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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第279章 我愛你
更新時間:2026-02-27  作者: 茯苓半夏   本書關鍵詞: 言情 | 都市 | 青春都市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 茯苓半夏 | 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 
正文如下:
第279章我愛你_撕心烈愛:周少請克制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79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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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勀走了沒多久徐南就把病房搞定了,又幫著常安把小芝轉了過去。

原本常安以為只是一間普通的單人病房,可是到了才知道是VIP,除了家電家具齊全之外還有一個小會客廳。

她知道這種規格的病房在醫院里很少,不會超過三間,且一般都專門留給特殊身份的人住。

以前常望德入院的時候就住在這種病房。

現在周勀讓小芝住進來,常安有些不自在,或者說心里不得勁。

她私心覺得不該欠他太多,怕欠多了自己到時候走不掉,可這些想法她只會自己擱心里,臉上毫無波瀾。

把孩子安頓好已經快中午了,徐南又替她奔波了半天。

常安禮節性地問了聲:“徐助理,辛苦了,要不一起去外面吃頓便飯?”

本不打算他真能點頭,畢竟兩人不算熟,可徐南推了下鏡框,居然答應了。

常安只能硬著頭皮,跟護工又交代了幾句,兩人一起出了病房。

一般大醫院門口都有很多餐館,但檔次就差強人意了。

轉了一圈,常安挑了間看上去還算規整的湘菜館。

“我記得徐助理老家好像是長沙的,要不吃你的家鄉菜?”

徐南愣了下,他實在沒想到常安還能記得他是哪里人。

“我沒問題,但我記得您好像不吃辣。”

常安笑笑:“以前是不吃,不過現在沒問題了。”

徐南:“那就這間吧。”

因為還沒到午飯高峰期,店里人不多,兩人挑了個靠里一些的僻靜處。

服務員殷勤遞了單子,常安直接給徐南,“我也很少吃湘菜,還是你點吧。”

徐南也算爽快,拿過單子點了幾道在湘菜系里比較有代表性的菜。

“要不你再來點酒?”常安又提議。

徐南連連擺手,“酒就不用了,一會兒還要回公司。”

“時間還早。”

“兩點有個會議,周總不喜歡別人遲到的。”

常安笑了笑,她跟徐南不熟,但見的次數并不少,怎么說呢,她覺得他在工作能力上肯定沒問題,可在為人處世有時候就顯得不夠圓滑。

換句話說,可能有點軸。

“那我只能以茶代酒了,謝謝你昨晚幫我照顧小芝。”常安拎了小壺把徐南面前的茶杯倒滿。

徐南又愣了下,直至常安舉杯跟他碰了碰,他還有點傻。

常安提醒:“徐助理?”

“客氣了您。”徐南趕緊舉杯。

“你昨天熬了一宿,今天又幫我忙了大半天。”

“應該的。”

很快菜上來,第一道就是剁椒魚頭。

常安嘗了兩口,雖然這幾年已經能夠吃一點辣,但湘菜的程度還是有些不好接受。

她接連喝了半杯水。

徐南笑,“是不是太辣了?”

常安:“有點,以為跟川菜差不多,沒想到會這么辣。”

徐南:“川菜是偏麻,我們湖南菜就是直拔拔的辣,您要是吃不慣我們可以換地方。”

常安連忙擺手,“別了,菜都上了,再換多浪費。”她又吃了一口其他的,笑,“這個還行,這個能接受。”

抬頭見徐南有些發呆,“怎么了?”

徐南回神,給常安杯子里加了一點熱水,突然開口說:“覺得您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常安意識一沉,但轉瞬又笑開,“是么?哪里變了?”

徐南:“說不清,就是感覺…跟以前不大一樣了。”

常安放下筷子。“你是想說沒以前那么講究了吧。”

徐南撈了撈頭。

以前的常安,怎么說呢,無論從儀表,穿著到生活細節,方方面面都是盡善盡美的,因為家世在那,身份在那,一言一行都必須注意,就好像身上永遠背了個漂亮的罩子。

大家都覺得她很好,她也覺得自己應該也必須好,可是到底好在哪兒,說不清,因為盡管她永遠溫柔優雅,可是站在那,總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距離感。

但現在似乎不一樣了。

徐南:“我都不大相信有天會跟您一起來湘菜館吃飯。”

常安被他逗樂了,也跟著笑,笑完眼梢垂下來。“你們以前是不是都覺得我太端著?”

徐南又摸了下頭,尷尬笑:“有這么一點意思。”

常安:“那現在呢?”

