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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42章 你是劊子手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第242章你是劊子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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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服務員把羊肉煲端上來,楊靜大概也是怕見人,重新又把口罩戴上,等服務員走后她才再度摘掉。

“常姐…”

“你在我這哭也沒用,先把眼淚擦一下!”

常安給她遞了紙巾,她不接,只催問:“可不可以回去跟你先生說一下,就當幫幫姚凱,再說他只挪了五萬而已…”

“而已?”常安打斷,“你知不知道挪用五千就可以量刑了,一旦挪用公款罪成立,最低也要處五年以下刑拘,你現在是五萬,你居然跟我說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挪用五萬不是小數目,但對你們而言只是一件衣服的事,就當做件善事好不好?常姐,姚凱真的不能去坐牢,他向來心高氣傲,以前在學校能為了別人一句氣話把人腿打斷,你若讓他去坐牢,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常安:“可這不是簡單的性格問題,他犯了錯,犯了法,已經是成年人了,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楊靜:“我知道,你說的道理我都知道,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知道錯了,你和你先生要是愿意見他,他可以當面給你們道歉,真的,下跪都可以…”

“不用不用!”常安趕緊打斷,“更何況這事并不是下跪道歉就能解決,國家有國家的法律,公司也有公司的制度。”

“話雖這么說,可是我知道都是你先生一句話的事。”

“小楊!”

“常姐,就當我求你,最后一次求你行不行?姚凱他有錯,他咎由自取,這些我都知道,但他真的只是一念之差,因為這一念之差毀掉前程,你不覺得太慘了嗎?”

是啊,聽上去是有些慘。

“可是小楊,你要知道,這世上很多事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有果必有因,就像你…”常安看著臉上都是傷的楊靜,“你犯了錯,照樣要受到懲罰,逃不掉。”

楊靜聽完,目光犯涼,身子慢慢往后靠。

“我做的事我不逃避,該受的我都受了,我不怨任何人。”

“所以為什么到姚凱這件事上你要來幫他求情?”常安頓了下,“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對,我們是分手了,可是畢竟也這么多年感情。”楊靜自嘲一笑,“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看不起我們,又窮又賤又沒有下限,可是我愿意來試試,只是因為我和他是同類人,憐憫也好,惺惺相惜也罷,總之我沒辦法不管。”

楊靜有她自己的堅持,自己的邏輯,只是這些在常安眼中都變得十分可笑。

她不愿再多說一句話,拆了一雙筷子。

“先吃飯!”

楊姐卻不接筷子:“不用!”

常安也不勉強,自己埋頭喝了一口羊湯,果然是網紅店,湯底濃厚,鮮美不腥,即使有一點點膻味也被各種香料壓得剛剛好。

她連續喝了幾口才稍稍回神,抬頭見楊靜依舊定定地看著自己。

“味道不錯,你真不吃?”

楊姐搖頭,繼而又問:“是不是今天我無論說什么你都不會改變主意?”

常安頓了頓,低頭又喝了口羊湯。

胃里暖了,身上暖了,似乎連著思維也暖了起來。

“小楊,這不是我改不改主意的問題,是姚凱犯了錯,觸犯了法律,跟我根本沒有關系。”

“但是現在還沒有立案,撤訴也只是你先生一句話的事,你只要回去跟他求求情,為什么這么小的事你都不愿意幫幫我們?”

她似乎又鉆進了那個牛角尖,道德綁架,讓常安渾身無力。

“算了。”她覺得自己還是低頭喝湯比較好。

又是一段冗長的沉默,常安已經大半碗湯下去。楊靜坐對面不動也不走,直到常安吃得滿身大汗地抬起頭拿水杯,她才突然開口:“好,既然你不愿意幫我也不好勉強,但昨天你站出來幫我的事,我還是應該謝謝你。”

常安:“不用,最后其實我也沒幫上什么忙。”

楊靜沒接下去,眼神空泛地盯著某處。

常安喝了一口水,身上更熱,便脫了外面的大衣。

大衣厚實,小館里卻很擁擠,椅子也沒個靠背,常安找了一圈最終也只能把大衣小心折疊一下擱自己腿上。

對面楊靜卻很淺淡地笑了聲。

常安抬頭,她的笑容還掛在嘴角,配上她那張調色盤似的臉顯得有些…有些滲人。

“常姐,昨天給我披回去的那件大衣你還要么?”

