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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43章 她的期待,她的劫難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第243章她的期待,她的劫難_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43章她的期待,她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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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夜,天臺上空空曠曠,刺骨的寒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

仔細聽,寒風中還夾雜著一絲像貓嗚般的嘶喊。

“救命…救我…”

音色尖,但音量細,仿佛是被人掐住脖子從喉嚨口艱難擠出來。

常安半個身子已經懸空,后腰幾乎折疊起來被扣在欄桿上,頭往下,血液倒流,被風吹亂的頭發像一層黑紗蒙在臉上。

“不要…放開我!”

她想叫得大聲一點,可是聲音卻抬不起來一分。

“誰來救你?你指望誰來救你?”

“沒人會來救你的,這就是你的報應,報應!”

陰寒的聲音飄散在空中,常安努力睜開眼,眼前發絲飛舞,她用勁掙脫掉一只手,想要拉開脖子上的東西,卻只摸到一掌腥膩,帶著冰涼的觸感。

再仔細看,凌亂頭發似乎被劈開一條縫,她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鼻子崴了,嘴巴裂了,眼珠子像破裂的雪球凸在外面。

是人是鬼?

不,是金曉曉,是金曉曉!

“啊!”

常安一聲尖叫,原本拽住欄桿的手滑掉,身體徹底翻轉過去,極速下墜,失重,耳邊鶴唳風聲還帶著來自地獄的呼喚,像鬼魅般縈繞在四周。

她說:“……走吧,下來吧,跟我一起入地獄!”

“不!”

常安驚叫,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而眼前畫面一瞬間被定格,碎裂,又極速消失,靈魂或是思緒被強行抽離,抽到另一個時空。

“常安…”

“常安?”

意識混亂間聽到有人喊她,她虛虛撐開眼,漆黑中看到很淡一抹光,隨后“啪”一聲,周勀開了燈。

突如其來的燈光刺得常安往后躲,縮到那,臉色蠟白,額頭滲了一層薄汗,渾身更是戰栗不止。

“做噩夢了?”

周勀想把她拉近一點,可手剛碰到她整個人就撲過來,雙臂死死纏住他的脖子。

勢頭太快,周勀胸口被撞得一記悶疼,緩了兩秒才知道抬手拍她的后背。

“是不是做噩夢了?”

常安不吱聲,只一味往他懷里鉆,臉貼著他的皮膚,像是急于尋找一絲溫暖,劇烈呼吸之余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掛到他身上去。

周勀也不問原因了,把人摟緊,手掌一下下摸著她的后頸,動作輕柔緩慢。

“好了,好了,沒事了……”

他像在午夜安慰一只受驚過度的貓。

也不知過了多久,常安緊繃的身體終于在他懷里放松下來。

呼吸變緩,變勻。

周勀把人拉開一點。

“怎么了?”

常安低著頭,終于肯開口:“我夢到了金曉曉,她拖著我跳樓。”

周勀眉梢蹙起來,就知道她是做噩夢了。

“好了,沒事,夢而已。”

常安搖頭,“不,很真實,很可怕,她臉上都是血,五官都已經扭曲了。”她戰戰兢兢地用語言描述,眼神里卻是一片驚悚空洞。

周勀苦笑,可見剛才那個夢真的把她嚇到了。

他抬手撥開黏在常安額頭的濕發,整張臉都露出來,皮膚透著白,右邊臉上的手印也基本已經褪盡,但并沒完全消腫。

周勀把人往身邊帶了帶,“最近是不是太累?”

常安:“跟這個沒關系。”

周勀:“那是因為姚凱挪用公款的事?”

常安抬頭,還沒平復的眼神中稍稍帶了點意外。

她驚訝他居然知道。

周勀:“被我猜中了?”

常安緩口氣,思緒收攏,“猜對一半吧,今天晚上楊靜來找過我。”

周勀:“替姚凱求情?”

常安:“嗯。”

周勀:“那你什么打算?”

常安:“我沒有答應她。”

周勀:“可你現在猶豫了對不對?”

常安抬頭繼續盯著周勀看,瞳孔幽幽地泛著一點晶亮。

周勀被她看得沒轍,泛出一絲苦笑,“行了,我大概已經猜到你的意思!”邊說邊把被子攏到常安身上,連帶著把她摟到懷里躺下。

常安枕著他的肩,將僵硬的身子躺平。

“你猜到什么了?”

“你是怕再出現第二個金曉曉,所以想讓我網開一面,不要把人逼到絕路。”

常安把臉往他胸口貼,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微微點頭:“嗯。”繼而又問,“會不會讓你很為難?”

