕭嵩上了蕭家的車馬去看望女兒和外孫女了。

蕭嵩和裴耀卿的舉動,自然也落入了眾人的眼中。只不過他們兩家本來就是親家,出事的又是蕭燕綏,裴耀卿擔心女兒和外孫女,誰也挑不出個理來。

倒是一直被武惠妃、李林甫一系圍攻的太子李亨見狀,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不管是蕭嵩還是裴耀卿,都是朝中重臣,不偏向他,卻也從不曾偏向過壽王李瑁。昨日李俶三人恰好也在西明寺中,若是能夠借此機會同蕭家結個善緣……

念及此處,太子李亨匆匆回到東宮,直接命人把李俶、李倓和李文寧三人全部找了過來。

李亨負手而立,看向自己的長子、三子和三女,發現他們三個還都和沒事人一樣,怕是并不知曉蕭燕綏之事,一時間自然有些失落,想起今日朝堂上的暗潮洶涌,更是覺得頭痛欲裂。

“你們三人,昨日去了西明寺中?”太子李亨心情有些急躁,不自覺的微微皺著眉,明知故問道。

若是李俶三人能夠提供一些線索,自然就能賣個好給蕭家,可是,若是雙方并無交集,偏偏他們三人還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西明寺中,恐怕,高力士調查之時,連東宮都會被牽扯到……

見父親臉色不虞,李俶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卻絲毫不顯,言語間滿含恭敬孺慕之意,低頭回答道:“我昨日帶三弟、三妹去西明寺中踏青,晌午之時,用過齋菜正要從西明寺離開之時,適逢姑母新昌公主一行。姑母還沒有用飯,想來也不便打擾,同姑母打過招呼后我和三弟、三妹便徑自離開了。”

聽李俶如此說,太子李亨的眉目之間總算是稍稍舒展了些,但是,卻又忍不住的有些失落,心中暗道,只怕這次是錯失了一個能賣個人情給蕭嵩的機會。

頓了頓,太子李亨索性將今日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蕭六娘竟然受傷了?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李文寧脫口而出道。

不過,話音未落,李亨看了她一眼,李文寧便已經自己主動捂住了自己的嘴。

“圣人已經下令,由高力士配合蕭家徹查此事。”李亨微微蹙著眉說道:“你們三人那日若是注意到了什么,倒是不妨說出來。”

蕭嵩雖然從不沾手立儲一事,不過,他深得玄宗寵信,卻也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玄宗態度曖昧不明,太子李亨從來如履薄冰,自是絲毫不敢與蕭嵩這等朝廷重臣結交,不過這一次,蕭家六娘險些出事,蕭嵩震怒,定然是要為他的孫女討個公道回來了。

如此一來,說是李俶、李倓等人確實看到了什么線索,這般“投其所好”,不管能否用得上,至少,徐國公蕭嵩總要記下太子的這份心意便是……

而且,先有高力士奉旨調查的事情在先,東宮的李俶等人提供線索,也能入得玄宗的眼。最不濟,至少李林甫一系,絕對不敢抓著這種事情私下里再做文章,再參他一本私下結交朝中重臣……

太子李亨的手掩在袖子里,不自覺的狠狠握緊了拳。

蕭燕綏一邊細細的思索著,目光還一直在打量著這間屋子里的布置。

她直接被扔在了地上,因為昨天夜里剛剛下過雨,地面還比較潮濕,之前昏睡著的時候還覺不出來,現在醒過來了,身體漸漸恢復了知覺,自然就開始覺出了地面微微的潮濕和涼意。幸運的是,她的身上卻似乎并沒有受什么明顯的傷。

并且,可能是因為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孩子,所以,對方動手用繩子綁住她的時候,也并沒有太過細心,蕭燕綏稍稍動了一下被困在后背的雙手,手腕那里略微還有些活動空間,她的身體和雙腿也并沒有被綁在一起,只是雙腳被繩索困在一起這種情況,相較之下,反而是小事了。

——用繩索捆綁被害者這種事,本來就是雙方的權衡和較量,只是單純的捆住住雙手和雙腳,這樣掙脫起來也比較容易,若是變成五花大綁,又或是將繩索卡在身體和脖子上,就算是換成最專業的警察來,依然還是再怎么想辦法和掙扎也不行。

