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_第229章:無聲色智斗小三影書
:yingsx第229章:無聲色智斗小三第229章:無聲色智斗小三←→:
顧清言聞此心念一動,“秦兄可是去過戲坊?”
“戲坊?”秦長馭細想,約是住在平王那兒的時候聽說過,于是回道:“那種風月之地,我怎會去過。”
顧清言微微一愣,旋即便是笑開了,“秦兄鮮少下山,想來聽說過的戲坊戲樓是不正經的地方,不過我所說的戲坊,卻只是去聽戲的。”
“怎么想起那處了?”以顧清言的脾性,秦長馭自是知道他不會流連煙花之地,只是戲他也聽過,平王的一個寵妾便是最會唱戲,然他只覺矯揉造作,并無有趣之處。
“我幼時曾與祖母相伴過一些時日,她甚是喜歡聽戲,我也就耳濡目染地了解了一些,秦兄若是覺得字句無味,不妨去戲坊中聽一場。”
秦長馭猶豫片刻,道了句“也無不可”。
雖說看得出他興致缺缺,顧清言還是在與掌柜結賬之后,問了離此處最近的戲坊,卻沒想到掌柜驚疑地看他一眼。
“這城中三天兩頭的不是戰亂便是在鬧鬼,人人心驚膽戰的,哪里還有去聽戲的心思,你若真是想聽,出城去找吧。”
顧清言道了多謝,出門正是對上秦長馭的目光,無奈道:“這城中亂的很,還真是沒有能聽戲的地方,還是等過些時日出城到了別處再尋吧。”
“自戰事起直至今日,也就只有在靈境中的日子稍稍安逸了些,如今既已不用再有諸多擔心,放松一回也是甚好。”
他這么說,顧清言卻是聽的一頭霧水,好不容易理清了稍許,秦長馭一揮衣袖,二人便是消失在了人跡罕至的巷道。
“興致這東西,或許明日便沒有了,剛巧我也想去瞧一瞧,不如你就與我一起吧。”
話音剛落便是召來一只鸞鳥,秦長馭躍上其背,伸手就將他也提了上來,只見那鸞鳥振翅高飛,片刻間便沖上云天。
“山海經載,女床之山,有鳥,其狀如翟,名曰鸞鳥,見則天下安寧。這鸞鳥在凡間是祥瑞之兆,更是傳說中的鳥獸,如今我能有幸得見,當真是不負此生。”顧清言被那景色晃花了眼,一時間竟只顧著感慨。
“以后可切莫說不負此生這種話,這世間你沒見過的事物浩如滄海,總不能見一種,便搭上了你這一生。”
秦長馭難得玩笑,其間卻也有認真的意思,顧清言抬頭笑道:“那以后,可就勞煩秦兄多多指教了。”
因著擔心顧清言肉眼凡胎難以消受,秦長馭特令鸞鳥慢些行路,可即便如此,乘青鸞鳥于半空翱翔,出城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工夫過去。待得入了另一座城池之內,秦長馭尋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使鸞鳥隱去身形降下,才牽著顧清言往人多的地方行去。
大抵是因為這座城池地處大央北面中部,平王的爪牙還未曾伸展到此,所以這城中除了偶有人談起戰事之外,便再無凝重沉悶的氣息,街上行人三兩結伴,很是熱鬧。
“此處倒是繁華得很,一點兒也看不出大央正是戰事吃緊的時候。”顧清言跟著秦長馭在人海中穿梭,笑著感慨了一句。
“平王是個喜好運籌帷幄再做打算的人,所以雖戰事所向披靡,卻著實慢了一些。如今平王不過只是收服了南面,此處離得遠,自是不至于人心惶惶。”護著顧清言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秦長馭又道:“且不論是戰事,抑或那些正邪之道,與你我皆是沒什么關系。”
聽秦長馭這么說,顧清言便沒有多說什么,他家中無人從官,自是不會生出替天下而憂,為戰事而憂的心思,更何況就算他想,也并沒有那個本事。
“我記得在山上時你曾說要去拜會瓊山的一位長老,怎么從下山到現在,便再未聽你提起過?”
顧清言猶豫片刻,才道:“家父讓我去瓊山,本就是為了找一個倚仗來護我一族的寶物,可既然信物已丟,便說明沒這個機緣,更何況就算瓊山那位長老與家父有過約定,也未必會像秦兄對我這般,所以我想著,不如就與秦兄游歷一番,待得戰事平定,再作打算。”
從誤入靈境之中,到跟著秦長馭一同下山,顧清言心中雖是感激,卻一直是無以為報,這也就是為何此番秦長馭問起之時,他提起了家中寶物的原因。畢竟在他看來,這鮫花琴藏得深,若非族中有人冒死向平王身邊的人進言,恐怕這天下除了顧家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鮫花琴的所在,更何況秦長馭久居靈境,對于外界并不知曉,即便他與平王認識,但這些時日秦長馭的所為,實在是讓他不好再起疑心。
袒露一些并非不好,退一萬步說,就算秦長馭是為鮫花琴而來,只要顧清言不親自將鮫花琴獻出,誰也奈何不了他。
“如此也好,瓊山是修仙門派,紛爭自不會少,你一個凡人去到那里,恐怕也不好過。”
秦長馭說著,便在前面帶路,而身后跟著的顧清言,也因他沒有追問而松了一口氣。
“秦兄已經決定了去何處聽戲?”
聽他這么一問,秦長馭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朝他微微蹙眉,看的顧清言沒忍住笑出聲來。
“瞧你步伐堅定我才跟著你,卻不成想你根本不認路。”
一句話帶著取笑的意思,秦長馭也知道顧清言并無惡意,只是看著他舒展笑顏的模樣微微愣神。
少年正是青澀的年紀,面上稚氣未脫,穿上紅衣就像是一名英氣的嬌俏少女,眉眼帶笑的時候,連他也是覺得有些驚艷。
“秦兄?”一句玩笑久久不得回應,顧清言望著眼前怔愣的人,疑惑地喚了一聲。
秦長馭回過神來,朝他道:“你笑起來最是好看。”
自初初現行在那一片蠻荒水域,秦長馭便沒有記錄年月的習慣,哪怕是行于六界之間,也都是十分隨意,走到哪兒便是哪兒。可來到凡間,即便他不算也知道,就只是這幾年的事情。
新書推薦: ( 明智屋中文 wWw.MinGzw.Net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