常安連連點頭:“這個我知道。”

“另外,人事也會有相應措施,畢竟公司章程在這,我不能為了他一個人破例。”

“好,我明白,只要不讓他去坐牢,給他留有一點希望就好。”

周勀被她說得哭笑不得,“聽你這意思倒像是我做得太狠了,總是趕盡殺絕!”

“沒有。”常安抬了點頭想解釋,忽而又想到之前金大富和何賓里應外合采購空心鋼筋的那件案子。

“對了,你現在還跟金大富有聯系嗎?”

“沒有。”

“因為之前那件案子?”

“案子已經結了,該罰的罰,該賠的賠。”

“據說賠得很慘?”

“鋼筋生產的幾條線都被封了,賠了大概兩千多萬,但金大富有些家底,如果咬咬牙這個關口應該能夠挺過去,現在弄得妻離子散也全是因為這兩年他自己作死。”

“妻離子散?怎么會這樣?”

周勀愣了下,去撈常安的頭,“好了,這人跟你沒關系,你不用知道這么多。”

他欲言又止,似乎并不想讓常安去關心這些事。

“另外,我知道你總是嘴硬心軟,所以這次姚凱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下不為例。”說完又把常安的頭摁到自己胸口。

常安窩他身上笑了笑:“好,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吃飽了撐么,以后絕對不會再去插手周勀公司里的事,以她這智商情商和一碰就脆的心,估計一點都抗不了。

“睡吧,明天我早晨還有一個早餐會議。”周勀起身滅了燈。

常安自個兒枕到枕頭上,“最后一個問題。”

“嗯?”

“就是…”她頓了頓,適應了一點黑暗,“之前的計劃還要進行么?”

“什么計劃?”

“去意大利啊,之前說初二走,我已經查好了航班。”

周勀猛一頓,被子里窸窸窣窣地轉過身,“抱歉…”他伸手又把常安重新攬到懷里,“最近幾天太忙了,年底各種事,但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既然你都已經查好了,明天把航班信息發給我,我讓徐南先訂票。”

“不用了,私事也老是麻煩徐助理,我直接訂吧。”

“也好。”

“我還查了幾家酒店,明天要不要一起給你看看?”

周勀貼過來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不用了,挑你自己喜歡的就行。”

“那我明天把房間也一起訂掉吧?”

“好!”

“我還查了幾個攻略。”

“嗯…”

“要是時間允許的話,我們可以多跑兩個城市。”

“你還想去哪里?”

“很多啊,佛羅倫薩,威尼斯,哦,還有西西里…西西里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

“看過那部電影?”

“嗯…”

“據說那里也很漂亮,有高山,丘陵,大海,還有火山,旅游專欄里還說,西西里是意大利的靈魂,又美又浪漫,所以很多情侶都去那里度蜜月,周勀,我們…”常安說到興奮處,耳邊卻傳來沉沉的呼吸聲。

她抬頭看了眼,周勀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年底一向是公司最忙的時候,從他睜眼開始就被各種數據,活動和會議所占據,行程一天24小時恨不得都排不完。

很累吧。

常安嘆口氣,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在他嘴角輕輕落一個吻。

“晚安!”

常安身上有傷,已經跟公司請了假,年前都不會去上班了,自然而然又恢復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醒過來周勀早已不在身邊。

他上午有個早餐會議,一大早就已經出門。

常安洗漱好下樓,隨便熱兩片吐司對付一頓。

手機響,新手機的通訊錄還沒來得及導過來,所以屏幕上顯示一串數字。

常安咬著吐司接通。

“喂,哪位?”

“常姐,是我!”

一聽便是楊靜的聲音,她頓了下,“有事嗎?”

“姚凱從派出所出來了,就是想打個電話謝謝你。”

常安又頓了下,心想周勀那邊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

“常姐,你還在聽嗎?”

“嗯。”

“我知道肯定是你跟周總求了情,謝謝,還有對不起,昨晚在羊湯館那番話,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太激動,希望你別放心上。”

前一晚冷言冷語,現在又是道謝又是道歉的,常安知道這世上千人千面,現實得很,可真擱自己面前,還是覺得有些心寒。

“我不會放心上,你也不用謝我,可能以后我們也不大會有機會再見面。”

“也是,我已經給公司發了辭職信。”

常安應了聲,意料之中,畢竟發生這種事楊靜也不可能再在輝建呆下去。

彼此沉默幾秒。

常安覺得還是應該說點什么。

“那祝你以后事事如意,有更好的前程。”

那邊傳來一記很輕的笑聲。

“常姐,你知不知道你這人,其實有時候真的讓人又愛又憎。”

