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二卷魔宮第三十九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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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夏不記得這個夢了,她滿頭大汗的醒來,眼睛里還帶著驚恐不已的情緒,活脫脫從噩夢中掙脫出來。
她夢到了什么?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記不起來!
坐在床上喘息片刻,她掀開毯子下來,裸著白皙的玉足走在鋪著地毯的地上,圓潤可愛的腳趾在長毛的地毯上時隱時現。
她快速來到桌前,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隔夜的涼茶
心悸的感覺久久不散。
澹臺夏想,會不會和林向晨有關。
她要殺司空陽這件事,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件事,她仔細回想了一下。
每次在她要放棄或者思想出現動搖的時候,總會出現各種狀況來讓她必須執行這個“任務”。
是的,她覺得刺殺司空陽是她的“任務”。
任務是她必須要做卻不一定是出于自愿的事情。
天道一定是正義的一方嗎?
澹臺夏把玩著青瓷杯子,心下有了新的思考。
在歸安城住著的時候,只要她一出門,說書先生就會講司空陽做下的惡事,在他口中,司空陽是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她卻甚少能聽到仙人們對于司空陽的議論。
像是在刻意給凡人洗腦,或者說,她。
她不敢說自己是多么聰明的人,但這些天和司空陽相處下來,從周圍人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并不是說書先生口中那么壞的人。
他裝出一番流氓的樣子,實則連親吻臉頰一下都會耳根通紅,甚至有人來到魔宮覬覦他尋來的寶物,都是因為貪念才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還半真半假的說救過別人。
這些若都是裝出來的,那她只能說一句佩服。
澹臺夏又倒了一杯涼茶在杯里,她是覺得對于司空陽,自己是有些特殊,但沒特殊到要來找這么多人來陪自己演戲的地步。
唯一蹊蹺的就是那場異火,還有她從客棧后的遭遇,太多的蹊蹺。
想到這兒,她摸了下脖子處的疤痕。
孫戎給她用的都是見效最快的丹藥,且不會留疤,脖子這里有個奇怪的疤痕,像一塊肉瘤。
她記得南霄咬這個地方時有多么用力,她以為這塊肉都要被他硬生生咬下來了,極致的疼痛讓她爆發了殺意。
她殺了南霄。
這個認知讓她后知后覺的顫抖起來,被遺忘了很久的情緒漸漸蔓延至心頭,她把雙手舉到眼前。
就是這雙手,她握著黑漆漆的匕首刺進了南霄的身體里,匕首很鋒利,她像刺進了一塊豆腐里一樣。
澹臺夏的表情有些扭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坐在木凳上,看著自己的雙手很久。
情緒忽然在一瞬間收斂,她面上不再有任何的情緒。
腦子里一片麻木,她站起了起來。
“去找林向晨。”
里面有個聲音這么說著,這個聲音催促著她行動。
林向晨今天特意和旁人換了休沐的時間,想找個機會來看一眼澹臺夏。
那晚的澹臺夏受傷的樣子在他腦海中久久盤桓著,無法散去。
他忽然覺得兩人明明只是分開了幾天,兩顆心卻仿佛分開了很久很久。
這一刻,他們難得默契了一把,兩個人在回廊里相遇。
林向晨貪婪的看著澹臺夏。
她瘦了很多,臉頰上的肉都不再飽滿,本就瘦的身子又清減了三分,更讓她如同翩翩于飛的仙女,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了。
澹臺夏也在看林向晨。
他換下了當差時穿的鎧甲衣服,換上一身普通至極的黑色衣服,與他在林家常愛穿的淺色衣物十分不同,而他面若冠玉,黑色衣服也是溫潤公子的模樣。
確實很符合少女情竇初開的愛慕對象。
回廊上沒有旁的人,澹臺夏轉身,沒有說話,她知道司空陽明白她的意思。
林向晨跟在她身后,兩人去到了一件房間。
這個房間相對來說空曠很多,里面沒什么物件,司空陽好似沒想到用它做什么,只是開辟出來留作備用。
一進門,林向晨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澹臺夏。
人真真切切在他懷里才感受到她是真的消瘦很多,隔著夏日輕薄的衣服,他摸到了她凸出來的骨頭。
“夏夏,別報仇了,我帶你離開魔宮。”
他話語里的心疼滿的溢出來,澹臺夏眼眶一紅,險些落淚。
沒有用的,她在心里無聲的回答了林向晨的話。
上一次她放棄復仇的想法,天道已經懲罰過她了。
當然,那一次對于澹臺夏而言是懲罰,對于盼望了很多年的林向晨來說是恩賜,但誰知道天道下一次會不會這么“好心”。
“好,你有什么計劃。”
她沒有急著拒絕,她了解林向晨。
“你騙我!”他的聲音哀戚,又抱緊了她兩分,“你根本就沒打算走。”
同樣的,林向晨也了解她。
“林向晨,我父母慘死在他的手里,這個仇不報,將來我們拜堂的時候,如何安心?”
