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二卷魔宮第四十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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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陽直接摟著澹臺夏的腰,她眼睛一眨,兩人就出現在書房里。
屬于司空陽的桌子上已經鋪滿了竹簡,澹臺夏注意到了這一點,略感驚奇。
玄魔大陸的紙張生產已經到了一個很普及的階段,竹簡這種不方便記錄的東西淘汰很久了,司空陽的書房里是有不少的竹簡,只是她從來沒有刻意翻找過。
能用竹簡記錄的,就表示這是很久之前的記錄,也許。
她一開始的查找方向就是錯的,她記下了這一點,哪天準備過來找找看。
“你脖子上的那個,不是疤痕。”
司空陽夜幕一樣的眼睛看著竹簡,他低沉的聲音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猶豫。
澹臺夏沒有催促,她摸了下凸起的痕跡,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就是一塊凹凸不平的肉。
他最終還是如實相告了。
“那是合歡宗下的標記。”
合歡宗,澹臺夏茫然。
是修仙門派嗎?他們標記她干嘛?難道,澹臺夏暗暗思考,他們也知道她身上的特殊之處,和司空陽一樣?
可她從未和合歡宗的人接觸過啊,誠然她在歸安城的十幾年不算低調,但在歸安城生活的仙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她很清楚沒有合歡宗的人。
“那是什么?”
對于修仙界的事,她就是兩眼一抹黑,自己瞎想是沒有結果的。
夫子又從小教導過她要不恥下問,于是她就問出了口。
司空陽知道她對修仙這一塊的知識甚缺,頭都沒抬,手指在書架上點了一下,一本書就飛到了她的手里。
“開頭就是關于合歡宗的介紹,看完再問。”
澹臺夏見他頭都不抬,大概竹簡里的東西更重要吧。
她識趣的抱著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開了第一頁。
書里面很詳細的介紹了合歡宗,包含他們做過的一些事,因為特殊的體質,他們大多的事跡都逃不開情愛兩個字,讀起來和話本一樣緊張刺激,澹臺夏看的津津有味的。
司空陽把手上的竹簡看完,瞥了一眼澹臺夏。
她捧著書看的興致盎然,眼珠兒都不帶錯一下的,看得興起手指在桌子上抓了兩下,自然是抓了個空,由此司空陽知道她在林家做的最多的是什么事了。
澹臺夏的手抓空了才想起來這不是在林家,眼神恍惚了一瞬,注意到了司空陽的目光,她趕緊放下書。
“我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合歡宗了。”
她低著頭,偷偷瞄兩眼司空陽。
他沒有什么表情,眼神落在她旁邊,但心思并不在她身上。
澹臺夏小聲呼出一口氣,再次拿起書看了起來。
“澹臺夏。”
半晌后,司空陽喊她的名字。
“嗯?”澹臺夏從書里抬起頭,疑惑的望向司空陽。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他的聲音很輕,猶如一片羽毛飄向澹臺夏的耳朵里,卻重重的打開了關于那天晚上的記憶。
迷煙陣陣的房間,酷似刑具的東西,柔軟無比的圓形大床,曖昧的親吻聲,男人的低喘……
還有怎么也流不盡的鮮血……
對,那晚她殺人了!
她驟然陷入無邊的恐懼中,手上的書被扔掉,雙手抱著頭,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眼中紅血絲如蛛網一樣蔓延至整個眼球,唇上的一點點血色迅速抽空。
司空陽瞬移到她身邊,深沉如夜幕的眼睛盯著她陷入夢魘的眼睛,狠聲說道:“澹臺夏!”
澹臺夏的頭忽然劇痛無比,她長長的指甲陷進頭發里,來自外界的疼通很大緩解了內部的痛,她的手指越發用力。
司空陽一把抓住了她柔若無骨的手腕。
“醒醒,澹臺夏,都過去了。”他放柔了聲音。
她沒有聽見他的聲音,腦子里一遍一遍過著那晚的經歷,男人的指尖在皮膚上劃過的感覺,她把匕首刺進他身體里的感覺,被溫熱的血液浸泡的感覺,不斷來回在她腦海中交織,愈演愈烈。
澹臺夏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然后安靜了。
她的眼睛無神的盯著遠方,臉色慘白,所有的精氣神都隨著她的那聲尖叫喊了出去,她現在就是一具會呼吸的尸體。
“那一天,我跑回了客棧。”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宛如一個旁觀者講述起那晚的經歷。
說著說著,那些激烈的情緒就一點點散去,她還有閑心來觀察起司空陽的表情來。
他始終是冷靜的思索著。
這出乎澹臺夏的預料,她以為,原來,只是她以為。
她講完了,垂下鴉羽般的長睫,輕輕喘息。
“有意思。”這是司空陽聽完后的反應。
澹臺夏自嘲的揚起了一抹笑容,眼睛用力閉了閉,在睜開眼時,已經脫離了那個情緒。
“你說的標記,是什么?”