“算了,可能這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聯系,我不妨把憋心里的話都一次跟你挑明吧。”

常安把身子靠沙發上,“嗯。”

“你這人吧,表面看上去親和好相處,其實心里明明都有一桿秤,跟誰都好,跟誰都友善,卻跟誰都交不了心,好聽點叫穩重有分寸,難聽些就是孤傲,跟誰都要保持距離。”

“另外你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你總是把自己繃得太緊,原則性又太強,這樣時間久了會讓你身邊的人對你失去信心。常姐,我們也算相識一場,奉勸你一句,別事事都這么較真,也別事事都把自己裹在殼里,放松敞開一點可能會過得更開心。”

那通電話之后常安許久都沒回神。

她接受不了楊靜的三觀,但是最后她的那番話并不是全無道理。

常安也始終清楚自己的問題,原則性強是一反面,還有另外一方面就是愛鉆牛角尖,就如冬天要穿的衣服一樣,如果沒有一件是自己稱心如意的,她情愿咬牙挨凍硬撐。

她知道這樣不好,受罪的往往也是自己,可是她根本改不掉。

好在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常安在網上訂了機票,又將之前選好的幾家酒店都發到了周勀

雖然他說全讓她做主,選她喜歡的就可以,但畢竟是兩個人的旅行,她也希望他可以表達自己的喜好,可是微信那邊一直沒回復,到中午的時候才收到他的信息。

很簡短,就八個字——“實在太忙,你做決定!”

常安看著那短短八個字無奈得很。

不出意外,當晚周勀沒回來吃晚飯,常安自己洗洗睡,半夜被窸窸窣窣撈被子的聲音吵醒。

“回來了?”

“抱歉,把你吵醒了。”

“沒事…”

常安含糊吐著字,人卻習慣性地往他懷里鉆,像是小貓似地非要躺到自己每日睡覺的那個窩里,鼻息嗅著熟悉的味道,干燥的,溫柔的,又有他常用沐浴露的味道。

之后連續兩日周勀都早出晚歸,日日忙到凌晨才能回來,好在常安白天也不是無事可干。

旅游的事已經弄得差不多了,她開始收拾行李,但每天只收拾一點點,像儀式一樣,就期待著初二快點來臨。

另外也愿意頂著寒風出門了,超市,商場,甚至在網上找好地址去了趟花木市場,每天像螞蟻搬家似的往回搬東西,年貨,零食,給雙方長輩買的拜年禮物,還有寓意吉祥美滿的盆栽和花木,她甚至還學著別人買了對聯,燈籠和一些掛在家里的裝飾品。

嗯,中國結,小燈籠,一串串鮮紅的辣椒,掛在簡歐風裝修的別墅中實在不像樣子,但常安擅長自欺欺人,滿以為自己的勞動還挺有成果,可明明擱以前這些都是要被她嫌棄到死的審美和布置。

日子忙忙碌碌,充充實實,一晃就到了年底。

除夕前一天,也就是大部分公司年前最后一天工作日,常安接到陶碧霞的電話,讓她回公司拿年終賀禮。

所謂年終賀禮其實就是一張超市購物卡,面值伍佰元。

常安原本不想為了伍佰元專程再去跑一趟,反正年后還會去上班,可陶碧霞非要讓她過去。

常安想想也沒什么事,于是開車過去。

對,她開了車,就是之前一直停在車庫的那輛“小粉紅”。

算是新手第二次上路吧,大概有了第一次車禍的教訓,常安這次開得更慢,全程平均30碼挪到公司附近,小巷子她肯定沒本事開進去,只能停在路口。

側方位停車又是個短板,足足停了五分鐘才勉強把車躺平,但常安覺得還是不錯的,至少也算一個良好開端,能自己單獨上路了,再練練的話明年還是有指望自己開車上下班,這樣就不用經常讓周勀或者小趙送。

常安步行到寫字樓,進辦公室,結果怎么也沒想到會再次見到楊靜。

進去的時候她正在收拾東西。

自那次羊湯館之后第一次見面,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十分尷尬,但常安也不能把她當空氣。

“準備走了?”她出聲。

楊靜苦笑,把收拾東西的一只紙箱擱桌上,“對啊,剛辦完離職手續。”

“其實沒有必要,公司應該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辭退你。”

盡管鬧得難看,但畢竟是私事。

楊靜搖頭,邊往箱子里放東西邊說:“是我自己沒臉再呆了,發生這種事若還要賴在這里,不憑白讓人看笑話么。”

常安知道勸什么都沒有意義了,楊靜也很快將桌上和抽屜里屬于自己的私人物品一一裝進紙箱,最后還剩一面梳妝鏡,她以前每天都用它來化妝,現在再看一眼,鏡子里浮現一張丑陋的臉,傷口未愈,淤青未消,一雙眼睛更是大得無神,唯一好處是短短幾天人已經瘦了一圈,眼窩凹陷,嘴唇干裂,就連自己一向討厭的嬰兒肥也幾乎沒有了,下巴削成現在最流行的錐形。

楊靜將那面鏡子也一同扔進紙箱。

“走了,保重!”