徐南看坐在對面的人,短發,素顏,來時穿了件黑色外套,現在大概吃熱乎了,把外套脫了,只剩普通棉T,袖子往上擼了點,露出小半截纖白的手臂。

臉還是那張臉,但外面那層罩子被摘掉了,似乎更易接近。

“就是…現在好像接地氣了一點…”

常安瞬時瞪眼。

徐南見她臉色放沉,趕緊又改口,“您別誤會,我不是這意思,您……”

“哈哈哈!”常安瞬間又笑出來,“逗你的,你不用這么較真。”

徐南:“……”

常安:“還有也別總是您您您的,我也聽不習慣,要是不介意就直接叫我名字把。”

徐南擺手:“這哪成。”

常安:“沒關系,跟著你們周總叫。”

徐南:“啊?不行不行,周總知道了要廢了我。”他推鏡框撓頭,一連串小動作看上去十分緊張。

常安知道周勀在下屬面前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完全源于他在公司經常不茍言笑,老板架子端得很足。

沉默了幾秒,她端起杯子,又問:“這幾年,他過得怎么樣?”

徐南愣了愣,他當然知道常安口中的“他”是指誰,可是完全沒料到她會直拔拔地問他這個問題。

常安見他不說話,又開口:“抱歉,可能問你不合適,但我覺得你經常跟他在一起,可能…”

“沒事。”徐南又習慣性地推了下鏡框,他并不介意這時候說些老板的私事,畢竟這么多年,他大概是唯一一個看著周勀如何一步步走過來的人,甚至此時他都已經充滿傾訴欲,要把有些事講給常安聽,可是腦子里組織半天語言,就出來一句:“…周總這些年,其實真挺不容易的。”

常安懵了下,“你指工作嗎?”

工作確實,進軍商業房產,三年之內就已經把融安打造成國內數一數二的招牌。

常安知道他在生意上一向很厲害,有魄力,有膽識,有謀略,更重要的是他好像無論何時都有一種“唯我獨尊,所向披靡”的自信心,別人覺得他狂,可是作為掌舵人,不狂一點怎么帶領千軍萬馬上場殺敵。

“工作上我知道他這幾年壓力應該挺大。”

“不是,不是指工作。”徐南否認,“工作壓力大不假,但是周總能力擺在那,而且這事是付出多少努力就能有多少收獲,公平公正得很,但是感情上…”徐南頓了下,瞄了眼常安。

常安皺眉。

他笑了笑:“今天話到這了,我也不怕您記恨,我一直覺得您和周總在一起,您都不夠專心。”

常安啞然,不夠專心?

“這話怎么講?”

“就是覺得您…”徐南嘶了下嘴,“怎么說呢,您知道嗎,就擺以前周總對您也總是小心翼翼,他老怕您磕了碰了委屈了,后來您出了那事,這幾年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清楚周總心里有多苦。起初那段時間他整日整日呆島上,幾乎不怎么吃不怎么睡,人都脫形了,后來是暈倒才被帶回去,病了一陣子,慢慢好了點。”

“…其實也沒好,只是別人覺得他好了,但我知道,他只是不說而已,他把您當年出事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有陣子很嚴重,他沒法回去住,整宿都留在辦公室,我知道他抽屜里一直放了瓶舒樂,起初以為他是因為睡不著才備著的,后來發現不是,里面的藥一片沒少,不光沒少,還一直在增多,現在已經裝了滿滿一大瓶,后來我把這事跟老鄧說了,老鄧也擔心,找他聊過幾次。”

徐南停了下,又看了眼常安,說:“您知道周總這幾年一直在看心理醫生嗎?”

常安心口攪動,“不知道,他怎么會…”

“因為你!”

“因為你他一直自責后悔,心里有苦說不出來,又疏解不了,就前年那次,您忌日…抱歉,我的意思是您出事那天…”

常安苦笑,“沒關系,你說。”

徐南大概覺得反正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也不怕得罪人。

“那天周總沒去公司上班,打電話他也一直關機,我和老鄧找了他整整一天,都急壞了,后來知道他一個人去了意大利。”

常安低頭攪動自己的手指。

“當年的事您是受害者,可是周總吃的苦一點都不比您少,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這些年您明明沒事,為什么就是不肯回來?”