不安心又怎么樣呢?他們都是凡人,或許早就轉世投胎了。
況且,澹臺家養她三年,兒時的記憶已經模糊不堪,她是林家養大的。
她來報這個仇也算回了生恩。
“交給我吧,夏夏,你躲著他些,一切都交給我。”
仗著林向晨看不見,她趴在他肩頭,無聲的笑了。
兩人的修為差著十萬八千里,林向晨連司空陽的身都近不了。
沒有人能幫她。
“林向晨,我會好好活著的,你可不可以在外面等著我,這里太危險了。”
澹臺夏看著他的眼睛,往日里盛滿溫柔的雙眼悄悄添了幾分堅毅。
他們都在無可奈何的長大。
“我會帶著洛花和司空陽離開魔宮一段時間,你就用這個機會離開,聽我的。”
他沒有說話,黑玉一樣的眸子看向旁邊,嘴角不開心的抿著,無聲地表示著拒絕。
難得的孩子氣,澹臺夏沒有生氣,她踮著腳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摻了蜜一樣甜。
“我保證我會活著出去找你的,你也保證自己好好修煉,我們拉鉤好不好?”
林向晨垂眸看著澹臺夏,她身上的稚氣幾乎褪盡,眉眼彎彎盡是小女人的姿態。
她變了,隨著時光改變,如同回不去的童年。
“好。”
他伸出小指,勾起她蔥段兒一樣的小拇指,完成了約定。
澹臺夏怕耽誤太久被發現,她拉下林向晨的脖子,在他飽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就蹦著跳著出了房間。
澹臺夏話說得好聽,然而心里面并沒有什么計劃。
司空陽對她是個謎,不知道會接受還是拒絕,至于洛花。
哎,她嘆一口氣,小姑娘不知道能不能哄好。
她始終覺得洛花對林向晨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
就是小姑娘到了懷春的年紀又遇上了英俊的男子,很符合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就錯認為愛情,實在太不靠譜。
當務之急,還是要看看那個暗器有沒有發揮作用。
想到這兒,她去找了司空陽。
“司空陽——你在哪兒啊——”
接連找了四五個房間都沒有他的蹤跡,澹臺夏累了。
早飯都被這通尋找消化光了,她站在魔宮的大殿中,手圈在嘴邊,大聲吼道。
司空陽在書房繼續研究合歡宗的標記,聞言無語了片刻。
澹臺夏喊了一遍怕他沒聽見,輕咳兩聲,深呼吸一口氣,并提氣在丹田處,醞釀了一會兒。
比之前更大的聲音一下一下回蕩在魔宮中。
司空陽忍不住了,他拿著手中的竹簡,驀然出現在她身邊。
“喊什么?”
低沉有力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
澹臺夏有心理準備,還是小小的被嚇到了一下,她收回了手,臉上掛上笑容。
“我這不是找不到你,就只能出此下策了唄。”
她揉揉嗓子,苦惱道:“難道以后找你就得靠吼的嘛,那多費嗓子啊。”
司空陽盯著睡了一晚就恢復了活力的澹臺夏,眼神炙熱。
澹臺夏被他的目光看的發毛,搓了搓胳膊,后退兩步,離他有些遠。
“喊,喊兩句也沒什么,就當鍛煉了。”
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澹臺夏躲避著他的目光。
“伸手。”司空陽開口說道,聲音里辨不出情緒來。
澹臺夏乖乖照做,白嫩的手心朝上,送到了他面前。
不知何時,司空陽手里多了一枚雕刻精美的鏤空玉佩,下面掛著一根白色的穗子。
“以后找我就對著它喊我的名字,它會帶領你找到我的位置。”
玉佩放在她的手心,澹臺夏一臉驚奇。
她把玉佩反復把玩,覺得這個玩意神奇極了,還能尋人。
這幾天在司空陽身邊她見識到了太多仙人的手法,各種她想得到想不到的小玩意,似乎有些仙人就是為了琢磨這些。
原來這就是仙人的快樂嗎?她從前不懂,現在好像能感受到一點點了。
翻來覆去看了好久,她小心翼翼的把它系在了腰間。
“你找我什么事?”
司空陽不忍心在她此刻的樣子,提醒她兩句。
“啊,對了,我找你是為了這個。”
她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傷疤,周圍都是光滑的皮膚,這一塊痕跡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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