她抱著箱子離開,從常安身邊經過,不遠處辦公區假裝認真工作的十幾雙眼睛全部齊刷刷跟過來。

“走了啊?”

“不走難道她還有臉留下來?”

“也是,什么不好居然去當小三,還找了個五十歲的中年油膩男。”

“…現在想想那男人的老婆也是給力,對付這種狐貍精就不應該心慈手軟。”

“對,那天就應該扒光她衣服拖到樓下去游街,不要臉,小小年紀就學人當小三……”

原本一直很安靜的辦公室突然議論聲四起,且已經毫無顧忌,幾乎是追著楊靜的背影過去。

常安覺得這世上大概真的不存在什么慈悲吧,所有人都一貫冷漠,自私,懦弱,恐懼,還有咎由自取。

“等一等!”

她突然跑出去。

走廊上的楊靜沒有回頭,但腳步停了下來。

“還有事?”聲音依舊無力又沙啞。

常安盯住她的背影,又往前走了幾步。

“你那天說我不看不起你們,對,我是看不起,但并不是因為你們窮,窮不是原罪,更不是錯誤,而我看不起你們僅僅是因為你們做事待人都沒有原則和底線,這就好比骨魄被抽掉,剩下的只是被風一吹就倒的軀體,這樣的人很容易被引誘,被改變,被擊倒,而恰恰相反,如果你堅守自我,始終清楚自己的那根底線在哪里,你的生活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所以楊靜我希望你走出這棟大樓可以洗心革面,擺正自己,并始終相信原則比任何東西都重要,這樣你受的苦和罪才不會白費。”

常安難得洋洋灑灑說這么多話,可楊靜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更沒有給回應,只是進電梯之前拿手擦了下臉。

常安可以斷定她是哭著走的,為自己犯下的錯,也為前兩天受的侮辱和委屈,可是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造成今天這種局面楊靜自身要負很大責任。

希望她可以盡快想通,重新開始。

等電梯門闔上之后常安才重新回到辦公室,去陶碧霞那拿了卡,自然又被拖住八卦了一些楊靜的事。

常安這幾天腦子都被這些糟心事塞滿了,肯定沒心情和陶碧霞多聊,草草說了幾句便拿著卡離開了公司。

回去路上依舊需要自己開車,但好歹有些經驗了,速度加快了一些,加上臨近年關,許多外來務工人員都已經提前回家了,原本總是忙碌的路上空了很多。

常安一路順利進了小區,手機卻開始響,掃一眼是常佳卉的電話。

她原本不想接,可那邊一通接一通的打過來,像是有急事,常安只能放慢車速,把手機夾在耳邊。

“我在開車,有事快說!”他直截了當甩過去一句。

可沒想到那邊比她還急,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問:“姐,你和灝東哥到底怎么回事?”

冷不丁常安都被問懵了。

“什么我們怎么回事?”

“得問你啊,你們…你們是不是又在一起了?”

常安氣得不行,“你胡說什么,是不是因為前幾天網上傳的那段視頻,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當時事出突然,他是碰巧過來幫我擋了一下,當時很多人都在現場,他們能夠證明。”

這事常安其實已經在微信上跟常佳卉解釋過了,不知道怎么今天又抽風再來質問。

常安夾手機的脖子都歪得酸疼。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在開車,回頭再聊。”

正準備掛機,卻在最后一秒聽到常佳卉補充:“不是那段視頻,那段視頻我知道,沒什么問題,但現在有人在網上另外發了你和灝東哥的親密照,包括你們之前一起離家出走的事也被捅了出來……”

常佳卉的聲音又高又尖利,常安耳膜發脹,頭腦發暈。

“吱—”一聲,眼前晃過一個黑影,她下意識踩下急剎車,車輪在地上摩擦一段之后停了下來,整個人卻因為慣性往前撞,前胸磕方向盤,又繼續撞回去。

“嘭”的一記,總算消停!

“姐,你那邊怎么了?什么聲音?”

“說話啊,你別嚇我!”

“姐……”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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