司空陽火熱的指尖輕點了一下她脖頸間的傷疤,澹臺夏微不可見的抖了下。
“是這個。而且,我記得現任合歡宗的宗主叫江南霄。”
澹臺夏的眼睛一下睜圓了!
原來她殺的,是一任宗主嗎?
她低手伸出雙量,心中掀起來驚濤駭浪,她竟然能殺掉一個實力不凡的仙人!
“別多想了。”司空陽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想象,“你殺的,僅僅是一個附著了他意識的傀儡而已。”
合歡宗就算在不濟,作為一任宗主,江南霄也是有著一步分神的實力,哪里是澹臺夏一個凡人能輕易抹殺的。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你不好奇為什么你會被合歡宗盯上嗎?”他湊到澹臺夏耳邊,有誘惑的語氣說著。
澹臺夏其實是好奇的,直覺告訴她,合歡宗要的和司空陽要的,是同一樣東西。
她不想知道。
“怎么解開那個標記。”
司空陽搖搖頭,站起來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我已經差不多知道怎么做了,還差一味引子。”他重新拿起竹簡看,已經不在分神給澹臺夏了。
澹臺夏沒有想要加入到合歡宗的意思,她追問道:“是什么?”
“白色曼陀羅花。”
這種話澹臺夏并不陌生,只是問題是——
“這不是萬香城獨有的品種嗎?據說根本無法移植到別的地方,我們……”
后半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司空陽肯定明白了她的意思。
“五天后萬香城有一年一度的花神祭,洛花惦記很久了,央求我帶她去。”他沒說別的,看似說了句不相關的話,澹臺夏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
他沒有時時把神識遍布整個宮殿,卻沒有一件事能逃過他的眼睛。
澹臺夏呼吸一滯。
“我會找洛花再聊一聊的。”
她站起來,后背上冷汗淋漓,險些要打濕衣服。
“小姑娘也心軟,她喜歡一些亮晶晶的玩意,我那密室中有一些,你不如找來哄她。”
司空陽“好心”提點兩句。
他知道了!
澹臺夏在心里尖叫,全身的血液都急速往心臟處奔去,她的指尖冰涼。
“好,我去找找看。”
腿僵硬的快要邁不開步,澹臺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書房里出來的。
臉被憋的通紅,在窒息之前,她吸進一口氣。
司空陽知道了她和林向晨的事!!
她靠著墻緩緩坐下,雙手抱著膝,腦子一片混亂。
她還有機會,萬香城的花神祭,就是林向晨逃走的最后時機。
穩了穩心神,她去了進密室的地方。
那里平平無奇,若不是洛花帶著她去密室中走一遭,她到死都想不到這會是密室的入口。
她幾步走上前,手指觸碰上開門的機關。
卻抖個不停。
她很害怕,她必須得承認,那個男人的慘狀重新浮上她的心頭,她是第一次看見原來人還可以這么慘烈的死去,她從前只在話本中看見。
要不是那玩意占據了她的身體,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都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
冷靜,澹臺夏在心里告訴自己。
司空陽說過貪婪的人才會死無葬身之地,她并不想拿別的東西,那些不知道是妖物還是動物的東西,能不能識別出來。
她不知道。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澹臺夏閉上眼,手指快速的在墻上來回跳躍,不一會兒,墻壁中間就裂開一道縫隙。
閉上眼,她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門在后面關閉,她睜開眼。
兩側的火把熊熊燃燒著,一如那天她進來時的模樣。
澹臺夏望向了右側的房間,那里豎著一塊厚實的屏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她邁開了腳步。
司空陽坐在大殿上,碧綠的翡翠反射出光,巨大的光幕在空中形成,他坐在白玉椅子上,翻出一壺酒,看著澹臺夏走了進去。
洛花蔫蔫的走了過來,趴在司空陽的腿上,神情落寞。
“王,人為什么要長大呢?”
司空陽沒回答她,仰頭喝了口酒。
洛花也不一定要一個回答,她無意的抬起頭,看見澹臺夏走進了密室中的第一個房間。
“澹臺姑娘!”
司空陽很滿意她的反應,笑著說道:“她聽說這里面有寶石可以哄你開心,就一個人去了。”
“洛花,你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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