蕭燕綏努力的曲起膝蓋,憑借雙腿的力量,在潮濕的地面上滾了一圈,這才靠著墻艱難的坐了起來,隨后,又將后背抵在墻壁上,艱難的站起身來。

就這么幾個小小的動作,她卻做得格外艱難,呼吸變粗,胸口甚至有種幾乎要缺氧的窒息感。

蕭燕綏一直小心翼翼的屏氣凝神,始終都側耳傾聽著房子外面的聲音,確定一直沒有什么腳步聲之后,才稍稍舒了口氣。

屋子里有張十分老舊、落滿了塵土的桌案,更幸運的是,上面還擺著同樣落了灰并且邊緣處存在破損的杯盞和茶壺。

到了這種時候,蕭燕綏總算是覺出唐朝這會兒只有很矮的案、卻沒有長腿桌子的好處了——畢竟是一個才只有五歲的小豆丁,換成是桌子的話,她不把桌子撞翻了,這個身高是肯定夠不到桌子上面的茶壺了。

然而,等到蕭燕綏俯身在案上,皺著眉撲了一臉土將茶壺弄下來,卻并沒有聽到清脆的聲響之后,陡然間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十分要命的問題——唐朝的案高度很矮,再加上山上房屋的地面是濕軟的泥土,茶壺摔下來之后,根本就沒有被摔碎。

蕭燕綏深深的擰著眉,重新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后雙腿繃著將地面上的瓷器撞到了一邊的石板上,聽著瓷器和石板撞擊發出的脆響,蕭燕綏的心情也隨之起伏不定,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生怕綁架她的人突然聽到動靜折返回來。

因為緊張,蕭燕綏的背后都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之后,如此循環往復了好幾次,茶壺終于因石板的撞擊而徹底碎開了。

看到滿地的碎瓷片,蕭燕綏眼神冰冷,背過身去,躺在地上,顧不上衣服和身體是否會被碎瓷片割傷的問題,只能是用稍稍動彈的指尖摸索著,撿了一片較為鋒利的碎瓷片,然后開始反手握著瓷片割手腕處的繩子。

那些綁她的人大概也覺得,就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肯定翻不出什么風浪來,所以也就沒有專門留下人來盯著守著。

蕭燕綏一邊蹙眉心想,一邊努力的用碎瓷片割繩子。

粗麻繩雖然十分結實、并且韌性也不錯,但是,這種繩子本身就是用很多股細繩子纏繞在一起分擔拉力才可以的,一旦將麻繩外面的幾縷細繩割斷,麻繩就很容易變松。

蕭燕綏即使再怎么全神貫注,但是,畢竟雙手被捆在了背后,碎瓷片形狀又不規則,有時候,瓷片的鋒利處和麻繩接觸,稍一用力,碎瓷片一打滑,就很容易割到手上。

蕭燕綏還是被劃破手指,吃痛得抖了一下之后,才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手指滴落下來了——顯然是她的血。

因為受傷,蕭燕綏原本冷靜而清明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戾氣。

她抿了抿嘴唇,只是用沾了血的手指,重新握緊了碎瓷片,繼續割裂麻繩,一旦有血液滲透到麻繩里,麻繩變得濕潤之后,反而會變得不容易斷開。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蕭燕綏感覺自己手指上滴落沾染的血跡都漸漸干涸之后,捆著手臂的繩子才終于徹底斷開了。

蕭燕綏動作麻利的掙脫開繩索,甚至來不及活動一下因為剛剛的動作而酸疼的手臂,便直接開始割捆在腳腕上的繩子。

好在這一次,雙手能夠自由活動,繩子又在眼前,效率明顯加快了許多。

眼見著腳腕上的麻繩被掙脫開,蕭燕綏的心思也開始活泛起來。

她不過是午休睡了一會兒,竟然會被綁走,并且,過程中一直沒醒,顯然是中了迷藥,飯菜是和蕭家人一起吃的,里面肯定沒問題,那么,應該就是她睡覺的那間禪房存在問題了……

現在這間屋子正關著門窗,不過,密封得并不嚴實,透過窗戶上的木板,依稀還有微弱的光照射進來,并且,她剛剛醒來那會兒,沒有明顯的手臂麻痹的感覺,應該是從她被捆上、到她清醒過來這段時間不算很長,換言之,現在應該還是下午,不過,這么一來,母親裴氏那邊,是否已經知道她這里出了事情,恐怕就要兩說了。