徐南講這些話時顯然帶著怨憤的情緒在里面。

他是旁觀者,且是周勀那邊的旁觀者,所以站在他的立場確實有理由為周勀抱不平。

常安沒說什么,只是把手里那杯水默默喝完。

最終還是徐南搶著買了單。

兩人步行回醫院,到了停車場,常安兩手插著口袋。

“無論如何,小芝的事情上還是要謝謝你。”

徐南苦笑:“不用謝我,我也只是按周總的吩咐辦事,但…”他掏了車鑰匙,“算了,我這身份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希望您能對周總好一點,真的,周總很不容易。”

常安目送徐南開車離開,她沒立即回病房,而是找了個空曠處自己呆了會兒,抽了一根煙,想了想剛才徐南說的那番話。

臨近五點,常安收到周勀發的短信。

“抱歉,公司臨時有點事要處理,可能會比較晚,要不你在醫院先吃晚飯?我這邊結束了去接你。”

常安覺得他似乎有些過于緊張了。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

短信回過去,周勀那邊沒了信息,常安猜測他大概真的很忙,可六點左右她又接到徐南的電話,說周勀讓他來送他回長河。

常安哭笑不能,只得把小芝安頓好,又跟護工打好招呼。

好在小芝也不嬌氣。

常安見到徐南的時候已經快七點。

她是覺得周勀有些小題大做,但人都來了,也不好說什么。

坐上徐南的車,結果剛出醫院就被堵住了,這個時間段哪都不好走。

眼看前面堵得嚴嚴實實,等了七八分鐘都沒動一動,徐南顯然有些焦慮。

為緩解車內沉悶的氣氛,常安問:“公司最近事情很多嗎?”

徐南也沒隱瞞,“對,很多,特別是IPO已經進展到最后一階段。”

常安對榮邦正在籌備上市的事也略有耳聞。

“今天會很晚?”

“最起碼也要到十一二點吧,有份報告的數據出了問題,現在需要逐個環節排查。”

這些常安也不懂,所以并沒往下再問。

等了十幾分鐘后車子終于繞出了醫院門口那條馬路,可是很快在下個路口又被堵住了,期間徐南不斷接電話,應該都是工作上的事,那邊同事好像在催他發份數據。

眼看徐南都要急出滿頭汗了,車子卻還像烏龜一樣在路上爬。

常安想了想:“要不我下車吧,你先回公司。”

徐南當然不肯,或者他不敢。“周總說一定要把你送到家。”

軸是真的軸,常安也沒辦法,但往長河去必須穿過一個市區,過去全是擁堵的路段。

“要不這樣吧,我跟你去公司?”

徐南一愣,“可以嗎?”

常安笑:“為什么不可以?難得公司我不能去?”

“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不是這意思。”

“那就走吧,前面路口調頭。”

大半個鐘頭后車子拐進開發區一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徐南帶常安坐電梯,還頗有心地解釋。

“公司換地方了,去年剛搬到這里,從46層往上都是我們的區域,不過其中有三層是劃給融安的。”

常安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去年榮邦搬大樓,前年融安正式成立,甚至這些年周勀做的每一個樓盤,每一個項目,她都有關注。

“周總現在應該在會議室,您需要過去找他嗎?”

“不用了,我去辦公室等他就行。”

“也行,那我幫您直接摁到頂層。”

徐南確實忙,在電梯里手機就響了兩次,常安也沒讓他送到樓上。

頂層就周勀一間辦公室,她也不怕走丟,出了電梯,踩著軟綿綿的地毯,徹底吸音,只聽得到風聲砸在高聳的樓面上。

辦公室的門沒鎖,常安推門進去,雖然換了一棟樓,面積也比之前的辦公室大了很多,但裝修風格依舊沒有變,依舊是深灰色系,木材和大理石為主要材料,大氣里又彰顯冷硬。

常安在里面轉了一圈,桌上收拾得很干凈,并沒什么特別之處,可冷不丁瞅到臺式電腦旁邊擺的一只杯子。

白底馬克杯,帶藍色條紋,杯口鑲了一圈銀邊。

常安當然記得這只杯子,當年她在輝建上班的時候用過的,可杯子此時卻在周勀桌上,里面還有小半杯已經冷掉的咖啡。

也就是說,他這幾年一直在用這只杯子喝東西。

常安覺得心臟又被什么東西揪緊,忍不住走過去,辦公桌的側柜上有一排抽屜。

她下意識打開最底層一個,里面放了些私人雜物,一盒袖釘,兩個閑置打火機,記事本,IPAD,零散幾張名片,而那瓶舒樂就隨手扔在里面。

藥瓶上大大小小好幾排黑色字——“艾司唑侖片,舒樂安定,安眠,鎮靜,抗驚厥,抗焦慮…”

常安把瓶子擰開時手不小心抖了下,結果滿滿一瓶藥撒了一半出來。

她幾乎是跌摔般跪到地上,很小的藥丸,白色,滾得滿處都是,她一顆顆撿,越撿越心慌,這時手機響。周勀的短信。

“我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能結束,你先在我辦公室坐一會兒,冰箱里有吃的,要是無聊可以看會兒電視,遙控應該在茶幾抽屜里,找不到我讓徐南過去。”