常安腦子里立即浮現出最后一眼見到那件大衣的樣子,袖口和下擺都臟了,還弄了很多血在上面。

“不要了。”

“不要了?”楊靜口氣怪異。

常安皺了下眉,她那件大衣其實已經舊了,而且還是雙面款式,一面山羊絨,一面麂皮。

她搖頭:“不要了,拿回來也很難打理。”

“是吧?”楊靜接話,“我其實想今天來見你時把它洗干凈一并帶過來,可是我從昨天到上午跑了好幾家干洗店,沒有一家干洗店愿意接,他們說那件大衣普通干洗店洗不了,得送去專門的奢侈品保養中心才能處理,我都不知道哪有這種地方,上網查了家店址,下午跑來見你之前又去了一趟,你知道他們要收我多少錢嗎?”

楊靜比了下手指,“兩千,還不包括洗后皮料護理,這么貴,已經快頂上我一個月工資,我不相信,掃了你的衣服標牌查到了官網,那件大衣官網上還在賣,打折之后還要七萬多,常姐,你隨隨便便一件七萬多的大衣說不要就不要了,為什么就非要揪著五萬公款不放?難道姚凱還不如你一件大衣?”

常安一時被楊靜說得頓在那里。

她拿大衣和姚凱比,可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小楊,你要明白這根本就是兩碼事,你…”

“行了別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后面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大不了找個靠譜點的律師,起碼要爭取減刑。”

楊靜重新把口罩戴上,圍巾裹實,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常安渾身都是無力感,不是為楊靜或是姚凱,而是為自己,但她也不想再多說什么,悶頭繼續喝湯。

楊靜又站了一會兒,敲了下桌面開口:“常姐,最后問你一個問題。”

常安:“嗯,你說!”

楊靜:“你是不是覺得原則比命還重要?”

常安:“什么?”

楊靜:“你可以看不起我和姚凱這種人,我也承認我們確實沒有什么原則可言,可是你口口聲聲把原則和責任掛在嘴上,那是因為你沒窮過,沒絕望過,沒過過我們這種每天都在底層往上爬的日子,當然,你大可以裝高風亮節,把真理道德法律都掛嘴上,畢竟你已經做慣了殺人不眨眼的事。”

常安握手的筷子一僵,“你什么意思?”

楊靜冷笑:“我什么意思?非要我說明白嗎?老羅告訴我,你前幾年就逼死過一個女孩子,她只是一時沖動打了你,并不致命,家里人也帶了重金重禮親自登門道歉了,可你還是堅持要告她,自以為原則真理,可是結果呢,你的一句原則真理讓她在學校里呆不下去了,最后只能選擇跳樓自盡,你說說,是不是被你逼死的?”

口氣咄咄逼人。

常安緊緊捏住筷子,“這件事跟我沒關系。”

楊靜:“是,表面上是沒關系,可你自己想想,難得她不是被你逼死的嗎?”

常安:“不是,是她自己太懦弱,承受不了打擊,而且當時警方已經查清楚了,她本來就患有抑郁癥,一直有自殺傾向。”

楊靜:“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她有自殺傾向,可也只是‘傾向’啊,并不一定最后真的會去死,可你那些所謂的真理原則卻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是你親自把她推下樓的,從頭到尾你都是劊子手!”

“不是!”常安突然嘶吼,搖著頭,“不是我,不是我推她下去!”

“有區別嗎?你們這種有錢人一向自詡恩怨分明,可說到底只是自私自利,從來都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的。那個女孩又犯過什么大錯呢,無非只是暗戀你先生而已,她也沒真的要跟你搶,你卻要逼死她才甘心。”

“我沒有…”

“你有,你嘴上不承認,心里就是這么想!就跟姚凱這件事一樣,你可以輕易扔掉一件七萬塊錢的大衣,卻不愿高抬貴手放人一碼,你是不是特享受這種高高在上可以主宰別人的尊貴感?”