窗外依稀傳來呼嘯的風聲,蕭燕綏仔細的分辨著,能夠察覺到,風聲在樹林間發出的颯颯輕響,從風聲里不難判斷出,自己應該是在山上,而且,周圍可能還會有一片略微稀疏的樹林……

終于徹底掙脫開繩索之后,蕭燕綏一不做二不休,動作干脆利落的撩起了襦裙的裙擺,直接用碎瓷片將裙擺的兩邊劃開,確定不影響她走路、爬坡等動作之后,才撿著自己剛剛割斷的繩子、碎瓷片一起,湊到了門口,再一次屏息傾聽,細心打量,確定四下無人之后,弄開了這間房子的門,然后悄無聲息的溜了出去。

出了屋子之后,蕭燕綏才發現,這里倒是有點像山林間獵戶留下過夜的房子,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連個完整的院子都沒有,沒幾步遠的地方,便是樹林了。

看了看房子附近的小路,蕭燕綏本來抬腳就要往前走,但是,卻又怕萬一和綁架她的人走個碰頭,她現在一個五歲小女孩的身體,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到時候,情況恐怕會比第一次不小心著了道更糟。

想到這里,蕭燕綏的眼神又微微動了動,帶著幾分思索。

西明寺乃是皇家御造經藏的寺院,和李唐皇室關系匪淺不說,平時招待的客人,也多為朝中大臣的親眷,在西明寺這樣的地方,發生了自己遇到的這種事情,就注定了絕不會是單純的意外。

但是,現在的問題在于,既然這件事肯定是有人設計好的,那么,誰會這么處心積慮的害她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孩子?

蕭家內部也一向比較清凈,從她祖父徐國公蕭嵩開始,就只有祖母賀氏一個結發妻子,老兩口生了二子二女,兩個姑姑早已經出嫁,她爹蕭華和叔叔蕭衡,除了門當戶對的正妻,也都沒有什么妾室,說白了,徐國公府上現在的人員關系極其簡單,內部矛盾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至于蘭陵老家那邊,離得遠,暫且也夠不上,完全可以不用考慮。

蕭燕綏緊皺著眉頭,一邊仔細的捋順著今天發生的這件意外,一邊下定決心,徑直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不同于后世,隨著人類社會的擴張,打獵,氣候變化,動物所需要的棲息地自然而言便受到了壓縮,這也是后世各種野生動物保護區建立的部分原因。但是在現在,唐朝時代的山林間,一般情況下肯定是會有兇猛的野獸出沒的。

只不過,蕭燕綏會悶頭徑自往陌生的山林間走去,一是考慮到,這里畢竟還是西明寺的范圍,有那些僧人、香客的存在,周圍的山林間,會有猛獸出沒的幾率自然也就比較小了,二是在她看來,便是山林間真的生存著兇猛野獸,動物和人類之間生活習性存在明顯的差異,除非是一心追蹤山野獵物痕跡的獵戶,一般人未必有那個運氣會和猛獸碰見。相較之下,她現在面臨的危險,更多的還是來自于完全不清楚來路底細的綁架者。

蕭燕綏輕輕的握了下拳,然而,手指上剛剛被碎瓷片割破的傷口,隨著手指的動作而輕微開裂,重新開始滲血,更有一陣疼痛感傳來。蕭燕綏的手下意識的一抖,瞬間,因為疼痛而濕潤的眼睛里更是飛快的閃過了一層霧氣般。

西明寺本就是佛門清凈之地,那些地痞流氓多是在市井之中盤旋,無緣無故,怎么可能會去西明寺這種地方晃悠,就像是那些市井中討生活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貼著大明宮的墻邊鬧騰一樣。

突然間,太子李亨的話音一頓,猛然間意識到問題所在,若是李俶三人真的在西明寺外碰到了地痞流氓,那么,那幾個地痞流氓的身份,恐怕就頗值得調查一番了!

太子李亨的眼神變得稍稍熱切起來,追問道:“你們可還記得那幾個地痞流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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