常安看著短信,覺得他好啰嗦,可是眼淚止不住掉,一顆一顆。

不想撿了,滿地的藥。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住膝蓋哭得不能自已。

周勀給常安連續發了兩條短信,可是那邊一直沒回復,他有些擔心。

“老鄧,我出去一趟。”

鄧順林正帶著團隊查資料,揮揮手。

周勀出了會議室,坐電梯上樓。

辦公室的門關著,他推開走進去,沙發上扔著常安早晨出門時背的包,可是不見人影。

周勀四處找了一圈,沒人,腳下卻踩到一顆小藥片,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直至聽到辦公桌后面傳來一吸一吸的抽氣聲。

他慢慢繞過去,前面剛好被電腦主機擋住了,所以并沒注意,現在見常安抱著腿坐地上,頭埋著。

“怎么了這是?怎么坐地上?”

周勀走過去,想拉她起來,可常安突然抬頭,一雙被眼淚洗刷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勀,里面蓄滿了陰冷,痛苦和悲憤。

周勀手臂懸在半空中。

“哭過了?”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物體砸過來,連帶著半瓶藥片嘩啦啦下雨般全部砸在周勀身上。

周勀都懵了。

常安惡狠狠地看著他。

“你存這么多安眠藥做什么?你有集物癖嗎?偷偷藏這么多藥很有趣?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情根深種特別有意思?”

常安突然歇斯底里,周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脾氣弄得措手不及,低頭看了眼地面,藥片撒得地毯上到處都是。

“你先起來,起來再說!”

他沉住氣去拉常安,常安被他拽起來,哭著喊著掄拳往他身上招呼。

“你別碰我,你離我遠一點!”

“誰稀罕你這樣!”

“神經病,你這個神經病,誰讓你這樣……”

拳頭一下下砸過來,雨點般砸在周勀的胸口手臂和肩上。

她是徹底失控了,哭著喊著像個小瘋子。

周勀也不躲,任由她發泄敲打,常安無意識地重復動作,哭得上氣接不到下氣,嘴里卻還在喃喃罵他。

“……你混蛋……王八蛋!”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辦,你讓我怎么辦?陪你一起死么?”

“王八蛋,王八蛋……”

眼看著她敲累了,打累了,快要站不住往下滑,周勀攬住她的肩把人摟到懷里。

“好了好了,我也沒吃…”

“真的,一顆都沒吃!”

他哄孩子似的哄她,可是常安聽了哭得更起勁。

她覺得自己都要心痛死了,真快喘不過氣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周勀,你知道嗎…”常安喊他的名字,雙手揪住他的衣領,“我真的…我真的……”

她哭哭停停,想要說什么來緩解一下情緒,或者表達一些自己心里的東西,可是巨大的悲慟和恐懼把一切全都堵死了。

人的本能反應在此時就只剩下哭。

眼淚止不住地翻涌,渾身戰栗,可是花盡全身力氣好像都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到最后她索性放棄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沒用。

“對不起…我愛你,我愛你……”

從來覺得都很俗氣的三個字,現在卻成了她最想也是唯一能表達出來的東西。

周勀耳邊回蕩她的聲音,帶著哭聲里的撕扯和疼痛,連著整個靈魂都像被她揭掉了一層皮。

“我知道…我知道……”

他抬手去扣常安的后腦勺,滾熱的呼吸壓下來,尋找她的嘴唇。

常安惦著腳主動往上湊。

太急了,太痛了,呼吸交纏都不夠安撫她此時的恐懼和心疼。

周勀弓著身大口含.咬,反復吮.吸,拼命吞咽,動作劇烈得像是要把她分拆入腹中。

常安承受這摧毀般的力量,接納他度過來的所有濕.濡和搜刮,自己也不甘示弱,口腔里的眼淚混著血腥,一口口再全部還給他。

兩人呼吸交.纏,你來我往,痛醒的靈魂緊緊貼.合在一起,直至常安被他推到柜門上,一口一個深.吻,周勀已經有些失控,手掌摩挲著常安的后頸。

常安抬起頭來,呼吸已經完全紊亂,臉上淚水黏著發絲。

周勀把那些發絲撥開,露出一雙幽亮的黑眸。

他把鼻尖跟她的鼻尖頂了頂,呼吸仍舊貼在一起。

“怎么辦?”他嗓音暗啞地問,“回家?”

常安重重喘了一口氣,被周勀手掌裹住的頭輕輕點了點。

“嗯,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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