楊靜微微彎下身,從頭到腳只露出那雙眼睛,可是眼中寒氣逼人。

“你大概覺得我被老羅老婆打成這樣肯定很慘,是,很慘,但是我得受著,我沒有資格喊冤訴苦,因為我確實和老羅上了床,可是你呢?當年那個女孩并沒想怎樣吧,她只是單純地暗戀你先生,小女孩不切實際的幻想,你連這都容不下,嘴上高舉正義大旗,其實就是想把人逼死,你如愿了,那么年輕一條命,常小姐,你這些年有沒有做過噩夢,有沒有覺得頭皮發寒,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呢,其實還不如老羅老婆這么光明正大報復來得強!“

常安最后都不記得楊靜是何時離開,何時走出自己的視線。

只記得她最后那一眼,寒光奕奕的瞳孔中常安看到一個蒼白無助的自己。

她承認,金曉曉那件事會是她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坎兒。

道理,原則,或者是法律,單從這些而言金曉曉的死或許跟她沒有直接關系,可是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從來都是感情為先,怎么算這筆賬都只能算到常安頭上。

更何況還是一條命,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常安渾身發涼,感覺剛剛喝下去的羊湯都已經頂不了作用,胃里犯腥,一陣陣腥味往上沖。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劃開屏幕,一串數字。

“喂…”

“不在家?”

周勀的聲音,常安這才想起來,手機新換之后還沒來得及輸名字。

她喝口水強壓住胃里的不適,回答:“在外面吃飯,你回去了?”

“剛到家,在哪,我去接你?”

常安看了眼擁擠的店堂,門口巷子又窄又臟。

“這地方有點難找,我自己打車回去吧,很快就到。”

常安掛了電話買單,半小時不到就已經到了家門口。

開門進去,周勀正在廚房。

“煮面?”常安靠近。

周勀應了聲,往鍋里扔面條,“開會開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吃晚飯。”

“那早知道叫我帶個外賣給你啊。”

“嗯?”周勀突然轉過來,往常安那邊湊了下。

常安:“怎么了?”

周勀:“你晚上吃的什么?”

常安:“羊湯!”

周勀:“難怪身上一股味。”

常安趕緊撈了袖子嗅了下,“很難聞嗎?”

周勀:“你說呢?”

常安:“那我先去洗個澡。”

等常安洗完澡下樓,周勀已經把面吃完了,廚房也一并收拾干凈。

人在書房,跟誰在打電話。

“…什么時候立案?”

“好,手里處理完就交給法務那邊,不需要你親自跟。”

“……我知道,法務那邊會處理,可以…這事跟常安無關,你不需要跟她講…”

常安在門口聽了一段,聽出周勀應該是在跟誰聊姚凱的事,等他掛了電話,常安走進去。

“徐南嗎?”

周勀回頭,手里還拿著手機,“嗯。”

“聊姚凱的案子?”

周勀見她欲言又止,反問:“怎么了?”

常安一根根揪緊手指,“是不是一定要告?”

“什么?”

“是不是一定要告…告他挪用公款?”

周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把手揣進褲袋,“所有相關資料和記錄都已經交到派出所,現在是證據確鑿,不是我要不要告的問題,是法度如此。”他言正義辭。

常安“哦”了一聲。

其實理智而言她也知道周勀這么做并沒有錯,只是…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姚凱的事?”

“啊?”常安思緒被突然打斷,愣了下。

周勀蹙眉,盯著她深看了一眼,又問:“你就沒什么別的話要跟我說?”

“我…”

手機再度揪緊。

說實話她現在腦子里很亂,不光亂,還帶著許多無助和恐懼。

周勀把她眼中的慌張與不確定都理解成“猶豫”,猶豫就代表心有芥蒂,不坦誠。

“算了,你要沒事的話早點休息,我還有一些工作沒做完。”

他重新走到桌子后面,打開電腦。

常安見他似乎并不愿跟自己多聊了,在原地站了會兒,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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